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不想說,謝馳洲沒有逼問。
以前江意年也是這樣尊重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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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會等江意年自己想說的時候再聽。
兩人在陽台上擁抱著又坐了一會兒,直到晚風漸涼才起身回屋。
第二天下午,江意年請了半天假,出版社的人也如約而至。
面談地點定在一家安靜的咖啡廳里,江意年獨自開車過去。
謝馳洲本想陪他一起,但被他拒絕了。
昨晚很多細節謝馳洲已經跟他講過,所以今天這場面談他自己就可以。
進去的時候他還有點緊張,但出來的時候,步伐是輕快的。
他拿手機給謝馳洲發了條信息:【談完了,一切都挺順利的】
消息剛發出去,對面秒回:【那去外面吃飯慶祝一下?】
【江意年哥哥:好呀,去哪吃?我去天行大學門口接你】
【好好吃飯:我在咖啡廳旁邊的奶茶店裡】
江意年愣了一下,往旁邊的奶茶店看去,正好看見謝馳洲從奶茶店裡推門出來,手裡還拎著一杯外帶飲料。
他幾步走到江意年身邊,自然地喊了聲:「哥。」
江意年抬眼看他:「你學校下午不是有一場商業領域的大咖講座嗎?怎麼不去聽?」
他昨天下午聽宋韜說過,主講人是行業里很有分量的人物,他還嚷著要去幫占前排座位。
謝馳洲把手裡的飲料遞給他,語氣很淡:「爺爺給我請過更出名的上課,而且......」
他頓了頓,手指在江意年手背上輕輕碰了一下,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你第一次談出版,我想陪你。」
這種喜悅江意年一定會牢牢記一輩子,而他也只是想在江意年的這份記憶里,占據更多的位置。
希望以後江意年回想起人生中每一個重要的時刻,身邊都有他的存在。
江意年不知道他的小心思,但很喜歡他的這種在意和上心。
偷偷牽了下他的手後放開,又飛快放開,抬臉沖他笑起來:「那我們去吃飯吧,小洲來訂飯店?」
暖黃的落日餘暉落在他身上,連發梢都像鍍了一層淺淺的金邊。
謝馳洲看著他那雙彎成月牙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嗯,我訂。」
他很自然地伸手接過江意年手裡的公文包,又把那杯外帶奶茶遞過去:「之前看你喜歡喝這的牌子,他們家剛出了新品,買來讓你嘗嘗。」
「謝謝~」
見謝馳洲在低頭訂餐廳,江意年捧著奶茶,把吸管插進去喝了兩口。
他抬頭看了眼天色,很自然地拉住謝馳洲的手往停車場走:「外面還是有點熱,我們先上車吧。」
路邊有幾個行人看了過來,目光在他們交握的手上停了片刻。
江意年察覺到那些視線,手指鬆了下,但下一瞬又重新收緊。
謝馳洲被他牽著,從頭到尾沒有看那些路人一眼。
但那些路人的目光他感受到了,也感受到了江意年一開始的遲疑,到最後的堅定。
他什麼也沒說,只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一個弧度,由著江意年把他牽到車邊。
上了車,江意年剛系好安全帶,謝馳洲便傾身靠過來,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他退開半寸,眼底還映著車窗外暖黃的餘暉,聲音壓得很低,卻藏不住心底的那份愉悅:「你剛才沒有鬆手。」
明明自己做的時候還沒什麼,但被謝馳洲主動說出來,江意年便感到些許不好意思。
他拿起奶茶繼續喝:「好了,快開車去餐廳吧。剛剛跟出版社的人談合同全程精力高度集中,早就餓了。」
謝馳洲聽話地系好安全帶,開車導航去餐廳。
吃完飯回來,江意年直奔書房,打開電腦準備繼續寫小說。
謝馳洲去廚房洗了一盤水果端進去。
他靠在書桌旁,把果盤放在江意年手邊,目光落在他打開的文檔上。
「哥,我可以看你的小說存稿嗎?你在網站上發布的章節我已經追完了。」
「哇哦。」江意年從屏幕上抬頭看他,眼底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你想成為我最特殊的讀者啊?」
「別的讀者都得等我更新了才能知道後續情節,你居然想直接看我草稿,這是走後門懂不懂?」
他牽起謝馳洲骨節分明的手,在他修長的指尖上輕輕親了一下。
然後抬起眼,沖他俏皮地眨了眨眼:「想要看存稿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小小洲同學,請問你願意為了提前解鎖劇情,奉獻出自己的身體嗎?」
謝馳洲低頭看著被他親過的手指,又抬眼看向他,眼底暗了幾分。
他伸手把江意年坐著的電腦椅輕輕轉過來,雙手撐在扶手上,俯身將人困在椅子裡,嗓音低沉:「願意,隨你處置。」
江意年對上他眼底翻湧的暗色,慌了下,怕謝馳洲把他就地正法。
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聲音有點虛:「我開玩笑的......要是真讓你獻身才給看存稿,那不成不正當交易了麼?」
「真的不要?」謝馳洲沒有退開,反而牽起他的手,帶著他的掌心貼上自己腰腹緊實的線條。
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體溫燙得驚人。
江意年手指抖了一下,臉頰瞬間紅透。
想收回手時,卻被按得更緊了。
他別開眼不敢看謝馳洲,聲音軟得像在求饒:「小洲......你好不要臉啊。」
「色誘是非常不高明的手段,這不符合你一慣的作風。」
「這不是手段,只是日常親近的其中一種。」
謝馳洲的拇指在他手背上緩緩摩挲:「如果你非要把這當成色誘,那就算它是好了,不過......」
「你的反應告訴我你很喜歡,這就夠了。
「哪裡看出來我喜歡了?」江意年還在嘴硬,謝馳洲已經沒有再強制地按住他手,可他的手心卻還貼在他腹肌上,忘了抽回來。
謝馳洲輕笑了一聲:「那就是我看錯了,是我很喜歡。」
「不是你喜歡摸我的腹肌,是我喜歡被你摸。」
他微微偏頭,嘴唇貼上江意年的耳廓,低語道:「這個說法還滿意嗎?」
「或者你想聽更下流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