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冥走過去的時候,小姑娘還在鞦韆上蕩來蕩去。
他伸手抓住鞦韆的繩子,鞦韆被迫停了下來。
在她轉頭之際,他伸手覆上她的後頸,彎腰吻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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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腔中的呼吸瞬間被奪走,雲卿霧僵了一瞬。
片刻後她回過神來,閉上眼睛,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嘗試著回應他的吻。
感覺到小姑娘的回應,季司冥眸底的欲色更濃了些。
他伸出手將她單手抱起放在露台邊緣的沙發上,細密的吻從她的唇角到耳垂,流連至鎖骨……
片刻後,他想到這裡沒有準備那個,停了一下。
他看著她迷離的眸和被吻得嫣紅的唇,喉結滾動了一下,一言不發地將她從沙發上攔腰抱起,一邊吻她一邊朝房間走。
經過走廊的時候,雲卿霧一隻手抓住了走廊的柱子,迫使他停了下來。
「寶寶?」他不解的看向她。
雲卿霧沒說話,只是紅著臉伸手推開了旁邊房間的門。
剎那間,屋內的燭光伴隨著玫瑰的香味傾瀉而來……
他一扭頭就看到了屋內搖曳的燭火和鋪滿了花瓣的床。
季司冥沒想到她準備了那麼多,低笑了一下,寵溺的親吻她的眉眼。
他單手抱著她走進房間,拿了柜子上的盒子扔到床上,順手抽掉了她腦後的髮簪。
她黑色的長髮一下散開,鋪在紅色的玫瑰花瓣上,墨黑和暗紅極致交織,美得驚心動魄。
他俯身吻向她,一路向下,最後咬住她腰間的絲綢腰帶輕輕一扯,衣裙一下散開。
雲卿霧腳踝上的鈴鐺清脆的響了兩聲,像是某種開端。
她被他的氣息包裹,視線逐漸變得模糊。
季司冥的吻比在露台時更急更深,唇齒交纏,她的大腦逐漸變得渾濁。
恍惚間,他的大手輕輕拖住了她的後腰。
「季……司冥……」女孩破碎的聲音傳來,季司冥呼吸凝滯了一瞬。
他看到她眼角的淚,立馬低頭吻她。
「寶寶,乖。」
「放鬆。」
光影在牆壁上晃動,勾勒出交疊的輪廓。
身下的玫瑰在無聲的碾壓下溢出了奢靡的芬芳。
鈴聲持續在響,時而零碎,時而急切。
夜,曖昧而漫長。
鈴鐺響了一夜。
那清脆的聲音最終夾雜著女孩破碎又輕柔的嗚咽,被揉碎在了一室的花香里。
……
雲卿霧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昏睡過去的。
等她再次醒來,她趴在主臥的浴池裡,浴池的水面還飄著不少花瓣。
她好累,掀了掀眼皮,沒看到他。
「季司冥。」
她喊了他一聲,下一秒滾燙的身軀從後面貼了上來。
他炙熱的吻落在了她的耳垂上。
她想推開他,可沒有力氣。
最終也化作了一攤水,融在了他身上。
……
等她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
她渾身腰酸背痛,嗓子更是啞得厲害。
她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來的了,下面不是很痛,他估計給她擦過藥了。
季司冥身材真的很絕,不管是胸肌腹肌還是大長腿都長在她的性癖上。
為了不虧待自己,她想要一個難忘的初夜,所以讓劉媽帶著獼猴桃和核桃回公館住一晚,然後準備了這些。
在腳上系紅綢鈴鐺的靈感也是來源於上次情人節他在手上綁紅綢帶讓她拆禮物那件事。
她本意是想讓他像是拆禮物一樣摘了鈴鐺。
可那鈴鐺不知道怎麼刺激到他了,他一直沒摘。
後面還把她的腳拉.起來踩.在他的胸.肌上……
昨晚他後來真的有點瘋了,她受不了,跑。
跑到哪兒他就把她按在哪兒做……
她哭都不管用。
要知道這些東西會讓他那麼瘋!
她絕對不會準備的!
她現在很後悔,非常非常的後悔!
門外傳來腳步聲,雲卿霧立馬拉起被子把自己蒙了起來。
季司冥端著蜂蜜水推開門就看到了床上的鼓包,他走過去把蜂蜜水放下,把被子裡的人撈出來,「寶寶,藏什麼?」
「你……」
雲卿霧嗓子啞得厲害,都發不出聲音了。
季司冥想笑,指了一下旁邊的東西,「來,用這個。」
雲卿霧一看,獼猴桃的寵物交流按鈕!
天道好輪迴!
蒼天饒過誰!
他說不出話的時候她給他用這墊子,現在輪到她了是吧?
她氣死了,伸手掐他脖子。
他笑得不行,不但不躲還彎腰往她身上湊,「來,給你掐。」
雲卿霧沒力氣,掐了幾下伸手去戳墊子上的【老登】按鈕,結果沒響!
「?」
季司冥看著她眼底的疑惑,把蜂蜜水餵到了她嘴邊,「那個按鍵啊?不小心壞了呢。」
不小心?
是真不小心還是假不小心啊?
好難猜哦!
她就不明白了,都累了一晚上,為什麼他神清氣爽的,她那麼累?
常年健身的人體力那麼好嗎?
她決定三天,不對,七天不讓他進門。
雲卿霧喝了水,就把人趕走了。
季司冥吃飽了心情好,什麼都順著她。
他其實也準備了初夜驚喜,但是小姑娘比他先搶了先。
「好,那我先下樓了,你想我也可以按按鈕。」季司冥笑著揉她的頭髮。
雲卿霧都不理他,直接倒頭就睡。
她其實睡夠了,睡不著。
過了一會兒有人敲門,她還以為是季司冥又來了,就沒搭理。
「太太,是我,我給您送吃的上來。」
聽到是劉媽的聲音,雲卿霧才努力發出了一點聲音,「請進。」
劉媽是過來人,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
為了不讓雲卿霧不自在,把飯放在床頭柜上就笑著出去了。
雲卿霧吃了些東西,稍微恢復了一點體力。
她想去洗手間,結果雙腿落地就開始打顫,她在心底罵了季司冥好多遍。
好不容易進了浴室,看到自己脖子上那密密麻麻的吻痕她更氣,這傢伙怕不是屬狗的!
七天不夠,半個月都不准他進房間才行!
季某人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判了半個月刑期,春風得意的出了門,去赴莫偃和封澈的約。
他嘴唇上有個小口子,脖子上還有幾道抓痕,都是昨晚惹急了小姑娘後她留下的。
莫偃一看到他身上那些痕跡,頓時無語。
他就說這狗今天為什麼突然答應出來找他們玩,原來是來炫耀和諧夫妻生活來了。
受不了了,人怎麼能狗成這樣。
封澈還在狀況外,「哥,你今天看起來有點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