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心有靈犀」的趙硯修,看到不遠處一對比較張揚的男情侶後,又看向了一旁好友的反應。
趙硯修見許星躍毫不掩飾的目光盯來,就知道這小子一定是把他代入成那位黑人哥們了,他眉心跳了跳。
過了一會兒,身旁人那眼神還在打量著他,趙硯修終於忍不住,咬牙切齒道。
「把你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給我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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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星躍立馬轉移了目光,糟糕,剛剛想得比較投入,趙硯修一定看出他內心的想法了。
「你可別學啊,保持你自己就好了。」許星躍已經認定自己是攻了,所以提醒一下自己未來的「受」,別學人家那么娘們唧唧的,辣眼睛。
趙硯修有時候真的很想撬開這傢伙的腦袋看一看,裡邊裝的都是什麼玩意。
還有一個問題,許星躍……想做上邊那個?
並且看樣子還十分篤定他就是下邊那個,他同意了嗎?
「把你腦子裡的水晃乾淨了,去買菜。」趙硯修瞥了一眼過去。
許星躍「哦」的一聲,繼續往前走了。
許星躍餓不行了,出門前吃的那片麵包,在肚子裡早就消化,22歲,正是飯量大的年齡。
「等你回去做好飯,我會不會餓死了。」許星躍生無可戀的靠坐在副駕的位置。
趙硯修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語氣:「要不要在外邊吃點別的?」
許星躍眼神頗為幽怨:「吃啥?這附近都沒個中餐廳,全是白人飯,難以下咽。」
「附近的蛋糕店麵包店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糖都甜得嚇人,吃進嘴裡一口就膩了。」
說完,許星躍無語,「以前國外什麼都搶,怎麼不搶一本菜譜啊。」
此時,趙硯修已經在開車,朝著回去的方向,聽著身旁好友的話,也清楚對方餓得不行了。
他其實也餓,不過他對食物沒有那麼高的欲望,大多數都是吃點養命罷了,吃飯就像是做任務。
「回去給你先煎兩個荷包蛋墊墊肚子?然後我做飯給你吃,時間應該不長,忍忍。」趙硯修說。
許星躍蔫蔫的表情,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趙硯修開車的時候,偶爾會看向旁邊一眼,見許星躍有些無聊的戳了戳車上掛著的小飾品,嘴角不由微微勾起。
很快,兩人就到了家裡。
購買的食材很多,袋子都裝得滿滿的,一人拿著一袋,朝著別墅里走去。
趙硯修脫了鞋一進門,就拿著食材去開放式廚房那邊。
許星躍跟在他身後,坐在開放式廚房的吧檯那坐著。
「你可以去看電視,或者打遊戲等我,很快好了。」趙硯修愣了一下,表示不用他在這守著。
許星躍眨了眨眼,「那些幼稚的遊戲我早就不玩了,我本來也不愛看電視啊,偶爾看看球賽。」
趙硯修正在穿圍裙,聽完,他淡定的拿出倆雞蛋,先給這傢伙煎上,墊墊肚子。
「你現在是22歲,不是32歲。」他一邊煎雞蛋,一邊開口。
「我的靈魂已經蒼老,不是年輕人的心態了。」許星躍漫不經心的說。
他雙手撐著下巴,盯著好友優越的身材看了一眼,一米八八的身高,黃金身材比例。
常年健身,哪怕穿衣顯瘦,但也能夠看得出力量感。
從小養尊處優的太子爺,就算是穿著圍裙做飯,舉手投足間都滿是貴氣。
瞧著倒是賞心悅目,誰看得出來啊,這傢伙居然暗戳戳喜歡一個男人那麼多年。
趙硯修背對著青年煎雞蛋,聽到這句話,無奈微微搖頭,「32歲也不老。」
許星躍「呵呵」一聲,「哪裡不老,在學校啥都不用關心,只負責吃喝玩樂,一畢業出社會,就在你身邊幹活。」
「你那個破公司平時有多忙心裡沒點數嗎?老子當你助理幾年,差點沒猝死。」
趙硯修聽到這句話,短暫的懷疑了一下人生,家裡的工作忙他承認,但都是他一個人在忙吧?
許星躍雖然是當助理,但很多重活他都不捨得對方干,所以安排了不少秘書。
這傢伙就是站在他身邊的一個吉祥物,哪裡累了?平時最多就是跑跑腿。
「我記得我加班的時候,你都是在旁邊睡覺的吧?」
趙硯修已經把兩個荷包蛋煎好了,放在盤子裡,端到青年面前。
許星躍看見這倆蛋,哪怕上面就是隨便撒了點黑胡椒,都感覺很香,他果然餓了。
此刻,他拿著叉子,一口把一個荷包蛋塞進嘴裡,有些燙。
他哈了口氣,嘴裡含糊不清的說:「我趴在你辦公桌睡也很累的好吧。」
趙硯修看他臉頰鼓鼓的,還能說出這不要臉的話,氣笑了。
「我辦公室的沙發,休息室,辦公桌,你哪次不是困了就睡,能睡還喊累,讓你忙點工作就老實了。」
許星躍是趙家的吉祥物,趙爺爺趙奶奶給他的唯一任務,就是陪伴太子爺,跟在身邊一起生活。
後來哪怕畢業,家裡人都習慣性認為兩人在一塊生活,壓根沒想著分開。
趙奶奶以前甚至還開玩笑,說倆孩子各自結婚了,都要安排在一棟別墅里住著,正好人多熱鬧,反正沒讓許星躍吃苦過。
而趙硯修早就對許星躍生了情愫,更不會讓對方吃苦。
所以上輩子,許星躍真的比任何人都瀟灑自在。
要人脈有人脈,要金錢有金錢,並且從不用操心工作的事,就負責當一個吃兄弟軟飯的人。
「我這輩子繼續躺平,家裡有你一個人掙錢就夠了,掙那麼多錢,你都沒時間花。」
「而我,恰好可以幫你分擔這個煩惱。」許星躍把最後一個雞蛋塞進嘴裡,笑嘻嘻的表情。
趙硯修瞥了他一眼,轉身繼續洗菜,打算做正餐了,只不過細細一看,他嘴角微微上揚一絲弧度,看得出心情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