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巧站在最後面，低著頭不敢看。
那件最小的正被王勝拿在手裡，尺寸她心裡有數，正是比著自己的身形做的。
她絞著手裡的絹帕。
只覺得心跳得又快又急，仿佛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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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勝見她這副模樣，特意把那件小號的舉到她跟前：
「蘇巧，這件是你的。」
「來，拿著。」
蘇巧只得伸手接了。
指尖觸到那光滑的綢面，掌心滾燙，仿佛握著一團火。
「都拿著，」
「進去換上。」
王勝把三件內衣分別遞給她們，眼裡藏著促狹的光，
「換了出來我看看。」
「要是不合身，明兒讓春蘭再改。」
他的語氣不容拒絕，卻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
蕭蘭第一個反應過來。
她拎著自己那件最大號的，瞪了王勝一眼。
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你等著。」
說著便氣沖沖繞過屏風進了裡間。
清芝捂著嘴笑，拉著蘇巧也跟了進去。
蘇巧被她拽著，腳步踉蹌，臨進屏風前回頭覷了王勝一眼。
正對上他含笑的目光，嚇得趕緊縮回腦袋。
裡間點著兩支紅燭。
燭光透過薄薄的紗帳，將三人的身影投在牆壁上。
她拿著那件新物件，左看右看。
嘴裡不停抱怨。
「這鐵絲勒著不硌人麼？」
「而且這一圈，能裹得住……」
她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
因為清芝已經把那件中號的往身上套。
「咦？」
清芝摸索著穿上。
「倒是……倒還挺合身的。」
「你看這。」
她對著鏡子轉了轉。
那素綢的罩杯將她的豐盈穩穩托起。
勾勒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她自己瞧得都有些愣神。
「你們動作倒是挺快的！」蕭蘭見狀，也不再猶豫。
把自己那件最大號的穿了上去。
她的身形本就豐腴，那件內衣的鐵絲骨架剛好貼合著她的輪廓。
登時便顯出了極深的「事業線」。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
臉燒得厲害，可心裡又覺得奇異。
這衣裳看著古怪，穿上身竟然格外服帖。
走兩步也不覺得晃蕩了，倒比抹胸舒坦。
蘇巧磨磨蹭蹭地解了衣衫。
她因為經常習武，身材比蕭蘭清芝都瘦些，可該有的地方也絕不缺。
那件小號的穿在她身上。
尺寸分毫不差，罩杯恰好包裹住她圓潤的弧度。
她對著銅鏡側了側身，鏡中人杏眼桃腮。
脖頸修長，鎖骨下方被素綢托起的兩彎弧線流暢而柔美。
她自己看得都有些發怔。
「哎呀，」
「你這件可真襯你。」
清芝湊過來，在蘇巧腰間輕輕掐了一把。
「瞧這腰，瞧這……」
「嘖嘖，」
「夫君倒是有心，尺寸拿捏得這麼准。」
她說著，眼裡閃著揶揄的光。
手指順著蘇巧的腰線輕輕滑過，又在她背後的搭扣上敲了敲，
「這扣子也精巧，一搭就扣上了，倒是方便。」
蕭蘭也轉過身來，她比蘇巧高出半個頭。
此刻微低著頭，目光落在蘇巧的胸口，忽然笑了。
「這小妮子平日裡藏著掖著，原來也有這等本錢。」
她伸手在自己胸前比了比，又指了指蘇巧，
「我這個怕是能裝你兩個。」
蘇巧被她逗得又羞又窘。
抬手要打她，蕭蘭笑著往後一退。
那件內衣里的豐碩隨之輕輕一顫，燭光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輪廓。
清芝笑得直不起腰來，扶著屏風喘氣。
「好了好了，莫鬧了。」
「外頭那位還等著呢。」
「咱們出去給他看看，看他什麼臉色。」
她說著，率先從屏風後轉了出去。
蕭蘭緊隨其後。
蘇巧落在最後，捏著衣角，腳尖躊躇著，到底還是邁了步子。
王勝正坐在外間的茶榻上，手裡捧著一盞茶。
聽見腳步聲，抬眸望去，茶盞差點沒端穩。
清芝走在最前面。
素綢的光澤映著燭火，將她的膚光襯得如脂如玉。
蕾絲花邊兒從兩側蔓延開來。
她大大方方地在王勝面前站定。
轉了個圈，歪著頭問：
「怎麼樣？」
「好看麼？」
王勝的目光從她胸前掠過，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嗯，中號的，剛好。」
他的語氣看似平淡，可握著茶盞的手指卻緊了緊。
緊接著蕭蘭走了出來。
她比清芝高挑，身形也更加豐腴。
中間那條深溝幾乎讓人移不開眼。
她一手叉腰，故作兇狠地瞪著王勝：
「看什麼看！」
「都是你幹的好事！」
可那眼波流轉間，分明帶著幾分得意和羞赧。
王勝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的起伏上，那弧度飽滿而沉墜。
被鐵絲穩穩托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他忍不住低聲笑起來：
「嗯，這件是蘭兒的，果然錯不了。」
蕭蘭的耳根紅得滴血，扭過頭去不理他。
最後是蘇巧。
王勝重新坐回榻上，蹺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們：
「今日先試試，看有沒有要改的地方。」
「你們自己說，這是不是比肚兜更合適自己！」
「嗯，我覺得這個更好，」林清芝點點頭。
蕭蘭和蘇巧也點頭。
「既然你們都覺得這個比肚兜好，那就說明是個女人都喜歡。」
「所以這也是一門生意！」
「什麼？」蘇巧張開了嘴。
怎麼王勝每次的新點子都能讓物盡其用還能賺錢。
「是啊！」蕭蘭立即反映過來。
「這每個女人都想穿著舒服，只要買得起，必定會買。」
「而且我們可以造出不同材料，不同價格的產品，讓不同身份的人購買。」
王勝點點頭。
「不愧是女帝，反映夠快。」
「你們這帶絲綢的就專供有錢的世家大族女子。」
「普通的布料的就普通百姓家庭女子購買。」
這時候王勝甚至想到了女性月事時候的用品，衛生護墊，可惜如今棉花金貴。
要是真東西造出來，必定所有需要的女人都會買。
因為這個時代女人月事用品太尷尬了。
他抬頭看向林清芝。
「明兒再讓春蘭做幾件輕薄的，夏日裡穿在衫子裡頭，清爽又襯身段。」
「這制內衣坊就蕭蘭你安排人來打理吧。」
「咱們可以將鋪子慢慢開進各個縣城，正好解決了如今城內女人賺錢的問題。」
「至於那些不會刺繡，或者手工藝不行的女子，則安排到香皂作坊！」
「香皂作坊？」三個女人都詫異。
「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