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硯修把他放在餐桌前坐下,本來因為這公主抱有些窘迫的許星躍。
瞬間被桌上的早餐給吸引了,肚子不爭氣的叫了一聲。
趙硯修嘴角微微上揚,他坐在旁邊,方便等下隨時照顧許星躍。
「早上隨便做了點,還有一些食材夠中午,晚點我出去買菜,有什麼想吃的嗎?」
許星躍拿起刀叉,早上煮的是義大利面,怕他吃不飽還煎了好幾塊牛排,都已經切好擺在盤子上。
旁邊有一盤蔬菜沙拉可以解膩,以及搭配了鮮榨的果汁,看著感覺還不錯。
「我突然想吃手撕雞,晚點你做唄。」許星躍一邊往嘴裡塞肉,一邊道。
趙硯修默默的看向青年吃得微鼓的臉頰,內心竟感到很滿足。
他點頭,依舊還是鎮定淡漠的表情,說了一個字,「好。」
「你的腳踝很腫,今天不管做什麼都要叫我,我可以抱你去,別走路,也不要單腳跳,容易造成二次受傷。」趙硯修交代。
許星躍眨了眨眼,把嘴裡的義大利面給咽下,湊近過去。
「那我上廁所,也要你抱我過去啊?」
趙硯修手中的刀叉頓了一下,耳尖突然覺得有些熱,「嗯,上廁所也需要叫我。」
許星躍倒是坦然,「行吧,連上廁所都叫,那你今天豈不是全程伺候我了,難得有壓榨你的時候,嘿嘿。」
趙硯修竟有些無語,這時候了,這小子還是那麼沒心沒肺。
扭傷腳可大可小,要是真傷到了,以後運動都是問題,打球跑步什麼的都別想。
「別笑嘻嘻的,你認真對待,等會兒我再給你擦藥。」趙硯修表情嚴肅。
許星躍「哦」的一聲,這傢伙,搞那麼認真,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得什麼病呢。
不就是扭了一下腳,過幾天就活蹦亂跳了。
……
因為今天請假在家,許星躍除了不能走路,心情還是挺爽的,不用去聽課。
每次上課都覺得昏昏欲睡,他就不是讀書那塊料。
趙硯修也不去書房裡了,而是把筆記本電腦拿下來,在樓下大廳搞論文。
整個屋子就有些詭異但又和諧的氛圍,一邊是電影發出的聲音。
另一邊就是趙硯修安靜的敲著鍵盤,明明電視挺吵鬧,但他似乎聽不見一樣,淡定得不像話。
許星躍看的是科幻片,情節還不錯,都入迷了,遇到激動的地方還坐直身軀,看得認真。
等電影結束,他才將目光看向一旁的趙硯修,他湊近過去,直勾勾的盯著男人的手。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的手那麼好看。」許星躍該怎麼形容這隻手呢,趙硯修穿著休閒的家居服,露出半截手臂。
手指骨節分明,修長乾淨,宛如瑩潤通透的白玉。
指甲也圓潤乾淨,淨白的肌膚下隱約可見的脈絡,蘊含著蓬勃力量的青筋。
趙硯修低眸,目光掃過青年,本來在打字的手突然不知道怎麼動了。
這種感覺有些奇妙,他希望許星躍注意自己,哪怕是手。
許星躍將目光對上男人的眼,揚起一個燦爛的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趙硯修薄唇吐出兩個字,「沒有。」
許星躍摸了摸鼻子,「那你放下電腦,帶我去廁所一趟唄,早上果汁喝多了。」
趙硯修點頭,將筆記本電腦里的東西保存起來,然後放在一旁。
他站起身,彎腰,本想將青年抱住,耳邊卻傳來一道聲音。
「背,背著不行嗎?我一個大男人,你這樣抱,顯得我很沒面子。」許星躍抗議。
趙硯修眉梢微挑,雖然看不出他表情有什麼波瀾,但透過眼睛,卻感受到他那股惡劣的玩味。
「抱著方便。」他不顧青年反對,雙臂用力,輕鬆將青年抱在懷中。
許星躍身子一個騰空,就算抗議都沒用,因為怕摔,下意識的摟住了男人的脖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個公主抱的姿勢,他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趙硯修身上那股無形的壓迫感。
一股冷冽的氣息有些濕沉,將他給包裹起來。
明明只是走去一樓衛生間的這段路,許星躍的心跳卻漏了半拍。
直到趙硯修推開衛生間的門,將他放在馬桶邊上。
許星躍單腳站著,看向旁邊人,「你不迴避一下?」
趙硯修沉默轉身,走到衛生間門口,虛掩上了門。
許星躍拍了拍自己的臉,啥情況啊,親都親多少次了,現在居然覺得有些害羞,感到不好意思。
他晃了晃頭,把內心的思緒散去,這才開始小便。
聲音傳到了外邊,趙硯修站在門口,喉結微微滾動,眼眸像是更深沉了一些,看不出心底想什麼。
許星躍沖了廁所,這才叫了一聲:「我好了。」
趙硯修沉默的推開門,熟門熟路的把青年抱在懷中,朝著沙發那邊走去。
「我重不重?」許星躍感到有些尷尬,隨便說了一句話。
趙硯修搖頭,「不重。」
許星躍的身材很好,常年運動,身上的肌肉是有點力量感的,看著陽光但不瘦弱,是正常體重範圍。
「等我腳好了,回頭我也這樣抱你,不然會顯得我很沒面子。」許星躍傲嬌的語氣。
這個圈子裡他是「攻」,趙硯修是「老婆」,開玩笑,被老婆這樣抱,讓他這個「攻」很沒面子的好吧。
趙硯修一閃而過的笑意,清冷的聲音,「可以,等你腳好了再說。」
許星躍「切」的一聲,摟著男人的脖子沒再說話。
趙硯修走路的步子很穩,很快再次來到沙發處,他將青年放下,坐在一旁,繼續拿著電腦。
感到無聊的許星躍已經有些坐不住,「別工作了,陪我玩玩。」
趙硯修轉頭看他,「你要玩什麼?」
聽到這句話,許星躍也納悶了,他撐著下巴,苦惱。
「我也不知道玩什麼,感覺我現在都沒什麼愛好,22歲的我,都是在玩什麼的?」
「打遊戲,看球賽,在家裡吃零食,吃完到處亂放,沒事在外邊的恆溫泳池玩。」趙硯修淡淡的細數著。
「會經常約人組局,三天兩頭的往外跑,然後再跟我說一說喜歡的美女類型。」趙硯修說到後邊,瞥了青年一眼。
許星躍回憶了一下多年前,年輕時候他是挺嗨的。
現在重生回來,就一個老年人生活,不出去玩,不打遊戲,不組局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