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唐詩也不會被榨乾,她的狀態,只要早上吃一頓生肉就能補回來。
於是,他沒有多猶豫,從椅子上站起來,推開了主臥的門。
蘇沐沐和唐詩還睡在床上,被子被卷到了半腰的位置,露出兩具交疊的側影。
唐詩背對著門側躺著,長發散在枕面上,黑色的JK制服已經脫了一半掛在椅背上,曼妙嬌軀,春光乍泄。
他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搭在她的肩上,輕輕帶了一下。
她醒過來,眼皮睜開一條縫,借著窗外滲進來的微光看清了他的臉。
「陸遠哥哥,你……」
唐詩睡眼朦朧的,俏臉上還帶著濃濃的疲憊。
「噓……」
陸遠給了她一個噤聲的手勢,而後,輕輕的把唐詩給抱了起來。
被陸遠抱起來之後,唐詩臉頰緋紅一片,她已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但她沒有絲毫的抗拒。
她內心當中,只有一個想法。
陸遠哥哥,真是太強了。
........
視角轉回201。
201的氛圍還是和以往一樣,沉寂而頹廢。
屋子裡沒有開燈,唯一的光源是從窗簾縫隙滲進來的暗紅色天光,在地板上鋪開一條模糊的光帶。
幾個女人靠在牆邊坐著,有的抱著膝蓋,有的垂著頭,有的半闔著眼像在放空。
空氣里有一種很淡的潮氣,混著舊衣服和灰塵的味道。
不過和之前相比,今天的情況稍微好了一些。
下午的時候,她們在張冰的帶領下在二十層搜到了幾桶水。
桶身上貼著一個舊標籤,邊緣已經磨損了,看不清內容,但打開桶蓋的時候裡面的水是乾淨的,沒有異味。
幾個人合力把那幾桶水搬了回來,一桶一桶地並排放在角落的地面上。
張冰分配了這些水,大部分留下來用作生活用水,留了一小部分出來,每人分到一些,讓大家簡單洗了一下。
她們輪流用盆接水洗臉、擦身、換衣服。
這些天的灰撲撲的面容和油膩打結的頭髮被清理了一遍,雖然水不多,每個人只能用一小盆。
但也已經足夠了。
她們之前每一個都是魔都的都市麗人,洗完澡之後,每個人都顯得光鮮亮麗不少。
而此時,在一側角落的江小然小團隊內。
江小然和其他的幾個女人正在低聲議論著什麼,與徐婉她們不同的是,江小然的這個團隊,並不是什麼富二代小公主之類的。
她們這個團隊裡面的女人,更符合方雅琪口中的成功女性。
她們的職業有,魔都精英女律師、一線超模、金融分析師、上市公司管理層之類的。
在末世前,都是非常上流高端的職業。
她們雖然也同樣贊成了陸遠離開,但她們這幾個人的目的,其實也並不是為了打拳。
而是是怕陸遠一個男人,真的做出什麼來。
末世當中,男人的威脅確實很大。
而且那時候的方雅琪,身邊有張冰這麼一個強力幫手。
確實比陸遠更值得信任,誰能想到,陸遠離開了她們,最後竟然變得這麼強……
這時候,江小然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
「陸遠似乎沒有要回來的打算。」
「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江小然在末世前是個金融分析師,在跨國企業上班。
以前也是魔都高級和精英白領,在各種國際交流會上也是談笑風生的,精緻感和小資感拉滿。
但現在這一切都沒了,剩下的,只有憔悴與絕望。
「想要讓陸遠回心轉意,光靠嘴上說說肯定不行。」
「不付出一些代價,他是不會回來的。」
坐在她對面的陳凝也接著開口了。
她是魔都的精英女律師,曾經在法庭上辯得對面啞口無言。
此刻,她就連語氣帶著一種經過邏輯推演之後的確定。
這句話本身沒有錯,沒有任何人能反駁。
沒有代價的話,陸遠肯定是不會回來的。
她們都很清楚。
但代價是什麼呢?
陳凝壓根說不清楚。
空氣中短暫地瀰漫開一陣遲疑,她剛才那句話好像只是指出了問題,卻沒有提供任何解法。
旁邊的一線超模林然然忽然開口,聲音有些茫然:
「那我們該用什麼代價讓陸遠回來?」
她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但她這句話說出來之後,江小然、陳凝的目光全都投向了她。
林然然被她們的目光同時落在身上,有些不太自在,下意識地坐直了一點:
「你……你們看著我幹什麼?」
她意識到那些人看她的目光正在發生變化。
她們的目光正在同時轉到一個共同的焦點上,而那個焦點就是她。
陳凝先開口了,語氣平得沒有什麼起伏,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們需要付出的代價,我感覺……你就挺好的。」
林然然愣了一瞬,像是沒完全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我?」
江小然接上了話,語氣帶著那種半開玩笑的輕鬆,像是在調節氣氛:
「對啊。」
「我們雖然不知道陸遠的性格具體是什麼樣的,但他終究是個男人,肯定也是個LSP。」
她的目光在林然然身上上下掃了一圈,
「你是一線超模,身材、顏值、氣質都很頂,這不正好符合他的要求麼?」
江小然笑容中帶著玩味。
林然然聽懂了,她的臉頰在一瞬間泛起了明顯的紅色,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
她坐直了身體,聲音也抬高了一些: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要把我送給陸遠不成?」
她的語氣帶著一種被冒犯之後的緊繃,像是沒料到自己會在這種對話里忽然成為話題的終點。
她那雙漂亮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短促的驚訝,然後是警惕,像是一隻被忽然圍住的獵物在確認自己有沒有退路。
陳凝微微偏了一下頭,像是在斟酌措辭:
「不是『送』,是『接觸』。」
「我們總要有人先靠近他,而你比我們都更適合。」
林然然一聽這話,卻是輕哼了一聲,抱著胳膊偏過頭去:
「鬼才信你們呢。」
「現在這種情況,誰去接觸陸遠,和送上門有什麼區別?」
「不陪他……那個的話,估計陸遠都不會正眼瞧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