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要我同意嗎？！」
綰凝根本沒想過這些，驚訝得眼睛都睜圓了。
「寶寶當然可以支配我。」
好不容易降溫的臉，又開始有不斷升溫的趨勢。
她抱緊被子，把身體蜷縮成蝦米，害羞地問：「那如果…如果我不許呢？」
骨子裡的小邪惡又蠢蠢欲動地鑽出來，不受控制。
謝敬川：「那我洗冷水澡。」
綰凝：！！
她幾乎要從床上跳起來，「不不不——不用這樣！」
身體是自己的，憋壞了也不好吧。
手機里傳來低低的笑聲，震得綰凝的耳膜發癢，好像在嘲笑她的大驚小怪。
「所以小貓想我怎麼做？嗯？」
他就像知道自己的嗓音很好聽，慢條斯理地逗她。
綰凝雙眼緊閉，「我、我同意了就是！你快去！」
謝敬川止不住喉頭的笑意。
提醒她：「別掛電話。」
……
綰凝都不知道這過程那麼漫長，她把臉貼在真絲被面上，用那點涼意給自己降溫，不一會，被面也變得熱起來。
綰凝沒細數到底過了多久，結束通話後，她平復了好一會兒才睡著。
模模糊糊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東西。
翌日起床上班，綰凝馬不停蹄地開啟忙碌的工作狀態。
工作前給男友報備，卻發現他已經給自己發過消息了。
好早……精力也太旺盛了一點吧！
x：【小貓，早上好。】
【x拍了拍你：哥哥，啾咪~】
綰凝回：【早安哥哥，辛苦的打工人要開始一天的忙碌啦~[親親]】
到了醫院，兩台絕育手術，一台開胸手術。
術前檢查、評估都需要綰凝從旁協助。
因為要做這些，綰凝工作的時候是不帶手機的，等忙完時間也差不多來到了中午，徐傲楠抽空跟她講：「綰凝，你手機一直響。」
昨晚臨睡前那迷迷糊糊的念頭，在此刻終於清晰地被綰凝一把抓住。
她顫聲道：「完了！」
綰凝奔進休息室，手機還在響。
「謝昭明」三個大字具象化成了一個拿著叉子的惡魔小人。
她吞咽了一下，按了接聽，搶在謝昭明之前開口：「你聽我解釋！」
謝昭明在手機那端磨牙：「你繼續給我辯解！綰凝，錢好賺嗎？」
綰凝更覺心虛，乖乖聽訓，「我錯了，我馬上就回去。」
謝昭明：「速度！」
下午沒有安排手術，綰凝跟陸承說了一聲就走了。
說是速度，但綰凝到別墅時還是用了點時間。
把車開進院子，傭人出來迎她，說：「少爺回來了。」
綰凝下車，開了後備箱，「我知道，麻煩幫我拿一下。」
東西有點多，綰凝自己抱了一部分往裡走。
謝昭明坐在客廳等她，長腿交疊翹在茶几上，一副等著興師問罪的架勢。
綰凝：「……」
至於這樣嗎？裴女士拿刀架他脖子上了？
或許是綰凝的眼神太疑惑，她停在門口，歪著頭打量他，懷裡抱著一大堆東西，像只打獵回來，不懂人類為什麼不高興的小貓。
謝昭明輕哼，收了手機走過去，順手拿了綰凝抱在最上方的一盒東西看了看。
「黃油，買這些東西幹嘛？」
看完，他不感興趣地又隨手丟了回去。
後腳進來的傭人默默腹誹，也就是他有錢，否則這種惡劣的性格怎麼找到二少夫人這樣漂亮的老婆的？
「做烘焙……」綰凝道：「裴女士對我太好了，我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禮物送她，就是不知道她喜不喜歡甜品？」
「應該喜歡的吧，你等等。」
謝昭明找出遠在國外讀書的小妹謝寶珠的好友，發去一條語音，「喂，小豬，裴女士都喜歡吃什麼？」
綰凝：「……」
她忍下翻白眼的衝動，抱著那堆東西先去廚房。
廚娘快步迎上來接東西。
過了會兒，謝昭明把頭探進廚房：「裴女士的確喜歡吃甜品，但她平時要管理身材……」他看綰凝才回來，就馬不停蹄繫上了圍裙，質疑：「你要想表達心意，我們去外面買好了，你親自做能行？」
綰凝對自己的手藝很自信，她每次做甜品送人，吃過的人沒有一個不念念不忘的。
她把碎發別到耳後，低著頭認真地拆包裝。
「你可以不吃。」
謝昭明盯著她白皙柔軟的側顏，哼笑：「我又不喜歡甜的。」
看在綰凝認錯態度良好的份上，他就不計較綰凝放他鴿子的事了，抱著胳膊，靠在門邊跟她搭話：「你在夜店怎麼被我哥發現的？還敢喝醉……」
但謝昭明更好奇的是，謝敬川竟然會管這種小事。
綰凝刻意讓自己遺忘那天的尷尬，沒想到謝昭明舊事重提，尷尬感再次浮上來，她嚴肅澄清：「當時沒喝醉！」
只是有點暈，離失去理智還差一段距離。
「當時？也就是說你後來喝醉咯？」
謝昭明樂了，「早知道我就去接了，你喝醉什麼樣的？會打人嗎？」
綰凝這才知道，原來當時謝敬川聯繫過謝昭明，要讓謝昭明接她回去。但謝昭明沒來，反而把她託付給了謝敬川。
綰凝用力把他推出廚房，「你對你哥還真放心！你就不怕我喝醉了說漏嘴，告訴他我們的真實關係？」
謝昭明：「……」還真沒想到。
-
綰凝把最後一爐餅乾送進烤箱，定好時間，上樓洗漱換衣服。
現在是深秋，天氣已漸漸轉涼，因為是家宴，穿的太正式也沒必要，綰凝從衣櫃選了件修身的半袖羊毛針織衫，搭配直筒鉛筆裙，裙擺貼著小腿，從足踝向上延伸的線條流暢漂亮。
最後選了只白色皮帶的女士手錶，又配了鏈子和手鐲。
打扮好，她對著鏡子拍下，發給阮語。
綰凝：【今日ootd。】
阮語：【知性優雅！不錯！】
綰凝：【[憨笑·jpg]是你幫我搭配的好。】
下樓的時候，餅乾已經烤好，傭人幫她收納進了打包盒裡。
謝昭明聽到腳步聲，視線從手機屏幕上移開，女人穿著修身的衣服，勾勒出纖穠合度、窈窕輕盈的曲線。
他挑眉，不由吹了聲口哨，「我眼光很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