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綰凝及時制止。
「大哥，我想跟阮阮再住幾天。」
這句話說完後，綰凝感覺身邊男人周圍那稍有緩和的氣氛，似乎又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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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錯覺嗎？
謝敬川深深看了她一眼，「隨你，進去看看，還是送你回去？」
綰凝道：「先回去吧。」
綰凝被謝敬川送到阮語租住的小區。
謝敬川沒下車，反倒是在他們的車前有另外一輛車似乎等待了多時，看到綰凝，車上穿著西裝的男人快速提著食盒過來，恭敬道：「綰凝小姐，我送您上樓。」
「不、不用了。」綰凝猶疑，望向車內矜貴優雅的謝敬川。
謝敬川微微頷首。
那個男人便將食盒遞到綰凝手裡，「這是謝先生替您訂的餐，祝您用餐愉快。」
「大哥，你……」綰凝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心臟如同一塊吸飽了水的海綿，沉甸甸的。
謝敬川看出她的欲言又止，他道：「上樓吧，好好休息。」
綰凝輕輕點頭，她朝謝敬川揮揮手，提著食盒上樓。
阮語還沒有回來，綰凝脫下鞋子，放下食盒，光著腳跑到窗戶前，推開玻璃向下望去。
小區樹木凋零，景觀遠不如謝敬川不久前帶她去的地方，那輛黑色的豪車如一隻蟄伏的黑豹，線條流暢優美，與環境格格不入，靜靜等待著什麼。
綰凝在上面看了幾分鐘，那輛車才緩緩駛離。
綰凝不知道謝敬川有沒有發現她在樓上偷看，她趴在窗口，看著車子拐彎，再到徹底消失。她嘆氣，長長的睫毛蔫蔫地耷拉下來，像只長在窗台的蘑菇，一動不動。
腦子裡的線頭更多了，捋都捋不過來。
謝敬川啊謝敬川，你到底想幹嘛呢？
阮語推門而入時，看到盤腿坐在沙發前如老僧入定的綰凝嚇了一跳。
她踢掉鞋子，驚訝地問：「寶，你幹嘛呢？」
綰凝雙手搭在膝蓋上，仰起一張白淨小臉，天真地道：「我在思考。」
「喔，那你思考出結果了沒有？」
阮語隨口問道，衝去廚房洗了把手，自顧自地坐到綰凝對面，打開食盒，雖然飯已經涼了，卻依舊散發出誘人的香味。
她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氣，雙眼冒光：「寶，你怎麼知道我沒吃飯？太好了，我都餓死了！」
阮語舉起筷子，直接開吃。
綰凝看著她吃，胃口不佳。
她嘆了口氣，身體軟軟傾向茶几，以手支腮。
「阮阮，我好像犯了大錯。」
阮語好笑，「少嚇唬自己，就你這乖乖女，能犯什麼錯？」
綰凝：「我在跟謝昭明合作期間，找了個男人談戀愛。」
「咳——！！」
阮語捂住嘴，被嗆得直翻白眼。
綰凝趕緊爬起來給她順氣，又給她端茶倒水。
阮語拍著胸脯，好不容易把那口飯咽下，擦掉眼角的淚，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綰凝，從頭髮看到腳底，綰凝被她看得訕訕，乖乖地坐回原位，雙手合十：「我不是故意瞞你，你別生我氣。」
「嘭！」
阮語一巴掌帶著要把茶几劈碎的架勢，瞪眼道：「說吧！坦白從寬！」
綰凝被嚇得一激靈，縮著肩膀，低頭摳手。
她含糊不清道：「我男朋友對我很好，經常給我轉帳，唯一不好的點是…他的聲音，還有他給我的感覺，和…謝昭明他哥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