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飯,許星躍休息了一下,便換了個泳褲,一頭扎進外邊的恆溫泳池玩水。
這幾天被逼著學習,搞得他整個人都鬱悶了。
主要是他也不想沒有畢業證,在外留學幾年,要是延畢,他豈不是白在學校划水那麼多年了?
晚上還要學習兩個小時,許星躍趕緊找點娛樂來緩解心情。
炎熱的夏天,果然只有玩水,才會令人心情愉悅。
保姆阿姨在打掃衛生,趙硯修自己去廚房那邊切水果,端著盤子出來。
他穿著休閒寬鬆的米白色夏季套裝,出來的時候,看到身材姣好的青年,正靠在泳池邊上。
頭髮濕潤,水滴往下,順著臉頰,脖子,沒入胸肌,青年的手臂張開靠著搭在泳池邊上,一副愜意姿態。
趙硯修嘴角微微上揚,本就常年冷峻的面容,多了一些說不出的柔和,像是跟今日的好天氣一樣晴朗。
許星躍沒注意有人靠近自己,當見面前遞過來一個果盤時,這才微微抬頭。
便看到了趙硯修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還親自切好了水果。
為什麼他會知道這是趙硯修切的,那是這傢伙跟阿姨切水果的方式有些不同,切出來的樣子也有一些個人特色。
阿姨比較注重情緒價值,切水果的時候,還能抽空切一些好看的花樣。
例如削蘋果,還會弄一些簡單的小動物,或者花的形狀。
這些相對複雜的工作,保姆阿姨卻手下生風,切水果不僅做到好看,還能做到迅速。
反觀趙硯修,像是有那個強迫症一樣,每一片都能做到精準相像。
每一塊都似乎長得一模一樣,在盤子裡排得整整齊齊。
而許星躍本人,沒有這兩位那麼閒情逸緻,能帶皮吃的,都是沖一下連皮帶啃,還切,開玩笑,削水果他都嫌麻煩。
此時,趙硯修見青年沒動水果,倒有耐心的用叉子親手餵給青年。
許星躍靠在泳池的內壁上,張開嘴,微眯著眼,享受著太子爺的服務。
還真別說,雖然這小子從小到大都是一張人機臉,但對他好到爆。
「你要不要下來一塊玩水?」許星躍微微抬頭,看向男人。
中午是太陽光最烈的時間段,好在泳池上邊有遮陽的地方,不過還是有陽光灑了進來。
照得水面波光粼粼,波紋一層一層,襯托著水裡光著膀子游泳的許星躍,皮膚白得像是會發光。
趙硯修無聲的視線落在青年側顏,狹長的眼底盡顯深沉墨色,仿佛要把人吸進去。
他的眼神平靜但又閃爍著熾熱,帶著隱晦不明的情緒,還有一股湧上心頭的占有和破壞欲。
想在青年白皙的肩上留下他的齒痕,想在青年有水珠的喉結上,布滿他的親吻。
想在青年的鎖骨,胸肌上,留下屬於他的印記,他想做的事可太多了。
「不游。」趙硯修淡淡的聲音,他不愛玩水。
此時,許星躍將男人手中的盤子給接過來,放在了泳池邊上。
然後使壞,趁著男人不注意,一把將他給拉下泳池。
只聽「噗」的一聲,泳池裡水花四濺,趙硯修潛入水底。
許星躍還沒反應過來,又是「噗」的一聲,男人從水底出來,雙臂撐在他身軀兩側。
趙硯修渾身濕透,甩了甩頭,水花到處亂飛,他冷峻的容顏,完美如雕刻出來的五官。
此刻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毫無波瀾,只是靜靜的看向青年。
許星躍一愣,別看趙硯修穿衣顯瘦,實則肌肉還是很壯實的,一米八八的身高,不過比他高出六厘米,卻像是高出了好幾米的壓迫感。
隨著趙硯修不斷的逼近許星躍,青年宛如被織網給纏住的小動物,無法逃脫。
許星躍突然有些不自在,他整個人都被籠罩在男人的臂彎里,居然有那麼一瞬,緊張了起來。
「干,幹嘛,想跟你玩不行啊,自家泳池,水都定時換的,還有過濾淨水系統,乾淨得很。」
他不自然的開口,竟被男人這雙眼,看得有些腦子發懵。
趙硯修見被禁錮在自己面前一方泳池的青年,白皙的皮膚在水光的照映下,像是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他沒忍住,低頭,湊近過去,咬住了青年鎖骨。
許星躍「唔」的一聲,疼得齜牙咧嘴,沒好氣給男人的頭來了一掌,但又沒敢用力,只是輕拍一下。
「我真懷疑你屬狗的,老喜歡咬人,疼。」他幽怨的眼神。
趙硯修輕吻著青年肩膀,本來撐在泳池內壁的手,已經收緊,雙雙用力抱住了青年的腰。
許星躍明明身材練得還不錯,與趙硯修體型相差不大,也就身高有點差距。
但這一刻,還是被襯托著,跟那個小嬌妻沒啥區別了。
許星躍被吻得發懵,這小子就跟渾身帶電一樣,稍加挑撥,他不爭氣的身體,就跟有什麼大病,軟的一塌糊塗。
他腳下站不穩,怕滑下去,雙臂還被迫搭在趙硯修的脖子上,被摁在泳池邊上親,就連呼吸都艱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趙硯修仿佛放過他一樣,給了一點空隙時間,讓他換氣。
但兩人的鼻尖還貼在一起,曖昧又緊密,呼吸都能彼此交融。
許星躍微微把男人推開一些,陽光下,他也不知道是被親得缺氧,還是羞惱的,臉頰竟微微泛紅,那雙桃花眼更是多了幾分惱意。
「咱倆就不能單純的玩嗎?下個水老老實實行不行,天天親來親去的,像什麼樣子。」許星躍控訴的語氣。
趙硯修真的很粘人,不是一般的粘,許星躍算是看出來了。
這小子就跟有皮膚饑渴症一樣,要是不阻攔,能粘著自己24小時不帶放開。
趙硯修清冷的聲音:「誰讓你把我拉下水。」
許星躍沒好氣看過去,「下都下來了,玩玩水唄,你看著我玩多無聊。」
趙硯修不無聊,他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最喜歡的就是站在許星躍身後。
喜歡默默的看著他開心,看著他玩,他喜歡看著對方快樂。
「可是我想親你。」他蹭著青年鼻尖,又順著輕啄對方的唇,低沉的聲音說出這句話。
此刻,在樓上還在打掃衛生沒有離開的阿姨,拿著工具下樓,朝著泳池方向走去,卻猛的停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