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年被他的話撩得從臉一直紅到脖子根。
生怕他真說出什麼格外下流的話來，半羞半惱地伸手捂住他嘴不讓他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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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馳洲被他捂著嘴也不掙扎，只是眼底帶著笑意看他。
江意年心跳加速，鬆開手把他推開了一點，故作鎮定道：「存稿你還看不看了？」
謝馳洲側頭笑了聲，退開身子，把他的椅子轉回去：「看。」
江意年鬆了口氣，有些好奇：「為什麼會忽然想看我存稿？」
他調侃道：「是要給審稿嗎？」
謝馳洲給他餵了塊水果，挑眉說：「我只是你的讀者，有什麼資格給你審稿？」
「想看你存稿，單純就是作為一個擁有了和你特別親密關係的讀者，想要使用一下特權，提前看看你創造好的那個完整世界。」
「那就給你特權。」江意年把手機交給他，「你慢慢看，我去洗澡。」
他洗完澡，發現謝馳洲已經從書房來到了臥室，正靠坐在床頭看存稿。
他爬上床無聊地躺了會兒。
時間一點點過去，江意年有點不好意思了。
畢竟自己寫的故事就這樣被人在眼前一行一行地看完，感覺像在交一份等待打分的作業。
他悄悄觀察謝馳洲的表情，發現他看到精彩的地方會微微皺眉，看到有趣的地方，眉眼也會放鬆些許。
這種無意識的反應比任何誇獎都真實。
江意年心裡湧上一股暖意，向他這邊靠近了幾分。
謝馳洲忽然開口：「之前你說這本小說跟我們做的遊戲是同一套世界觀，我還以為只是背景設定共用，原來還偷偷埋了這麼多遊戲的彩蛋。」
他指著屏幕，念出其中一個角色的台詞。
「這個角色之前在你做的遊戲策劃案里出現過，是在給他寫前傳嗎？」
「嗯。」江意年躺在被窩裡，眼睛亮亮的，「到時候看過我小說的，玩到我們工作室開發的遊戲時，反應過來後肯定會感到驚喜。」
「這麼用心。」謝馳洲放下手機，低頭看他。
暖黃的閱讀燈落在江意年眼底，襯得那雙眼睛格外溫柔。
謝馳洲把他往自己在這邊抱了抱，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你寫的小說可以獨立閱讀，工作室的遊戲也不需要玩家先看過小說才能玩。」
「但看過小說的人玩遊戲，會發現很多熟悉的設定和彩蛋，而玩過遊戲的人看小說時，也會對世界觀有更深層的理解。」
這種聯動但不捆綁的方式，既能讓江意年的小說保有自己獨立的生命力，也能作為遊戲宣發的一部分，互相導流。
江意年從動筆寫這本小說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這個方向。
此刻聽謝馳洲一針見血地總結出來，心底也湧上一股被讀懂的欣慰和愉悅。
「年年。」謝馳洲看著他，語氣認真，帶著點他人不易察覺的驕傲，「真聰明。」
江意年沒有反駁，開心地應下了他的誇讚。
謝馳洲抱著他，又想起一件事：「對了，我中午收到丁步發的消息，說他明天放學後想過來工作室看看。」
「他大學就在天行市，以後課餘時間會過來幫忙。」
江意年已經知道丁步就是謝馳洲之前提過的那個天使投資人。
他點了點頭，指尖輕輕碰了碰謝馳洲肩膀：「知道了嗎，你快去洗澡吧，時間不早了。」
「好。」
等人進了浴室，江意年才解開手機去看微信上的未讀消息。
工作室的實習生鄭圓給他轉發了一條視頻連結。
他還以為是什麼關於遊戲設定之類的，點開跳轉了連結後才發現是一個擦邊男主播的跳舞視頻。
不露臉的高挑男人光著膀子，身上的肌肉線條分明，下身只穿一條寬鬆牛仔褲，配合動感的音樂律動，舞蹈動作帶勁且有張力。
「跳得還蠻不錯的嘛。」江意年隨口誇了一句後，點進博主主頁翻了翻，發現全是這類視頻。
他返回跟鄭圓的聊天界面：【別給我發這種視頻，被他看見了會不高興】
鄭圓秒回：【嘿嘿~江哥，沒想到你還是個夫管嚴啊】
【不過老闆要是真生氣那就是他的不對了，你是獨立的個體，看什麼視頻是你的自由，怎麼能被他拿捏？】
【江哥，支楞起來，要拿到當家做主的權利啊！//加油加油//】
江意年抹了下額角不存在的汗，打字：【還是要照顧男朋友的心情，不然生氣了還要自己哄】
手機對面的鄭圓頓時羨慕壞了，發了一長串感嘆號過來。
【老闆上輩子怕不是拯救了銀河系吧，不然他怎麼會找到你這麼好看，還如此貼心會照顧人感受的男朋友！】
這誇張的措辭把江意年逗笑，他給鄭圓回了個表情包算作回應。
是他先找到謝馳洲的。
就是不知道以後謝馳洲知道了自己靠近他的原由後，會有多生氣。
他放下手機，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直到浴室水聲停了才回過神。
謝馳洲帶著一身沐浴露的清香爬上床，從背後把江意年整個人圈進懷裡。
腦袋埋在他後頸處，鼻尖不斷蹭過那片溫熱的皮膚，像只終於找到窩的大型犬。
「哥，你真的好香啊。」
江意年哼哼兩聲：「睡覺吧。」
「還不困。」謝馳洲繼續黏在他身上，「哥，你已經有一個星期沒去樓下的健身房鍛鍊了，我帶你運動一下好不好？」
江意年明白謝馳洲的意思，哪怕他們已經做過了許多次，但他的臉還是瞬間就紅了。
謝馳洲寬大的手掌從衣擺下方探進去，輕輕覆上他的腰側：「年年好容易害羞，應該是還不夠習慣。」
他自顧自地下了定論：「今天多來幾次好了。」
「......」江意年腰開始發軟了。
他掙扎著爬起身，去關掉臥室的燈。
黑暗中，謝馳洲解開睡衣問他：「為什麼要關燈？」
江意年沒回答，因為他早就發現了，一旦開著燈做那種事，謝馳洲會更凶。
還喜歡直勾勾地看著他哭......
室內的氣氛很快變得曖昧起來，臉紅心跳的聲音不斷此起彼伏，一直持續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