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模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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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語一把捂住綰凝的嘴，小嘴巴，閉起來！
姐妹，你清醒一點，雖然這個男人他的確穿西裝，看上去很正沒錯。但是他要是下海，誰能買得起啊？
阮語訕訕對謝敬川笑笑。
「謝先生…？」
她還記得 ，這個人是謝昭明的哥哥。
不知道他大半夜過來有什麼事。
謝敬川看向她的手，綰凝唔唔叫著，眼巴巴地望著他，面頰暈開昳麗的紅。
「放開她吧，」謝敬川嗓音低沉：「她看上去不舒服。」
阮語心裡想吐槽，她還不是怕好閨閨瞎說，等明天酒醒了又社死？
不過男人都這麼說了，阮語也不好再捂著綰凝的嘴。
她扶著綰凝，看向謝敬川：「謝先生，你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沒事。」
謝敬川目光溫柔地落在綰凝的身上，她暈乎乎地靠著身旁的姐妹，一雙黑白分明的眸似被水洗過，清潤懵懂。
綰凝見男模哥看來，咧嘴對他一笑。
朝著他伸手，「你、你很帥…很像我男朋友！」
阮語又想捂綰凝的嘴了。
謝敬川無奈，接住她踉蹌而來的身體，舉止分寸自持，手鬆松的握著她的手臂，垂眼深深地望著她。
喝醉了倒是誠實，還知道他是她男朋友。
阮語都服了，看著都快撲到人家懷裡的綰凝，心想姐妹你是真的一點都不讓自己吃虧。
謝敬川的念頭剛起，綰凝就社會地拍拍他的臉，彎眸，粲然一笑：「賞！姐姐有錢，給你小費唔——」
話沒說完，臉頰就被男人捏住。
綰凝嘴巴被迫嘟起，茫然地望著他。
夜裡有點冷，綰凝忍不住縮了縮肩膀，覺得這個男模的服務不好，扭頭就要找姐妹。
「阮阮……」
「小費？」謝敬川危險地眯起眼，忽地抬頭：「你們今晚去了哪裡？」
「啊？」阮語頭皮發麻，感受到了壓力，趕緊擺手，「她就是喝醉了說胡話，我們就去了附近燒烤街吃了點東西，真沒點男模啊！」
言外之意，綰凝可沒有『對不起』你弟！
謝敬川捏著綰凝的小臉，低嗤了聲，忽然把她攬進懷裡。
阮語嚇了一跳，立即就要伸手去撈：「謝先生，不用麻煩您！還是我來吧！」
「帶路。」
謝敬川直接把綰凝打橫抱起，平靜的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阮語磨了磨牙，抬腳帶路。
等綰凝醒了，她必須得好好盤問一番，她是不是在玩禁忌之戀，怎麼離家出走第一天，『老公』沒找上門，反倒『老公』的哥哥來了？
一路無話，出了電梯，謝敬川在門口把綰凝放下。
「她就麻煩你了。」
阮語人慫話不慫：「凝凝是我的好朋友，我照顧她是應該的。」
謝敬川沒計較她話里的深意，輕聲道：「別告訴她我來過。」
什麼意思——
謝敬川深深看了綰凝一眼，無聲嘆氣，對阮語頷首：「告辭。」
阮語眼睜睜看著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電梯，才一頭霧水地帶著綰凝進門。
她看不透男人今晚過來的目的，他既沒有接綰凝回去的打算，也沒有提他弟弟的事。
似乎……
來這裡，只為了見她一面。
江從在樓下等，見謝敬川這麼快就下來了，垂眸斂目什麼都沒說，提前為男人拉開車門。
他只知道謝董忙了一天，回家沒多久就又叫了車子出來。
他猜到謝董的反常肯定和綰凝小姐有關，尤其是這一整天下來，整個董事辦就沒有不提心弔膽的，所有人都能看出謝董情緒不佳——不，其實是他們好日子過多了，忘記以前謝董就是這樣的性子了。
現在，只不過是謝董又回到了綰凝小姐沒出現之前，那種殺伐果斷，不近人情的暴君狀態罷了。
謝敬川坐上車後一直沉默，他沒說要走，於是車輛就靜靜地在樓下停著。
那扇窗戶的燈亮了許久，直到熄滅，謝敬川才平靜地吩咐：「走吧。」
……
綰凝第二天醒來腦袋發暈，她痛苦地翻了個身，趴在床上呆呆地看著臥室門發呆。
門後被阮語做了一面照片牆，上面都是阮語這兩年拍短劇，粉絲給做的一些物料。
她想到阮語好像也休息挺長時間了。
門沒有關嚴，有藥味順著門縫飄進來。
阮語又在熬藥了。
綰凝穿上拖鞋，幽魂似的飄出去。
阮語蹲在陽台的小爐子旁盯著中藥，低頭一個群接一個群的刷，偶爾會發幾條消息，大概類似於：x導，最近還缺女演員嗎？x姐，最近有活不？
綰凝不是故意偷看消息的，只是她走過來，剛好看到。
阮語的復出工作，似乎不順利……
綰凝抿了抿唇，轉身想悄悄回房，這時阮語似有所覺扭頭，就見後面站著一個活生生的人。
「我靠！」
阮語被她嚇得一屁股坐到地上，無語的翻白眼，「綰小貓，大早上的你想嚇死我是不是。」
綰凝彎眸樂，「對不起嘛，我剛想走的。」
「走去哪兒？趕緊去洗漱，我叫了外賣，待會吃早飯了！」
阮語站起來，一臉無所謂地拍拍屁股。
綰凝注意到，她的手機已經關了。
但綰凝有些擔心，吃飯的時候，她沒忍住還是問了，「阮阮，對不起，我剛才不小心看到你的手機，你找工作不順利嗎？」
阮語正在往嘴裡塞包子，動作一頓，接著無所謂地點點頭。
說話含糊不清，「正常的，這行競爭本來就激烈，現在還有ai分一杯羹，我好多同行都回農村種地了。」
後一句雖有玩笑成分，卻也道出了現實。
見綰凝皺眉，阮語伸手在她臉上揉了揉。
「別擔心我，我一直知道這行吃的是青春飯，這兩年我也攢了點家底，真混不下去，那我就——」
「那就我來投資你。」
綰凝揚起唇角，語氣輕柔而認真：「如果沒有導演找你，我買本子給你拍。」
演員是阮語熱愛的工作，而且綰凝真的覺得阮語的演技很好，她的每一部短劇綰凝都看了，哪怕是早期那種粗製濫造的，她也演得很認真。
阮語鼻子發酸，看著綰凝笑吟吟的模樣，嗷嗚一聲抱住了她。
狠狠蹭了蹭：「寶！好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