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二房來人了。」
雲卿霧看劉媽手有些發抖,走過去輕輕握了一下她的手,「怕什麼?我不是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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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媽以前是老宅的傭人,當年老宅出事她就在現場。
那天重病的老爺子都被二房的人拖到了老宅的堂屋,睡在冰冷的地上只剩下一口氣。
還有好幾個不願意在股權轉讓協議上簽字的股東被綁起來掛在樹上打得半死不活。
老爺子就算病重也不願意說出集團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名章在哪裡,二老爺氣急敗壞,拿老宅的傭人出氣,當時好些人被打死了。
但是二老爺沒有自己動手,也沒有任何口頭暗示,所以後來殺人這事是二房的其他人背的鍋,至於他後來為什麼死了,到現在都是個謎……
當時她也是被打的那個,若不是季司冥及時回來,她怕也是難逃一死。
儘管現在二房已經凋零,但是她對於二房的懼怕仿佛刻在了骨子裡,無法磨滅。
雲卿霧看出她情緒不對,起了身,「劉媽,麻煩你上樓幫我照看一下核桃和獼猴桃。」
「太太!」劉媽鼻子一酸,知道雲卿霧這是心疼她讓她迴避,深呼吸了一口氣說:「不行的太太,我不能讓您獨自面對二房的人。」
「他們那些人心思壞得很,三爺剛開始掌權那兩年,二房有些人虛與委蛇求和,但是轉眼就在背後捅刀子,就算二老爺家那十幾歲的小孫子都試圖給三爺下毒,他們那一大家子心肝肺全是黑的。」
「這幾年三爺勢大,那些手上犯了一點事的全被三爺送進牢里了,沒犯事但是不老實的也被發配南極或者非洲了,雖然剩下的這些人看起來和氣但誰又能保證他們不幹壞事呢?」
「這人平時不出現,明天您和三爺要結婚了又冒出來,肯定沒好事!」
「您和三爺對我好,我心裡都記著,我不能讓您一個人在這。」
「我不怕!」劉媽深呼吸了一口氣,挺直了腰板,「我不怕了,我陪著您。」
雲卿霧心裡一暖,「行,你在這等我準備點東西,一會兒我們出去看看。」
劉媽點頭:「好。」
從上次那個癮君子季朗出現,雲卿霧就知道二房的人對於奪權這件事還沒死心。
這些天她也一直防著,還讓莫桑查了二房現在剩下哪些人,都在做什麼,就怕有人搞事。
今晚她必須解決了這件事,不能讓人明天破壞了她的婚禮。
門口有保鏢,旁人進不來。
雲卿霧在屋子裡折騰了好一會兒,這才帶著劉媽出了門。
她剛走出大門就看到一個年邁的女人站在門口,她穿著僧服,一臉憔悴。
劉媽看到人,湊在雲卿霧耳朵邊解釋:「這是二老爺的太太,姓崔,當初出事後她就出家了,去了堯鎮的尼姑庵。」
「嗯。」
雲卿霧點了點頭,看向崔氏,「有事嗎?」
「抱歉前來打擾。」
崔氏往前走了一步,保鏢立馬擋在了她面前,「就這麼站著說。」
「哎。」崔氏點了一下頭,「雲小姐,我今天下來其實是來給你送平安符的。」
平安符?
崔氏看雲卿霧皺眉,又接著說:「以前季勇的那些事我都不知情,他實在是太喪心病狂了,當年出事之後我就出家了,想替他贖罪。」
「季氏本來就是大哥做起來的,他卻趁著大哥鬼迷心竅想要奪權,實在是太不該了。」
「我……」
「說重點吧。」雲卿霧沒空聽她磨嘰,「你今天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直接說。」
崔氏的煽情戲碼被打斷,也不惱,而是溫和的點頭,「是這樣的,曾經我和司冥母親的關係很好,那會兒她經常去我家玩,有一些東西落在我家,我想把東西拿回來給司冥當個念想。」
保鏢看了看她手裡的袋子,拿過來檢查,發現都是些日常用品。
然後又把東西遞給劉媽。
劉媽點頭:「太太,這確實是老夫人的東西。」
「好。」
雲卿霧看向面前的女人,「東西我收下了,你走吧。」
崔氏看她轉身,叫住了她,「等等。」
「這平安符是我特地為你求的,我真的沒有要害你的心思,就一個符而已,你能收下嗎?我是真心希望你們能夫妻和睦,百年好合的。」
雲卿霧扭頭看了看她手心那張符,停頓了幾秒,伸手去拿。
上一秒臉上還是祈求的女人臉色驟變,直接朝著雲卿霧撲了過去!
但云卿霧動作更快,靈敏的避開,崔氏人還是懵的就被雲卿霧用擒拿術按在了地上。
她抽出口袋裡的繩子直接把崔氏的手捆在了身後,淡淡的說:「崔女士,你不會覺得你自己很聰明吧?」
「從我看到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身上綁了東西。」
「尼姑的僧服很寬鬆,綁了東西確實不容易被看出來,你一直表現得很友好,演技也不錯。」
「但是你還是露出了破綻。」
「你說你男人當初做的那些事情你不知情,還說你一直在尼姑庵替他贖罪,可一個天天在尼姑庵念經的人怎麼會染髮燙髮?身上怎麼會有最新款的香水味呢?」
崔氏身子一僵,晃了一下頭髮,才發現自己藏在僧帽下的酒紅色頭髮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一小縷下來。
至於香水,她今天根本沒噴啊!這女人怎麼還能聞得出來?
雲卿霧看她那樣子,笑了起來,「如果我沒猜錯,你當初上尼姑庵不過是做給別人看的,你估計前腳去後腳就走了,然後一直試圖帶著二房剩下的人繼續奪權。」
「而現在,季朗被季司冥打了一頓丟到戒毒所去了,僅剩的兩個孫輩也被丟進了大牢,你發現奪權無望,所以身上綁了炸彈想和我同歸於盡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