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安被揍了。
鼻青臉腫的。
那群保鏢完全不在意她是個女人,下手賊狠,嘴裡還罵她是個下三濫。
保鏢剛走,徐安安就給嚴妄發消息。
徐安安:【我被你老婆打了,還把你送我的包都拿走了。】
嚴妄:【......你還好嗎?】
徐安安:【不好,很不好,你能來看我嗎?我好想你。】
嚴妄:【我去不了,我老婆在跟我鬧離婚。】
看到這個消息,徐安安心裡還挺開心。
離婚好啊。
徐安安:【可我真的好害怕,我在京城無依無靠,我只有你了,嚴妄.......要是你老婆又找人來打我怎麼辦.......】
嚴妄:【害,真是拿你沒辦法,晚上等她睡了來看你。】
徐安安目的達到,【好,我等你。】
董無躺在房車裡,看著徐安安發的消息,擰了擰眉心,真是一天都不消停。
好在任務馬上就要結束了。
董無一趟差事,已經掙了一千萬。
等任務結束,他還能拿五百萬。
不過越到後面,一百萬越來越難掙,因為徐安安越來越難控制。
平時他和徐安安做都是關燈的,徐安安現在總想找機會開燈。
今天晚上也是,特別難纏。
「嚴妄,讓我看看你......」
董無聲音冷漠,「再不乖,下次不來干你了。」
徐安安起初還會被這樣的話唬住,現在她覺得自己能耐了,成了嚴妄的心尖兒了。
老婆鬧著要和他離婚,還偷跑出來陪她,嚴妄一定很喜歡她。
比喜歡他老婆多的多。
她一定能靠自己上位的。
徐安安得意著,心道:男人不過如此,到了床上就是個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她徐安安手拿把掐。
是以,在她不聽話地打開床頭燈,準備給嚴妄展示自己的身材的時候.......她的尖叫聲哽在了喉間。
眼前的人哪裡是嚴妄,是一個身形,髮型,聲音都和嚴妄極其相似的男人,但一眼就能看出他不是嚴妄。
徐安安捂著自己的身體,聲音打顫,「你......你誰啊!」
董無呼了口氣,像是如釋重負,靠在床頭點了支煙,「做了十幾回,還不知道我是誰?」
「你........之前一直跟我做的人是你?」
「不然呢?你以為嚴妄對你y的起來?」董無其實也起不來,每次吃顆藥才能交差。
倒不是性無能,他就是對性冷淡。更何況徐安安很髒。
「嚴妄呢?!你為什麼要冒充嚴妄,嚴妄知道嗎?!」
董無笑了,「你覺得呢?沒有嚴妄的指使,我特麼會碰你嗎?我可沒有撿破鞋的癖好。」
董無執行任務前看過徐安安的資料,初中輟學,不務正業,後來去了夜場上班,認識了個有錢老頭,被包養了幾年。
董無的出身也不好,但他這些年賣過命,賣過苦力,三觀還是正的。
這是他頭一回賣身體,他發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出賣身體,太傷風敗俗了。
徐安安倉皇跌下床,慌忙找到自己的手機給嚴妄打電話。
結果,董無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董無惡趣味地接起電話,「怎麼了寶貝,人不就在你眼前,還打電話?是想玩什麼遊戲?」
徐安安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要麼是被嚴妄耍了,要麼就是被眼前這個男人耍了。
可惜,她這人沒什麼羞恥心,雖然沒睡到嚴妄讓她咬牙切齒,但和別人睡了,她也不覺得吃虧。
徐安安,「你讓我跟嚴妄說句話。」
現在徐安安連嚴妄的聯繫方式都沒有。
董無起身穿了衣服,嘴裡還咬著煙,「想找嚴妄?我有什麼好處?」
徐安安從地上爬起來,此時還赤裸著身體,她從後面抱住董無,手直接往下摸,「你說,你想要什麼好處?我都滿足你。」
董無挑眉,想拿開她的手,卻發現她挺執著。
執著著下跪,執著著出賣自己的身體。
「其實當初我有些同情你,畢竟你的身世不好,不是你能選的。」董無說。
「現在呢?」
「現在.......」董無從嘴裡取下煙,把菸頭按在徐安安的手臂上,「我覺得你活該。」
徐安安痛的直皺眉,抬頭的時候,男人已經摔門走了。
董無離開酒店後,給嚴妄發了消息。
【老闆,她知道了。】
這會兒已經是後半夜,初一睡了,嚴妄有些失眠,便在書房坐著發呆。
看到消息後,馬上回復了,【好,最近辛苦了,後面好好休息,錢明天財務上班會打給你。】
【好的。】
嚴妄點了支煙,思緒又回到剛才。
他在思考,蔣凡該走嗎?
要是換做以前,他覺得該。
可今天他為什麼會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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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安安並沒有就此消停,每天依然在嚴氏樓下的咖啡店上班。
這是她現在唯一能見到嚴妄的途徑。
嚴妄也給了她機會,在早上十點之後,特地下樓點了杯咖啡。
這時候店裡的人不多,上班族九點就要打卡忙碌,空桌很多。
嚴妄坐在窗邊的位置,喝著咖啡,看著手機,等徐安安湊上來。
徐安安在嚴妄對面坐下,一雙杏眼泛著水光,「為什麼?為什麼要讓別的男人睡我?」
嚴妄抬起頭,疑惑的表情,「你說什麼?什麼男人?」
「就那個和你很像的男人,不是你安排的人嗎?」
嚴妄假裝不知道,「安安,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會安排別的男人跟你睡覺?我自己都捨不得碰你,怎麼會讓別人碰你?你是不是被人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