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去飯堂解決了午飯,本是打算去圖書館自修的,但許星躍立馬就把人給拉走。
「都重生回來了,那麼卷幹嘛,你已經很厲害了,能不能歇會兒,陪我散步消消食,吃撐了。」許星躍拉著他走。
真是的,前世趙硯修本來就是優秀畢業生,回國後又在生意場上大殺四方。
重生回來當學生,好不容易能歇歇,這傢伙還天天泡在圖書館,這該學的不都學會了嗎?還要自修什麼?
趙硯修被拉著走,不語,但默認了許星躍說散步消消食的話,目光放在他身上,不動聲色。
「重生回來,你想幹什麼?」趙硯修低沉清冷的聲音,認真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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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內部風景優美,不管是哪個角落,都如同畫一般。
許星躍一邊看著周圍,一邊回答:「什麼想幹嘛?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就跟你混,這輩子就跟你。」
趙硯修眼神竟有些無奈,又繼續用淡淡的語氣,開口:「我的意思是事業上,或者生活的打算。」
許星躍搖頭,「沒有,我這人讀書什麼樣你又不是不懂,我能用英語跟外國人無障礙溝通已經很牛了。」
「當初學英文去我半條命,要是沒有趙家多年栽培,我這輩子就是打螺絲的命。」
說著,許星躍直勾勾的看向趙硯修,一臉嚴肅,「老子重生回來就是圍著你轉的,我要死死盯著你。」
雖然這輩子趙硯修自殺的可能性不大,但誰知道這傢伙會不會突然哪天抽風。
他得看好了,一點點念頭都不能有。
趙硯修聽著這些話,身側的手微微握緊,許星躍就是這樣,隨便說的一些話,就能驚起他內心的波瀾。
重生回來,就為了圍著他轉,死死盯著他嗎?
趙硯修微微側頭,只見許星躍俊秀的側顏以及那捲翹的睫毛,他好像又壓制不住內心那股扭曲的占有欲了。
他想,不管許星躍是不是隨便說的話,他都當真了。
如果有一天許星躍做不到所說的這些,他一定會……
「星星!你怎麼不去打球啊,我們都在等你呢。」一道熟悉的聲音,是安德魯。
許星躍不知不覺,散步消食來到了操場,碰巧就看到了這位貴族哥,旁邊還站著黑人巴倫,兩人這大身板,嘖。
「不用了,我剛吃飽,不適合運動。」許星躍謝邀。
自從知道安德魯這小子覬覦他,他現在就有種無法直視的感覺。
安德魯看了一眼趙硯修,男人冷冷的表情,渾身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陰鬱感。
也不知道星星喜歡他什麼?喜歡他像一個大冰塊嗎?
安德魯不說自己有什麼魅力,但在戀愛中絕對可以給星星最好的體驗感。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麼他想,自己身上已經出現幾個血窟窿了。
巴倫好奇的看過去,用著塑料華語,「星星,你們真是lovers(情侶)。」
許星躍看了一眼趙硯修,這傢伙表情淡淡的,也不知道想什麼,倒是自己有些尷尬。
「呵呵,巴倫,社會上的事你少打聽,我們走了。」許星躍說完,拽著趙硯修離開了。
安德魯看著兩人的背影,眼神微眯,他看上的人,必須得到手。
巴倫並不知道身旁球友的想法,而是在思考許星躍那句,社會上的事少打聽是什麼意思。
他覺得要記下來,回頭請教一下別的留學生,探討一下華文。
趙硯修盯著自己被拉住的胳膊,淡淡的語氣:「幹嘛,在巴倫面前不敢承認你跟我的關係?」
許星躍覺著這句話有些陰陽怪氣,他轉頭看去:「咱倆啥關係?我說咱倆做情侶,你不是沒同意嗎?那你說咱倆啥關係?」
青年說話湊得很近,趙硯修能看到青年細膩的肌膚,還有根根分明的睫毛。
他喉結滾了滾,有些口乾舌燥,內心像是在叫囂著要親上去,想惡狠狠的啃咬。
許星躍又看到這黏糊濕沉的眼神了,上輩子,一般看到這種眼神,都是趙硯修發瘋的時候。
不過好像也沒發什麼瘋,頂多就是囚禁他,關著他,不給他離開半步。
但又一直是這種眼神包裹著他,像是刻意壓抑著什麼。
許星躍心口一沉,差點忘了,就算趙硯修重生,那心理疾病也不會那麼快痊癒的,他沒有表面上看的那麼平淡。
許星躍也有抑鬱症,但心結是趙硯修死去,現在他重生回來,對方還是活著的,所以他心結早就放下,沒有前世的極端。
「你,有哪裡不舒服,或者想幹嘛都可以跟我說。」許星躍關心的眼神。
趙硯修回過神來,他差點就想狠狠的抱住對方,想親上去,只是忍住了。
「沒有。」他狼狽的轉移了視線。
許星躍不相信,這眼神明明就是有什麼。
「我都說多少次了,咱倆互相要信任彼此,你有什麼一定要說出來,需要我幫忙,或許需要我做什麼,你都可以說。」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給你,別在心裡憋出毛病了。」
趙硯修直視著他,微微垂眸,「我需要什麼,你就做什麼?」
許星躍點頭,很認真的語氣,「對!」
趙硯修自嘲一笑,冷冷道:「我要你現在親我。」
許星躍眨了眨眼,「嗯?」了一聲,還沒從這句話中反應過來。
可趙硯修壓根不給對方回答的機會,他像是害怕聽到答案,所以轉身走了,掩飾住眼底的狼狽。
許星躍站在原地還有些莫名其妙,不是,哥們思維那麼跳脫的嗎?
說要親嘴,現在轉身又走,幾個意思?又不是沒親過,都兩次了,還害怕親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