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服,馬小帥回到車上。
鮑香香那裡就不去了,不然對方肯定會察覺出異常的。
現在要回雙峰屯去,看看周杏花那裡有沒有什麼狀況。
馬小帥發動車子,一邊開車一邊看手機。
周杏花已經發了好幾條消息。
「小帥,你晚上還來不來了?」
「嬸子等你半天了,咋還沒動靜?」
「你不來我可睡了哈。」
「算了算了,你忙你的吧,嬸子自己想辦法。」
「小帥,你要是看到消息回我一下,你不來我睡不著......」
艾瑪,這女人,怎麼搞的跟偷情似的。
可自己明明跟周杏花沒有任何關係啊。
半小時後。
車子回到雙峰坉。
馬小帥並未把車子停到小賣部,而是徑直回到自己家門口。
大半夜的,可不能停到小賣部,否則明天坉子裡就要謠言滿天飛。
停好車,馬小帥悄然來到小賣部門口,見裡面還亮著燈,說明周杏花還沒睡。
他先四周看了看,確保沒有任何人,才上前敲響房門。
「砰砰砰!」
很快,裡面傳來腳步聲,接著一個警惕的聲音響起,「誰?」
「是我,杏花嬸子。」
門嘎吱一聲打開。
周杏花穿著一件真絲睡裙,淡紫色的,吊帶細得像兩根線掛在肩頭,領口開得不算低,但絲質的面料太貼了,順著身體的曲線滑下去,把腰肢和胯部的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頭髮散著,幾縷碎發貼在臉頰邊,整個人靠在門框上,那雙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水汪汪的。
看見馬小帥的那一瞬間,明顯亮了一下,嘴角不由自主彎起來,然後咽了一口口水,喉結動了一下。
馬小帥站在門口,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趕緊移開,乾咳一聲,「杏花嬸子,你穿這樣也不怕著涼?」
「屋裡暖氣足著呢,穿多了熱。快進來,別被別人看到。」說著側過身讓開門口,朝他招了招手。
馬小帥左右看了看,確認巷子裡空無一人,才抬腳邁過門檻。
周杏花在他身後把門關上,插銷插上。
馬小帥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了她一眼。
周杏花已經轉過身來,朝他拋了個媚眼,「怎麼,怕嬸子吃了你?」
「放心,嬸子有分寸。走,去臥室。」
馬小帥跟在她身後,穿過小賣部那間堆滿貨架的前廳,拐進走廊盡頭那扇門。
門推開的一瞬間,一股溫熱氣息裹著淡淡幽香撲面而來,混著女人身上特有的體溫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清甜味道,讓人不由自主深吸了一口氣。
臥室不大,一張一米五的床靠牆擺著,淺粉色的床單被褥洗得乾乾淨淨。
空氣里那股香味更濃了,像是從被褥和枕頭裡滲透出來的,混著周杏花身上那種特有的氣息,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來。
馬小帥站在房間中央,目光掃了一圈,然後落在周杏花身上。
她已經走到床邊,轉過身來,往床上一躺。真絲睡裙的裙擺因為這個動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段白膩的大腿。
周杏花側身躺著,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搭在腰側,媚眼如絲看著馬小帥,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馬小帥暗道不好,這女人怕不是對自己有什麼歪心思。
趕緊把目光移開,乾咳兩聲,「杏花嬸子,我先給你屋裡檢查一下,看有沒有什麼古怪。」
「好。」周杏花應了一聲,保持著那個側躺的姿勢,目光還是黏在他身上。
馬小帥不再看周杏花,開始檢查起來。
先在屋子裡走了一圈,手掌貼著牆壁慢慢移動,靈氣從掌心滲出去,感知著牆壁和地板里有沒有什麼異常的氣息殘留。
牆角、窗台、衣櫃縫隙,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放過。
又蹲下來,探頭看了看床底,床底下空蕩蕩的。
馬小帥站起來,然後拉開床頭櫃抽屜。
抽屜剛拉開一條縫,一個東西就骨碌碌滾了出來,掉在地板上。
馬小帥低頭一看,整個人像是被點了穴一樣僵在原地。
空氣安靜了。
周杏花的目光也落在地板上那個東西上,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嬸子一個人也沒個男人,只能這樣了。你別見怪,放回去就行。」
馬小帥趕緊撿起來放回去。
我勒個去,老婦女就是不一樣,這種東西別發現,竟然面不改色。
馬小帥立刻到別的地方檢查。
將房間裡里外外檢查了個遍,一無所獲。
「咳咳,那什麼......杏花嬸子,我檢查過了,家裡沒毛病,什麼問題都沒有。」
周杏花微微皺眉,嘆了口氣,「哎呀,沒毛病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我也沒幹什麼缺德事呀,老天爺為什麼這麼懲罰我?你說我要是去偷人家男人,老天爺懲罰我就算了,我這連個男人都沒偷過,怎麼就這樣了?」
馬小帥嘴角抽了一下,心說你這不是想偷我的嗎?
但人家說的也有道理,周杏花這些年確實沒偷過人。
「杏花嬸子,你把燈關了吧。開著燈,萬一真有什麼東西也不方便。關著燈你睡覺,我就坐在旁邊守著。」
周杏花坐起來,「坐旁邊?那多不好意思啊。萬一那東西不來,你坐一晚上多累。要不你鑽被窩裡吧,反正被子這麼大,你鑽被窩裡更好。」
馬小帥立刻搖頭,「那不能。」
周杏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怎麼,鑽被窩裡怕嬸子吃了你啊?」
馬小帥撇撇嘴,沒說話。
不用說也知道,就是怕對方吃了自己。
周杏花見他這副樣子,笑得更歡了。
她乾脆從床上下來,到柜子里抱出一床薄被,往床上一放,「要不這樣,咱倆一人一個被子。你用被子蒙住自己,這樣即便有東西也看不到你,不然你坐那裡打草驚蛇了怎麼辦?」
馬小帥一想,似乎有點道理。
不對,這話怎麼有點耳熟?
那天晚上在鮑香香家,那女人也是用類似的話把他哄進被窩的。
最後自己被鮑香香給吃了,那場景到現在想起來還讓他心頭髮熱。
不過周杏花說的也有道理,自己坐在旁邊確實太顯眼了,萬一那東西真來了,看見屋裡坐著個人,八成掉頭就跑,那今晚就白蹲了。
鑽被窩裡蒙著頭,反而能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馬小帥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行吧,那就一人一個被窩。不過杏花嬸子,我可說好了,咱們這是為了抓東西,你可別亂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