小星晚十歲的時候,被親媽廖黎通知給她定了娃娃親。
娃娃親是什麼?
小星晚明白的,就是成年後要結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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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結婚對象是湯阿姨家的兒子湯宴舟。
說實話湯宴舟從小到大都長得不怎麼樣。
她對此很牴觸。
隨著年齡的增長,在青春期的時候,她有了一見鍾情的的人。
他叫譚嘉遲。
是她所在讀貴族學校的校草+學霸。
反正她那一屆的女生沒有不喜歡譚嘉遲的。
所以她決定勉為其難的喜歡他好了。
譚嘉遲什麼都好。
長得白白淨淨,手指修長,一雙看狗都深情的眼睛,高中就個子躥的老高。
白色棉質短袖,藍白色校服褲,褲角會捲起來,露出白皙的腳腕。
他總是掛著淺淺的笑容,溫暖如春風。
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
他次次考試都是第一。
這讓她這個萬年老二非常不爽。
想她陸星晚三歲啟蒙,六歲學會小學所有知識,十歲就跟著她那帥氣逼人的大伯陸上驍學習管理公司,十二歲就已經被大學破格錄取。
要不是為了體驗高中生活,她是不會來這所貴族學校的。
因為她爸說了,得有這個過程並且享受這個過程。
說實話她是相當的自大,傲慢,自負的。
她常常因為自己過於優秀而產生全天下的男人女人都配不上她的想法。
甚至這個想法隨著年紀增長而越發的堅定。
正因為如此,她得在觀察觀察。
畢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得到她的青睞的。
十八歲生辰這天,她收到了她大伯送的股份,不出意外她是陸氏集團的下一任總裁。
至於為什麼是她。
那當然是她乖巧懂事,長得又極其漂亮,又沒有爸媽愚蠢的頭腦以及她年紀比另外三個弟弟年長。
秉持著尊老愛幼的良好美德,三個弟弟讓給她了。
她的人生就是如此的順遂,出生就站在金字塔頂尖。
沒有人不羨慕她,甚至有時候她都妒忌自己。
因為她沒有可以妒忌的對象。
高中畢業,她要出國留學了。
臨走前,她想問問譚嘉遲要不要跟她去國外一起讀書。
結果——
她在畢業典禮那天,看到了他擁一個女孩入懷,兩人抱在一起在纏綿的接吻。
這個衝擊力很大。
讓她打消了跟譚嘉遲說話的念頭。
很傷心,她的暗戀沒有窺見天日,在風和日麗的畢業季無疾而終。
當然也沒有人知道她有把譚嘉遲當預備男朋友考察過。
畢竟她是那麼自負又自大,活像是個高智商的神經病。
暑假的某一天,湯阿姨帶著她那兒子來了家裡做客。
許多年不見了,她發現湯宴舟沒那麼丑了。
湯阿姨這個兒子啊,常年生病,又不太聰明。
聽說是小的時候發高燒,燒壞了腦子。
可今日一瞅,長得怪好看的。
很白,病歪歪的白。
像是風一吹就能吹跑的那種弱。
很容易引起人的保護欲。
真奇怪。
明明湯阿姨和譚叔叔身體倍棒,怎麼就養了個病秧子。
「晚晚啊,你帶宴舟去附近走走唄。」
她沒有拒絕,高冷又話少的應了:「嗯。」
至於她為什麼高冷又話少。
因為大伯說了,少說話,簡潔的說,會讓人摸不准心思,看不明白你這個人。
像她這樣的未來女霸總,怎麼可能讓人摸准心思,從而拿捏軟肋呢。
言歸正傳,她帶著湯宴舟去附近走走。
湯宴舟低著頭,走的很慢,時不時地還咳嗽兩聲。
聽著他時不時地咳嗽聲,她皺了皺眉。
她開口問:「你的病治不了嗎?」
湯宴舟:「我是你未婚夫。」
她一愣皺眉:「咳嗽的那麼厲害別是會傳染。」
湯宴舟:「我是你未婚夫。」
她皺眉道:「哦,然後呢?」
湯宴舟:「我身體不好,沒幾年活頭了,我們什麼時候可以結婚。」
她皺眉:「年紀小小,不好好讀書,就想著結婚生孩子,你的夢想呢?」
湯宴舟:「時日無多,不敢有夢想。」
她咦了一聲,淡淡道:」行吧!「
湯宴舟:「你好像不喜歡我。」
她睨了湯宴舟一眼,搞不懂年紀小小張口不是喜歡就是結婚,真是夠夠的。
「我早已看破紅塵。」
湯宴舟:「???」
「情愛只會影響我大殺四方的進程。」
湯宴舟:「……」
「我要做的是擴大我陸氏版圖,讓我陸氏子孫代代富貴。」
「哈哈哈——」
湯宴舟:「……」
她說完後就跟湯宴舟尷尬對視。
想必這小子已經認定她是個女神經吧。
沒關係。
她不需要有人懂她。
須臾後,湯宴舟悶悶道:「晚姐姐,你跟我結婚的話,我家的家業全是你的。」
這話讓她正視湯宴舟這廝。
小孩病態的臉頰泛著紅,顯然是因露骨的求愛而紅了臉。
「而且我沒幾年就去了。」
「到時候全是你的。」
「我母親跟你母親是好閨蜜,我不會害你。」
她聽後有點心動,但還是謹慎的說:「你不是還有個妹妹嗎?」
「怎麼也輪不到我繼承。」
湯宴舟苦笑了下:「她放棄了繼承權。」
這話讓她驚訝了下,她嗅到了八卦,好奇問:「為什麼呢?」
「因為——她愛上了窮鬼,相信是真愛,我爸媽讓她放棄繼承權,就同意她跟窮鬼在一起。」
她又是一驚:「所以你妹妹放棄了?」
湯宴舟:「嗯。」
得到肯定回答後,她內心譁然:男人果然會影響財運。
湯宴舟見她沉默,小心翼翼問:「可以嗎?」
她看著湯宴舟,心裡一番盤算。
她道:「你想什麼時候結婚呢?」
湯宴舟:「當然是越快越好。」
「咦?可你還不到法定結婚年齡。」
湯宴舟:「那就等我考上大學。」
「行吧!」
湯宴舟:「你會喜歡別人嗎?」
「不會。」
「情愛會影響我搞事業。」
湯宴舟:「……」
「我大伯說了,要像他一樣順風順水不能動情。」
「我一直修的是無情道。」
湯宴舟:「……」
她像個神經病,可我好愛。
湯宴舟想了想又道:「你平時有什麼愛好?喜歡吃什麼?」
「嗯……你喜歡什麼樣的男孩子。」
這問的讓她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說。
她思量了下道:「我沒有愛好。」
「也沒有特別喜歡的。」
「我大伯說了,喜歡容易引起貪慾,貪慾是邪惡,是會引人犯罪的。」
湯宴舟:「……」
確定了,伯寶女!
「你真沒喜歡的男孩子類型嗎?」
她想了想,腦海里浮現出譚嘉遲的樣子。
她心情突然變得不美麗。
她相當敷衍的說:「喜歡貌美如花的。」
湯宴舟:「……」
「會繡花的大家閨男。」
湯宴舟:「???」
「哈哈哈——」
她乾笑了兩聲,摸了摸鼻子。
她知道她把天聊死了。
不過沒關係。
像她這樣的人,註定高處不勝寒。
暑假沒過完,她就去了國外自費留學。
國外的日子真是亂花迷人眼啊。
她沒有被誘惑到。
她懂的。
像她這樣優秀的人是有很多人覬覦她的。
妄想爬上她的床,實現跨階級,做她的總裁賢夫,呵呵噠,不可能的!
她主修無情道。
時間過的很快,快到一眨眼就過去四年。
她從一個黃花大閨女變成了亭亭玉立,英姿颯爽的女霸總。
彼時,她那貌美如花的老媽叫她回國。
老媽紅著眼睛,抽抽搭搭告訴她,湯家小子快不行了,希望她跟那小子結婚沖沖喜。
她萬分的錯愕。
一時間分不清她媽到底是她媽還是他媽。
有點不情願,她對她可愛又貌美腦子又十分簡單老媽道:「我考慮考慮。」
當晚她被大伯陸上驍叫到了書房。
她一看到大伯就十分親切,坐下就跟大伯暢聊她在國外的所見所聞。
她大伯平日裡不苟言笑,十分寡淡。
但在她侃侃而談下,他格外的健談。
很少能遇到懂她的人,她的知己唯陸上驍是也。
只恨生不逢時啊。
她唯一承認比她優秀的人只有大伯陸上驍。
陸上驍:「聽聞湯家小子快不行了。」
「這些年湯氏沒少搶我生意。」
這話的意思她懂了,對湯氏大伯那是深惡痛絕。
跟首富的距離只差一個湯氏。
她懂了。
她決定給大伯剷除湯氏這個隱患,讓大伯成為N市的首富。
「伯伯,你放心,一切全在我掌握之中。」
「待我拿下湯氏,我陸家便能一家獨大。」
「桀桀桀——」
她笑的跟陰鬱反派一樣,一時間得意的忘了形,以至於撞上了大伯一言難盡的眼神。
她立馬閉上了嘴巴。
她心下懊惱:大伯說過要不形於色,不能情緒外露。
高冷,慎言是她的人設。
結婚那天,她酒喝多了,跌跌撞撞進入了婚房。
她那病病歪歪的老公正一臉羞紅的看著她。
她搖晃的走過去,一屁股坐在他身側,攬住他的肩。
她問:「你看著不像是病入膏肓的樣子啊。」
「啥時候去啊?」
湯宴舟:「我能不去嗎?」
她咦了一聲:「不去怎麼繼承湯氏?」
「你晚點繼承不行嗎?」
說著他就紅了眼,一副要哭了的樣子。
說真的湯宴舟出落的越發水靈了。
曾經的醜小鴨變得白天鵝。
只能說人不可貌相。
她砸吧砸吧嘴道:「那晚點繼承。」
「畢竟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說實話,跟湯宴舟婚後日子著實有點無趣。
可能是她比較無趣吧!
實在看不懂他矯揉造作的把戲。
也品不出一絲絲情趣。
可能她本身就是個循規蹈矩的人。
只能說還湊合吧!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
直到校慶她被邀請去了學校講座。
她再次遇到了譚嘉遲。
她從曾經的校友嘴裡聽到他的傳聞。
他自從高中畢業陸陸續續談了不少對象。
喜歡談對象倒也沒什麼,慘的是被心機女纏上,攜孕肚上門求負責。
原先訂好的未婚妻也黃了。
現如今正在跟心機女打官司,爭奪撫養權。
她聽後嘖嘖搖頭,暗中慶幸:還好還好,當年沒有跟他說上話,不然就留下案底了。
校慶結束,她正準備回家,卻被譚嘉遲給叫住了。
「陸星晚!」
她有些意外,納悶的看向他。
譚嘉遲走到她跟前沉聲道:「聽說你英年早婚了。」
英年早婚不稀奇。
稀奇的是像她這麼優秀的女霸總居然名花有主了。
她瞬間懂了譚嘉遲的意思。
她點了點頭:「嗯。」
「你還是那麼高冷。」
她沒什麼情緒的說:「嗯。」
「呵,陸星晚有沒有人說你真的很無趣。」
她詫異了幾秒,來自霸總的肯定:「你是第一個敢這麼說的人。」
譚嘉遲:「……」
其實她也覺得她是挺無趣的一個人。
常常因為自己太無趣而艾特不到湯宴舟的奇奇怪怪。
譚嘉遲深吸一口氣,不確定問:「你到現在還沒察覺到我喜歡過你。」
她咦了一聲。
良久後,她乾巴巴道:「好吧!」
譚嘉遲苦笑:「你像個木頭。」
她微微一愣嘆口氣:「唉,知道了。」
「你就沒有想跟我說的?」
「沒有。」
「你還真是惜字如金。」
她微微頷首:「不善言辭。」
「我真的很喜歡你。」
她看著譚嘉遲,最終淡淡道:「你繼續喜歡吧!」
「這世上喜歡我的太多了。」
「我伯伯說像我這樣的天之驕女無需回應。」
說完,她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她酷酷的走出學校,沒想她那奇奇怪怪的老公居然開車來接她。
看到他探出半截身子,朝著她招手。
那笑容絢麗無比,比太陽還耀眼。
她在湯宴舟身上品出了幾分可愛。
多少有點招人喜歡吧!
她突然明白了大伯和大伯母。
她想她應該有屬於自己的哈基米。
為此她將湯宴舟定性成為桃心臉銀灰色阿拉斯加。
想到這,她有點高興。
她上了車:「你怎麼來了?」
湯宴舟:「我剛看到你跟譚嘉遲說話了。」
「你跟他什麼關係?」
她淡淡道:「校友。」
「他跟你說了什麼?」
她倒也沒多想:「說喜歡過我。」
湯宴舟:「你怎麼回答?」
「喜歡我很正常,像我這麼優秀的人,很難不讓人喜歡。」
「哈哈哈——」
在她一陣怪笑後她撞上了湯宴舟憨憨傻傻的笑。
像她這樣的霸總,不該這麼笑。
於是她秒變臉,故作淡定的說:「你笑什麼?」
「笑你可愛。」
「……」
「今晚我準備了項圈鈴鐺。」
說著他紅了臉,很是羞臊的垂下眸。
她一臉嚴肅,擰眉再擰眉:「不要整一些花里胡哨。」
湯宴舟露出可憐兮兮的眼神:「你不喜歡嗎?」
「不喜歡。」
湯宴舟:「可我喜歡。」
她盯著他看,在他期待的目光下,她妥協了:「好吧。」
她實在不懂他房事上的癖好。
他像是個有病的。
喜歡她虐他。
她常常因為他奇奇怪怪的癖好而感到心累。
但她願意配合。
因為爸媽說了,婚姻需要經營。
像她這樣的霸總是不能婚姻失敗的。
這會被釘在恥辱柱上,被陸家子子孫孫所唾棄。
而她人生履歷上不能有污點。
畢竟像她這樣優秀的人,就該成為榜樣,供陸氏子孫學習。
回去後她對他進行一系列的虐後。
他高興的跟狗一樣,詢問她:「晚晚,你喜歡我嗎?」
這話每次的事後都會被他追問。
她真的覺得他很無聊。
但她還是很配合:「嗯。」
「你喜歡我什麼?」
這又把她給問到了。
她沉默了下回答:「喜歡你命短。」
這話換做誰都會生氣。
但湯宴舟的腦迴路跟尋常人不同。
他笑著對她說:「我現在身體很好,命長了。」
「依據呢?」
「明天我把體驗報告拿給你,都是健康的。」
這話讓她流露出茫然的神色:「是嗎?」
「嗯嗯,因為晚晚給我沖喜啊。」
「我就病好了。」
她咦了一聲,後知後覺道:「那你可真是太幸運了。」
「嗯,能跟你結婚我很幸運。」
她聽後有些惆悵的看著他:「那我沒法繼承你家的湯氏了。」
「遲一點繼承不行嗎?」
她想了想,嘆口氣:「行吧!」
「那你還喜歡我什麼?」
她想了想道:「喜歡你乖,你很聽話。」
湯宴舟:「我會一輩子聽你的話,在你面前一直乖乖的。」
她聽了很滿意,伸手拍了拍他的頭頂心,有些愉悅:「行。」
這話顯然讓他很高興。
他抱著她很快睡了過去。
夜深了,可她惆悵的睡不著。
她感覺對不起伯伯。
不知道伯伯有生之年還能不能等到陸氏一家獨大。
可她的老公又實在可愛又懂事。
她只能緩緩。
沒關係的。
他總有一天會去的。
別的沒有,她有的是時間。
————
我是湯宴舟。
從有記憶起,我媽媽就告訴我,給我定了個娃娃親。
娃娃親是什麼?
就是以後要跟我睡在一張床上的人。
第一次見我那未婚妻。
我發現她長得很好看。
因為好看,我很是歡喜,主動跟她說話:「姐姐。」
而她冷冷的睨了我一眼,輕飄飄道:「哦。」
我一愣不知道怎麼回話。
我想了想道:「你真好看。」
說完我就有點害羞,不自然的紅了臉。
而她沒什麼表情,直言不諱:「你真醜。」
這話讓我自尊心受傷,有些難過。
我決定不喜歡她了。
不想給她當老公了。
再次見面是媽媽的生日宴。
我正吃著一塊蛋糕,被妹妹給奪走了。
我一下哭了,跑去跟爸爸媽媽告狀。
媽媽說:「妹妹還小,你讓讓她。」
爸爸說:「當哥哥得大度點,別老跟你妹妹搶。」
我很難過。
超級難過。
我不知道要讓到什麼時候。
就因為我是哥哥,我生來就得讓著妹妹。
我覺得很荒謬。
我在自家的花園裡偷偷地抹眼淚。
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傻傻分不清。
這個時候他聽到一道稚嫩的聲音,聲音冷冷的:
「真醜!」
我抬頭看去,見是陸家的漂亮姐姐。
她一臉嫌棄的看了我一眼。
我受不了這種眼神,委屈爆發,哭的更加大聲。
顯然我的哭聲嚇壞了她。
她有些無措的看著我。
「別哭了。」
「你繼續哭招來很多人圍觀,到時候我就得被我爸媽叨叨。」
我很委屈,擦了擦眼淚,停止了乾嚎。
她為此鬆口氣,大發慈悲的問:「你哭什麼?」
「妹妹搶我蛋糕。」
她聽後吐槽:「那你妹妹好沒品。」
「爸爸媽媽讓我讓著妹妹,我很難過。」
「爸爸媽媽好像不喜歡我。」
她聽後沉默了會。
緊接著她發表言論:「可能你長得醜吧,不討喜。」
我聽後又想哭。
因為只有她在說我丑。
別人都說我很可愛。
她見我又要哭趕緊道:「我幫你搶回來。」
我聽後怔怔的看她。
她顯然說完很興奮,屁顛屁顛的去了。
我有些發愣的看著她的背影。
然後我就瞧見她走到妹妹的跟前,從她手裡搶走了那塊草莓蛋糕。
妹妹哭了,哭的很大聲。
爸爸媽媽去哄,沒哄好。
本以為所有人都會指責她,結果在她身上畫風就變了。
媽媽對妹妹說:「一塊蛋糕而已哭什麼?」
「一天沒事就知道哭哭哭,煩的要死。」
一向偏疼女兒的爸爸說:「這有什麼好哭的。」
「快閉嘴。」
沒有人指責她,相反爸爸媽媽還很高興,眼裡都是對她滿滿的喜愛。
「晚晚想吃蛋糕?姨姨那還有很多,全給晚晚。」
又聽爸爸對她說:「小晚晚,嚇壞了吧!沒事的,想吃蛋糕有很多,不用搶。」
而她酷酷的說:「哦,可以,謝謝。」
緊接著她拿來了很多蛋糕,包括那塊被搶走的草莓蛋糕。
她遞給我,說話不怎麼好聽:「誒,醜八怪。這都給你。」
就是從這天起,我原本打算不喜歡她了,現在打算繼續喜歡她。
也是從這天起。
我才知道為什么爸媽可以縱容她。
她長得好看。
特別好看,像廖黎姨姨,又像陸上麟叔叔。
她身上結合了爸爸媽媽都會縱容的人的影子。
哪怕她不講理,任性,脾氣臭,都會被爸爸媽媽歸結為縮小版的廖阿姨和陸叔叔。
我覺得她好可愛,好漂亮,好有個性。
但是她不喜歡我。
我很難過。
讓她喜歡我一點點的心思占據了我整個童年以及青春期。
後來我發現她真的不喜歡我。
我傷心的要死,跑去詢問廖阿姨。
「姨姨,怎麼才能讓晚晚喜歡我。」
我的話讓廖阿姨愣了下,顯然廖阿姨也沒想到我小小年紀會問出這樣的話。
我有些羞赧,不敢看她。
她也沒有回答我。
後來再見廖阿姨,廖阿姨嘆口氣道:「我替你試探過了,她嫌你丑。」
「可我不醜。」
廖阿姨:「可能沒長在她的審美上。」
「長成什麼樣的才長在她審美上。」
廖阿姨仔細想了想:「她就誇過林黛玉。」
「她說林黛玉是個才女。」
我只聽了前半句,暗暗想:林黛玉啊~原來喜歡病秧子。
也是從這天起,我開始裝病弱。
我想我只要是個病秧子。
她就會喜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