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時間來到了七月中旬,臨近畢業,大家都在準備論文答辯。
許星躍這個用鈔能力進來的,全校老師都知道他是趙硯修上學的掛件。
哪怕學校里的老師給他放水,他也要走個流程,把交上去的論文給記清楚,不然應付不了正式審查環節。
所以,許星躍被趙硯修壓著看了好多遍,他代筆的畢業論文,把裡面寫的東西都給記清楚了。
重活回來的許星躍,哪裡還記得上學時候老師教學的內容,他心理年齡三十二歲。
距離讀書的記憶,早就停留在十年前,十年啊,早就忘記這些知識點了。
他看著趙硯修給他寫的論文時,成功裂開。
哪怕是壓線通過教授那邊的標準,都複雜不得了,跟天書一樣。
最近的課也很少很少,幾乎都是自習,臨近畢業,大四畢業生們停課了,都在為論文答辯做準備。
許星躍和趙硯修也不去學校,在家裡待著,但在家裡可不是玩。
趙硯修就跟那個教導主任一樣,押著許星躍看論文,時不時的還要模擬審查環節。
給許星躍走個流程,讓他答得出來,不然到時教授放水都拿不到畢業證,可就丟大臉了。
許星躍被一對一輔導,緊急臨時抱佛腳,痛苦得不像話,苦著一張臉在書房裡。
看著趙硯修嚴肅的表情,跑都跑不掉,強行給他腦子裡灌知識。
「你一點都不認真。」趙硯修被好友蠢笑了,冷冷的吐出這句話。
許星躍也不知道啊,這腦子記什麼都好,就是記不住這些知識,耳朵聽清楚了,但腦子自動給過濾。
他低頭,扣著手指,嘴裡嘟囔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腦子沒那麼好使,要是讓我自己讀書,連個大專估計都考不上。」
趙硯修聽到這些,眉心微挑,算了,他跟一個蠢蛋計較什麼?但再蠢也是他的蠢蛋。
不管怎樣,必須把這畢業證給拿下,論文答辯一定要通過。
許星躍見好友許久不說話,便抬頭,對上了男人面無表情的臉,本想說什麼的,但嘴唇被堵住了。
趙硯修用力的啃咬青年,惡狠狠的親了好久。
許星躍疼得「嘶」了一聲,瞪大眼,將男人推開,「喂,說話就好好說話,狗嗎,把我咬疼了。」
因為太疼,他眼角還泛起淚花,襯托著這雙好看的桃花眼,多了幾分說不出的魅惑。
趙硯修喉結微滾,只覺得好友這是在勾引誰呢?怎麼越看越想欺負。
但他可沒忘記正事,還要監督許星躍,記住論文重點內容,於是他帶著警告的語氣。
「我列舉出來的重點你要是背不出來,錯一次親一次,親到你背出來為止。」
這時,趙硯修湊近過去,眼眸深邃隱晦,「而且我不擔保,親了之後會不會做點其他的。」
許星躍現在屬於是油鹽不進了,他靠在書房的沙發上擺爛。
「親吧,如果親嘴可以畢業的話,我願意把嘴親爛。」
趙硯修氣笑,手已經伸進了青年的衣裳里,大手掐住了青年勁瘦的腰。
另一隻手往下探去,剛接觸青年的褲腰帶,就看到他彈著站了起來。
許星躍捂住檔口,看樣子很是滑稽。
「別別別,老子背,馬上背,別鬧,晚上你不消停就算了,白天還要榨乾我,遲早有一天我枯竭死在床上。」
說完,許星躍立馬跑到書桌前坐下,盯著筆記本電腦上,密密麻麻被列出來的論文重點。
他睜大眼看了看,生怕清白不保,雖然他早就被這小子染指多次。
但現在要把唯一的底線給守住了,屁股堅決不開花。
趙硯修這小子是越來越生猛,晚上不消停,白天還要用這樣的方式威脅他,簡直是畜生。
許星躍一邊打起精神背著電腦里列舉的內容,一邊在內心狠狠大罵。
趙硯修漫不經心的靠坐在沙發上,微微轉頭看了青年一眼,嗯,老實多了。
看著是認真背誦重點了,早知道這招有效,前兩天他累死累活的輔導算什麼?算他沒事幹?
趙硯修在沙發上,手中拿著平板,觀看一些文件,時不時的把餘光放在青年身上,似乎在監督對方的學習。
好在許星躍來回背誦重點兩個多小時,終於大致上是記住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怕屁股開花,他居然還真記到了腦子裡。
而在沙發上安靜陪同的趙硯修,看青年臉上微微疲憊的神情,知道不能逼太緊。
「可以休息了,晚上再繼續學兩個小時。」
許星躍聽到這聲音,宛如天籟,他徹底放鬆下來,趴在電腦桌前,小聲哀嚎。
「為什麼我重生回來的時間不是在公司上班?而是在上學?!」
趙硯修眉眼含笑,他站起身,走了過去,身子微微靠在書桌一邊,低眸盯著青年。
「考考你,看看你記住多少了。」
說完,趙硯修便提出了幾個問題,讓許星躍回答。
勉強記住重點內容的許星躍,磕磕絆絆的答對了一半,還有一些或許是因為緊張,腦子一空給忘了。
但趙硯修很明顯聽著挺滿意,伸出修長的手,摸了摸青年蓬鬆柔軟的短髮,「真棒,有進步。」
許星躍還以為又被訓呢,沒想到竟是學霸的誇獎,他眼神一亮,坐直身軀,有些小得意。
「我也是有腦子的好吧,認真學習的話,說不定能把你的位置給頂替下來。」
趙硯修低笑,「是,你最厲害。」
許星躍反射弧有點長,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傢伙,怎麼用哄小孩的語氣跟他說話。
什麼真棒,有進步,你最厲害,這不是拿他當小孩哄嗎?!
「你敷衍我呢。」許星躍不爽。
趙硯修挑了挑眉,「哪有,沒說錯,確實有進步,比前兩天腦子空空的樣子,進步多了。」
許星躍:……
你才腦子空空。
「餓了沒,阿姨應該是做好飯了,下樓吃吧,然後中午睡個午覺。」
趙硯修清冷的聲音詢問,眉眼間藏著一絲溫柔。
許星躍站起身來,他早就想走出這個破書房了,待一個早上了都,「走,吃飯去。」
趙硯修見青年走出去的步伐都歡快了,嘴角微微勾起,看得出,這小子是真不愛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