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琳琳瞪大眼,這說的跟她認識的宋嘉言是同一個人嗎?還搞上強制愛了,才多大年紀啊。
應鶴雪苦笑,他性取向本來是女的,但被宋嘉言圈養起來,整日待在一塊。
那人除了霸道一些,其實其他方面都很好,也照顧他,給他花錢,給他過生日,送他禮物。
在被強制的那段時間裡,他雖然痛苦,但也淪陷,淪陷在宋嘉言的愛里。
明知這段戀愛是不被世俗接受的,他還是義無反顧。
「總之我跟他確實談過戀愛,但宋家知道後,逼迫他跟我分手,他不願,宋家就從我下手,辱罵我,威脅我。」
應鶴雪說完,苦澀一笑,「宋嘉言最後妥協了,因為他不妥協,家裡就斷掉他所有的金錢,他一個大少爺,不可能放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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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冷眼看著我被宋家人辱罵,冷眼看著我被他媽媽扇耳光。」
「宋嘉言為了補償我,用他攢下的零花錢,說要暗中資助我出國,可被他媽媽發現了。」
「他發誓再也不聯繫我,宋家人才把我送出來,將我們倆分開。」
「這些年他暗中試圖聯繫我,找我,但我沒有同意,我跟他一面都沒見過,那些出國留學的錢,也是宋家一次性打過來的。」
應鶴雪說完,低頭苦笑:「去年生了一場病,國外就醫麻煩,費用也高,所以剩下的錢也花得差不多了,現在只能自己兼職掙點生活費。」
應鶴雪成績挺好的,但在這個國外最高學府,顯得有些平平無奇。
所以為了追上課程一直都在努力學習,其實他之前也做家教兼職的,但學業繁重,並不是經常出去工作。
現在卡里的錢告急,他才做長期兼職,他沒有家庭背景。
唯獨這個最高學府的大學學歷,是他唯一的資本。
所以他要努力完成學業,順利畢業才是他唯一的出路。
陳琳琳搞清楚事情原委,果然,她冤枉人家了,還找小姐妹揍了對方一頓。
想到這,她莫名有些心虛,不由輕咳一聲,但大小姐的面子有些放不下,最終,還是道歉了。
「咳咳,是我冤枉你了。」陳琳琳一邊吃一邊尷尬道,「我也幫了你一把,扯平了。」
應鶴雪聽罷,「嗯」了一聲,然後繼續默默吃著早餐。
他嘴角微微上揚一絲弧度,好像,這位大小姐也不是很壞。
此時,陳琳琳又補了一句,「既然當初宋嘉言無作為,以後也別跟他有聯繫了,明明性取向不一樣還答應跟我訂婚,這不是騙子嗎?」
「虧我以前那麼喜歡他,還喜歡了好幾年,濾鏡破碎了,我勸你不要吃回頭草。」
「你要是喜歡男的,許星躍跟你一個圈,他認識的青年才俊多,讓他給你介紹點好的,宋嘉言就算了。」
說到後邊,陳琳琳發自內心的懷疑,自己以前被豬油蒙了心。
應鶴雪沒想到,這位大小姐對這個圈子似乎沒有那麼厭惡……好像,接受得很坦然。
他有些尷尬,耳尖微紅,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大小姐的話。
……
此刻,在許星躍那邊,大清早出了意外,他運動一個不留神,腳崴了,腫得老高了。
趙硯修在國外有一名固定家庭醫生,只不過不住在別墅里,但有問題可以隨叫隨到。
醫生過來檢查了一下,發現是韌帶拉傷了,交代了不要亂動。
開了藥,好好在家裡休養兩天,如果這兩天用藥情況還沒有好轉的話,就需要去醫院做個具體檢查。
本來趙硯修想直接拉人去醫院,但許星躍拒絕了。
就是扭到了腳,沒必要去醫院,所以他也只能同意,先在家裡休息兩天看看情況。
醫生走後,趙硯修乾脆請假,沒去學校了。
許星躍愣住,「你請假幹嘛?我一個人在家就行了,等會兒影響你學業進度了。」
趙硯修眉頭微微皺起,看著青年腳踝紅腫的位置,還有些不放心。
「反正都是學過的,不去幾天也沒關係,不會影響我進度的。」
許星躍剛到嘴的話硬生生憋下去了,也對,太子爺是天才生。
別說請假幾天了,那就是請假半個學期,都影響不了他一點。
「那你在家陪我也行。」許星躍揚起一個燦爛的笑。
他還穿著寬鬆的運動短褲短袖,均勻好看的長腿架在沙發上,雖然腳踝腫了,但不動也疼不了。
趙硯修看了看時間,說:「沒吃早飯,我給你做,想吃什麼?」
許星躍打開電視,手中拿著遙控器,打算隨便看個電影打發時間,「都行,做啥我吃啥。」
趙硯修看他沒心沒肺的樣子,轉身朝著別墅開放式的廚房那邊走去了。
這時,許星躍突然想起了陳琳琳昨天發的信息,應鶴雪還在她家呢,這倆人會不會吵起來?
抱著好奇的心,許星躍給大小姐留了個言,詢問應鶴雪那個小白花怎麼樣了。
許星躍挑了挑眉,嘖,和解?稀奇啊,怎麼和解的?
手機說也不方便,等他去學校上課了,得好好問一問,滿足一下好奇心。
電影播放的是國外科幻片,評分挺高,不知不覺,許星躍看入迷了。
過了半個小時,眼前覆蓋下一層陰影,他才發現趙硯修過來了。
「早餐做好了,可以吃了。」說完,趙硯修彎腰,一個公主抱輕鬆把人抱在懷中。
許星躍瞪大眼,怕摔了,還下意識摟住了男人的脖子。
「不是,我一個大老爺們,你這樣抱我合適嗎?」
他炸毛了,他一米八二的大猛男,公主抱在趙硯修的懷中算什麼意思?他不要臉的嗎?
趙硯修低眸看他,反問:「那還能怎麼抱?」
許星躍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但還是硬著頭皮,「不抱,背總行吧。」
趙硯修眼裡一閃而過的笑意,他臂力很好,可以輕鬆抱著青年走到餐桌那邊。
「抱著方便一些。」他依舊是那清冷的語氣,但細細一看,眼底像是有一絲說不出的玩味。
許星躍窘迫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平時覺得自己跟趙硯修差距不大啊。
但在這男人懷中,總覺得他這個大猛男都弱了氣勢。
好友一股自帶的冷冽清香,那股熟悉的氣息,像是很霸道的將許星躍渾身都給包圍住。
有些奇怪,像一片羽毛,在輕輕的掃動許星躍的心臟,說不出的思緒,但微微的讓人晃神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