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岳簡直想把她打包塞回娘胎里。
「總之你少給我摻和就對了!今天晚上你不許離開我的視野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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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綰凝跟謝昭明之間怎麼樣,就算他們明天真因為許棠離了婚,那也是他們謝家的家事,馮心心在裡面摻和,討不了好。
馮岳平時嘻嘻哈哈沒正行,突然嚴肅起來,頗有幾分壓迫感。
馮心心委屈地直掉眼淚,但馮岳這回沒哄她。
心裡對那位大小姐更厭煩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晚宴之上,心思浮動。
邀請的樂隊已經開始演奏時,壽星還沒出來。
此時就是受邀的客人們,也忍不住心裡犯嘀咕。
這位許大小姐究竟在搞什麼?
少數幾個知道謝家二少和許大小姐糾葛的人,再看綰凝時,眼神已經是同情了。
綰凝將這些同情看在眼裡,她無奈地嘆了聲氣。
「你們也不知道謝昭明去了哪裡,是嗎?」
綰凝看向旁邊的年輕男人,據他自我介紹,叫季向晨。
至於馮岳,則是去看著馮心心防止她搞事。
「明哥也沒跟我們說,但他肯定在遊艇上……」
綰凝好笑,「他不在遊艇上,難道還能臨時跳海游回去嗎。」
算了,蛇鼠一窩,謝昭明的朋友,肯定是向著他的。
只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卻瞞著她就知道了。
綰凝直接拿出手機給謝昭明發消息,卻見幾分鐘前,謝昭明給她發了一條:【過來泳池。】
綰凝到現在才看到。
綰凝:【現在?】
謝昭明:【嗯嗯,過來吧。】
這語氣……
綰凝提起裙擺,看向季向晨他們,「謝昭明找我了,大家吃好了的話,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行。」
季向晨第一個站起來。
之前謝昭明對他們說過,他不在的時候,讓他們關照一下綰凝。
綰凝不久前剛被程雅馨幾個找過麻煩,他們還真不放心她一個人過去。
誰知道前面有什麼陷阱。
這宴會廳說大不大,綰凝又沒有刻意壓低音量,於是周圍不少人都聽到了,消失了半場宴會的謝二少出現了?
眾人紛紛對視一眼,當綰凝抬步朝位於頂層甲板的露天泳池走去時,許多人裝作不經意地放下酒杯,「哎呀,吃的有點撐,我也出去逛逛吧。」
綰凝當然不會拒絕,人越多越好。
她雖不了解那位許大小姐是什麼人,但看得出這些人說起她時言語間的忌憚。
不出意外的話,謝昭明肯定跟許棠在一起。
綰凝沒有對謝昭明寄予什麼厚望,她故意搖那麼多人前往,可以有效防止對方給她使絆子。
這是海上,真掉下去,連具屍體都撈不著。
-
謝敬川剛下飛機,西服口袋裡貼身裝著他請高僧加持過的護身手串。
整座機場籠罩在沁涼的夜色里,被數十人簇擁著,謝敬川長腿修長,快步穿行於專用通道,接機的車輛已經等候多時。
但謝敬川心裡並無波瀾,因為就算回去,他也見不到想見的人。
沉寂了許久的提示音響起。
綰凝的新消息躍然屏幕。
綰凝:【大哥,你知道許棠嗎?】
「許、棠?」
謝敬川的眼神頃刻轉變,凌厲而危險。
「查清楚,謝昭明帶綰凝去了哪裡。」
……
剛踏上頂層甲板,綰凝就被凜冽的海風吹得閉了閉眼。
她的裙擺在風中搖曳,柔和的輕紗在夜色里如同一縷薄霧。
「操!他媽的瘋女人,給老子滾開!別碰我!」
綰凝睜開眼看去。
身後傳來陣陣驚呼。
泳池邊是一排排真皮沙發,此刻謝昭明就被那個女人壓在沙發里,只能看到一雙試圖抵抗的長腿。
女人一襲黑裙及地,長發做了紫色挑染,她用力捧著謝昭明的臉,過於瘦削的肩胛骨清晰地頂起,好像要刺破那薄薄的皮肉,露出森森白骨一樣。
瘦得有些駭人。
「操!你能別噁心我嗎?要是早知道你打這種主意,你就是死海里老子都不來!」
謝昭明終於推開了她。
綰凝有些意外,與她想像中眾星捧月的明艷大小姐不同,許棠孱弱病態,她渾身的力氣好像都在剛才強迫謝昭明時用完了,被謝昭明推開時,輕得像是一片紙。
沒了許棠的遮擋,謝昭明才看到綰凝,他臉上的慌亂與不自在還沒來得及消失,就在看到她身後那浩浩蕩蕩的【吃瓜群眾】時僵住。
「老婆救我——!」
回過神的瞬間,謝昭明扯著嗓子就喊。
他另一隻手臂不自然地舉著,綰凝這才發現,沙發旁邊有一圈圍欄,謝昭明的手腕竟然被手銬禁錮在了上面。
察覺到綰凝的目光,謝昭明忽然就很委屈。
桃花眼裡流溢著光,抱怨道:「你怎麼才來!你老公不見了,你都不知道著急的嗎?」
綰凝:「……我也沒想到……」
她想了許多種可能性,都沒想到,謝昭明是被強制愛了。
許棠喘了口氣,扶著胸口站了起來,她聽著謝昭明一會老公一會老婆,那種撒嬌的口吻,是她從未聽過的。
她看向綰凝。
這套禮服全球只有三件,回國前許棠原本打算買下來收藏,卻被告知已經被其他客戶預訂,現在她卻在謝昭明的新婚妻子身上看到了。
女人的眸子黑白分明,她跟自己不同,氣血充盈,藍調的夜空下,她的膚色與周圍人仿佛成了兩個圖層,身上佩戴的粉鑽碩大閃耀,像個優雅尊貴的公主。
謝家倒是很寵她。
許棠古怪地笑了聲。
「綰、凝?」
女人叫她的名字時,沙啞的嗓音里難掩傲慢。
「想必你就是許小姐了。」
此時也沒必要客套,綰凝走到謝昭明身邊,看向許棠,「許小姐,我尊重任何人的xp自由,玩情趣不過分,但是跟別人的老公玩,是不是就有點過分了?」
綰凝話音落,人群里不知誰沒繃住,笑出了聲。
他們對綰凝想不刮目相看都不行,她看著嬌嬌弱弱的,跟顆香香軟軟的水蜜桃似的,誰知道一開口能把人毒死。
厚臉皮如謝昭明,都忍不住老臉一紅。
立即為自己申明:「綰凝!都是她強迫我!我不是自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