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七星瞬斷刀舞!
厚重的巨門刀在項籍的手中頃刻間就化為一道幻影般的星光,瞬間斬落,璀璨的刀光瞬間就驚艷所有人的目光。
「這……這是什麼東西?」
「鯛魚!」
「你們快看他準備的鯛魚居然就已經直接處理好了,不僅是完成了基礎清理,甚至還完成了分割!」
「不可能!」
「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人的刀工居然能夠誇張到這樣的程度?這就算是職業廚師也做不到吧?」
「假的!假的!」
「剛剛發生的事絕對假的!這是魔術!沒錯!就是魔術!他的料理台上面一定有著什麼特殊機關!」
隨著項籍一刀將準備的真鯛分割完成後,全場的人都僵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場中的項籍。
七星瞬斷刀舞這門黑暗料理的刀工秘技超出他們想像,他們根本就想不出世界上竟然會存在這樣神乎其技的刀工。
這樣的刀工簡直像是龍廚師的料理能夠發光的故事傳說一樣。
但現在會場裡面的人也不是所有人都在質疑剛剛發生的事是魔術,例如極星寮的人可不止一次見過項籍的刀工。
……
「什麼魔術?」
「剛剛發生的可不是什麼魔術,項籍前輩的刀工就是這樣的厲害!」吉野悠姬的臉上滿是自豪。
「你們這些傢伙現在還敢說項籍前輩輸定了嗎?」
「說話啊!」
「誰還敢說勝負已定?」吉野悠姬揚眉吐氣地對著剛剛唱衰項籍的人,繼續窮追猛打了起來。
「你說不是魔術就不是魔術了?」
「就是就是……」
「即便他剛剛的刀工真的不是魔術,但食戟最後比的還是料理的味道,比的又不是刀工。」
「區區的真鯛,它的滋味怎麼和藍鰭金槍魚比。」而在吉野悠姬她說完後,會場裡面依舊還有人不服氣嘴硬道。
刀工厲害了不起啊?
即便他的刀工水平能夠得到帝江、盤古祂們這些美食之神的承認,照樣也得不到他尼古拉斯·趙四的認可。
不單單是那些嘴硬、頭比嘴更硬的觀眾。
目瞪口呆的全程目睹完項籍處理真鯛過程的谷川克也,現在他的心裏面同樣也是這麼想的。
但谷川克也可不是那些嘴硬頭鐵、單純抬槓的觀眾,而是因為現在進行食戟的正是他啊!
剛剛的是不是魔術,看得清清楚楚的谷川克也還能夠不清楚麼?
既然刀工比不過項籍。
除了把希望放在食材的品質上面,谷川克也還能夠把獲勝的希望放在哪裡?難不成還能放在料理的味道上麼?
料理的味道?
項籍的刀工都誇張到這種程度了。
即便在火候、調味方面的能力再弱,又能夠弱到哪裡去呢?
難道項籍還能夠像中華地區傳說中的那位龍廚師張東官。
明明有著一手出神入化的刀工技藝,但在遊歷遍中華各地前,卻是個連炒飯都炒不明白的業餘廚師麼?
真要這樣的話,項籍他也不可能通過遠月學園的入學考試,畢竟遠月學園的考試可不會就只看刀工的啊!
除了谷川克也以外,司瑛士、小林龍膽等人也都目不轉睛盯著場中項籍,很是期待項籍接下來會怎麼料理面前的真鯛。
「啊啊啊!」
「原來這個傢伙的刀工這麼厲害的麼?」小林龍膽咬著她的嘴唇,一副自己虧大的表情。
「早知道是這樣,前面我就不應該那麼輕易答應說把司介紹給你,最起碼要讓他先請我吃五,不,十頓大餐才可以。」
司瑛士:???
什麼情況?
這裡面怎麼還有他的事啊?
小林龍膽和面前這個叫項籍的男生之間,究竟還有著多少他不知道的事啊!
但即便聽到小林龍膽的話,作為I人的司瑛士也就只是微微動了下嘴唇,根本就不敢開口追問。
……
「這樣的刀工……」女木島冬輔、齋藤綜明他們看向項籍的目光,此刻也變得無比的嚴肅起來。
項籍的刀工別說是放在遠月,就算是放在日本料理界,乃至是全世界的料理人裡面都是無解的存在。
絕對的勁敵!
這樣的怪物絕對會是他們爭奪遠月十傑最強的對手!
但想到以後有機會和這樣的怪物正面競爭,而且還有三年的時間,齋藤綜明他們整個人就不由燃燒起來。
強者揮刀向強者!
真正強大的料理人在遇到強大的對手時只會興奮,哪怕實力再懸殊也會毫無畏懼地發起挑戰。
……
「嗚喔!」
「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麼?人類能夠做到這樣的極限麼?」
「去鰭刮鱗;」
「剔除內臟;」
「清理內膜;」
「魚血也在瞬間放好了,甚至連魚刺、魚皮都處理好了。」薙切愛麗絲捧著她的臉頰喃喃低語道。
紅寶石一樣的眼眸裡面滿是遏制不住的好奇。
薙切愛麗絲現在心裏面可是太好奇項籍剛剛究竟是如何做到的,這簡直就是在挑戰她的從小大大的認知。
「阿涼!」
「我決定了一定要得到這個傢伙。」薙切愛麗絲用力抓了抓她的雙手,目光堅定看著黑木場涼。
「是,小姐。」
「只是小姐,我們好像連他聯繫方式都沒有吧?」回過神來的黑木場涼毫無感情地開口回答道。
「笨蛋阿場!」
「我怎麼會把你這個傢伙撿回來的啊!真是一點用都沒有!」薙切愛麗絲臉頰氣鼓鼓的,就像是河豚。
「連這麼簡單的事都要我來做麼?」
「繪里奈!」
「你就不會打個電話給繪里奈那個討厭鬼的跟班麼?」薙切愛麗絲叉腰繼續教育起黑木場涼。
……
而在會場的人都在因為項籍的刀工而在震驚的時候,項籍也已經將他處理好的鯛魚完成了裝盤。
叮鈴叮鈴。
烹飪結束的鈴聲在會場裡面響了起來,原本嘈雜喧鬧的會場,瞬間就因為鈴響起聲而變得寂靜起來。
全場沉默!
即便是吉野悠姬、榊涼子她們也震驚地看著端起餐盤的項籍,不敢相信項籍就這樣結束了他的烹飪。
「真的假的?」
「這個傢伙真的是認真的麼?這樣就按鈴了?」
「瘋了嗎?」
「他該不會以為進行了一場刀工表演就贏定了吧?居然敢用這種沒完成的半成本料理進行審查?」不少觀眾下意識就喊了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