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7
城:【老婆,到學校了嗎?】
09:35
城:【下課了吧?】
11:03
城:【老婆又失聯了……】
12:38
城:【轉帳100000元】備註:自願贈與。
時恪貞把轉帳退還。
遙:【怎麼又給我轉帳?】
城:【嚇死!!!】
遙:【???】
城:【一個上午不回消息,以為老婆又要玩消失了。】
遙:【#擦汗#】
城:【老婆,現在能視頻嗎?】
遙:【老公,現在不行哦。】
城:【為毛?】
遙:【在校園裡,到處都是學生,不方便。】
高城想起好幾回,看見時恪貞默默跟著時硯舟的樣子,忍不住來氣。
城:【校園裡視頻講電話的學生不要太多,只有你不方便。】
城:【到底是不方便跟我視頻,還是因為跟你視頻的對象是我,所以才不方便?】
時恪貞看著他發來的這兩句話,有些納悶,平時她說不方便,他也不會怎麼勉強,畢竟兩人網戀這麼長時間,他早該適應她的習慣了。
今天意見這麼大?
遙:【?】
城:【你昨晚明明答應我,今天會主動跟我視頻的。】
哦,原來他是等急了,在鬧脾氣,時恪貞恍然。
她嘴角彎了一下,指尖飛快的打字。
遙:【嗯嗯,我記著呢,但現在真不行,晚一點,最遲晚上,我一定會找機會跟你視頻的。】
遙:【老公,別生氣啦,愛你,麼麼噠。】
以前不覺得怎麼樣,現在知道遙可能就是時家養女後,她說的每一句話,高城都忍不住多想。
跟他視頻都要特地找機會?
偷情嗎?
高城忍不住「嘖」了一聲。
他能接受現實中的遙,是一個普通的女孩,長相一般,家庭條件一般,什麼都一般都沒關係。
但他接受不了,他的遙,一邊喊著他老公,一邊心裡有別的男人。
而且他媽最要命的是,那個男人在她心中的地位,似乎比他重要一萬倍。
心中的醋罈子被打翻了,酸味壓都壓不下去。
高城冷笑,繼續打字。
城:【不生氣,老公也愛你,麼麼噠。】
時恪貞看了眼時間,已經一點四十多了,下午兩點還有一節專業課。
上午已經翹了兩節專業課,下午她打算老老實實的去上課。
不是因為時硯舟的話, 只是單純的怕麻煩。
老是翹課,萬一傳到時母那裡就不好玩了,時母本就覺得她現在心思野了,盯她盯得正緊呢。
遙:【老公,我兩點還有課,先不聊了。】
城:【好,別忘了你剛剛說過的話,我等你。】
遙:【嗯嗯,不會忘噠,拜拜~~】
發完最後這條消息,時恪貞就把系統切換回主空間。
然後她站起身,理了理裙子,慢慢的走出小樹林。
前往商學院大樓的必經路上,突然走出來幾個手上帶著傳單的女生,看見時恪貞就熱情的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圍著她轉。
「學妹你好,我們是木雕社的,正在招收新的社團成員,你要不要加入我們社團?」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女生熱情的遞上傳單。
「對呀對呀,學妹你長得好漂亮,手也好好看,加入我們吧。」另一個圓臉女生也湊上來。
「學妹你的手指好修長,真的好適合做木雕,考慮一下,加入我們吧。」第三個女生一把抓起時恪貞的手。
時恪貞被迫停下腳步,淡淡的笑著拒絕,「不好意思,我已經有社團了。」
「哎呀,沒關係,可以多加一個社團嘛。」
「就是就是,咱們京大很多學生都是加入兩個社團的。」
「而且咱們社團很佛系,不要求每天多長時間,你只要有空的時候過來玩一下就行。」
時恪貞還是禮貌的搖頭,「謝謝,真的不用了。」
這時圓臉的女生突然抓起她的手,在她的中指指背上蓋了一個章。
「你幹嘛?」時恪貞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卻發現蓋章的位置,多了一隻深紫色的蝴蝶。
她的手指修長白嫩,那隻紫色蝴蝶紋路清晰,栩栩如生,看起來就像是刻意紋在她指背上的,襯著她冷白的膚色,竟出奇的好看。
但她的臉色還是沉了下來,她們沒經過她的同意,就擅自在她手上蓋章,太突兀了。
那名擅自在她手上蓋章的圓臉女生,忙解釋,「這個蝴蝶印章,就是咱們木雕社的社員自己雕的,好看吧?」
高馬尾女生接過話,「我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用這樣的方式,讓大家了解咱們木雕社的實力。」
另一個女生也點頭,「對對對,學妹你看,這蝴蝶是不是雕得栩栩如生,跟真的一樣?」
時恪貞:「……」
她看了一眼手指背上的那隻蝴蝶,又看了看面前三張真誠而熱情的臉,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時恪貞:「對不起,我上課快要遲到了,你們先讓我過去可以嗎?」
「哦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學妹,你快去上課吧,如果對我們木雕社感興趣,記得來社團找我們喲。」
時恪貞勉強的笑了一下,加快腳步穿過她們,頭也沒回。
她不知道的是,旁邊一棟教學樓的拐角處,三道身影正靜靜地站在那,目睹了這一切。
……
早早就在教室選好座位,正跟旁邊的同學說說笑笑的時硯舟,時不時就朝教室門口望一眼。
直到時恪貞走進教室,他懸著的那顆心才放下。
中午在食堂,她說那番話時滿不在意的態度,他還真怕她直接擺爛,從此不都不來上課了。
結果,她還是準時來上課了,雖然是掐著點來的。
時硯舟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自信的笑。
看來,她對他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般冷漠,他說的話,她還是聽的。
這樣才合理,她愛了他整整十年,怎麼可能突然說不愛,就真的不愛了。
突然鬧著要離開時家,八成是因為他交了女朋友,故意鬧給他看的。
下午只有一節專業課,三點半就下課了。
下課後,時恪貞收起課本,拎起包就走出教室,一整節課,她從走進教室,到走出教室,全程沒有看同班的時硯舟一眼。
沒有像以往那樣,每次進教室時,都會先朝時硯舟看一眼。
等到下課時,會收拾好課本坐在原位,看著時硯舟走出教室後,再默默的跟在他身後離開。
像一條默默跟著主人的小狗。
今天,小狗沒等主人,自己先走了。
時硯舟看著比自己先走出教室的時恪貞,忍不住嗤笑一聲。
笑裡帶著輕蔑,卻也有那麼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不舒服。
裝什麼裝?
明明還是很在乎他,非要裝作不在意,還故意無視他。
欲擒故縱,女人的小把戲而已。
他才不會上當。
他把課本往桌上一拍,站起來,旁邊的孫宇,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
「硯舟,怎麼了?」
「沒事。」時硯舟拎起包,大步走出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