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心裡那根弦還是斷了，「所以蔣凡真的參與了這件事……」
嚴妄知道初一心裡不好受，他何嘗不是。
「他選擇不了自己的出生，但能選擇今後的人生 ，接下來就看他們兄妹倆怎麼出擊了。」
要是換做其他人，嚴妄肯定會提前做出動作，而不是等對面先出手。
但嚴妄念及他和蔣凡這幾年的情誼，他想看看蔣凡能把事情做到什麼份上。
後面幾天，嚴妄沒找徐安安，徐安安急了，主動給嚴妄發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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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想吃牛排嗎？】
嚴妄：【不想。】
【那…….想不想吃我？】
緊接著是一張露骨的照片。
董無看著手機屏幕，揉了揉眉心，把聊天記錄發給嚴妄。
YW：【你跟她約一下吧，也不能太冷落了。】
董無嘆了口氣，一百萬不好掙。
給徐安安回消息。
嚴妄：【晚上洗乾淨，趴好等我。】
徐安安躲在儲物間看到嚴妄露骨的消息，心裡狂跳不已。
她哪裡還想著復仇爭家產，她覺得嚴妄會愛上她，並心甘情願把所有家底都給她。
樓上，蔣凡敲門進了嚴妄辦公室，「老闆，今晚有跨國線上會議，時間是晚上八點，您記得提前安排好時間。」
「取消吧。」嚴妄說，「晚上有別的安排了。」
換做以前，蔣凡一定會說這個會很重要，但現在他只是點點頭，「好。」
又說道，「明天是夫人的表姐，景湘的生日，需要安排什麼禮物嗎？」
「你幫我看著挑選就行，再給我老婆也挑一份。」
「好的。」
蔣凡退出嚴妄辦公室後，回到自己的工位。
無意間看到微信里她的頭像。
是無意的嗎？
不是的。
是他可以往下滑的。
他和景湘的聊天記錄停留在兩周前。
她說最近好忙。
他說忙點好。
放下手機，打開他工作備忘錄，裡面羅列著女士禮物清單。
他每次處理送禮的工作都很高效，什麼樣的年齡段，什麼性別，分別該送什麼樣的禮物。
卻唯獨在安排景湘的禮物的時候，他犯了難。
珠寶，包包，限量款珍藏，俱樂部金卡……
似乎都不適合她這個大學老師。
去年他就安排過景湘的生日禮物，但是去年他和景湘毫無交集。
去年他送了什麼來著？
蔣凡檢索了下去年的贈送記錄。
去年他剔嚴妄選了一款項鍊，非常華而不實。
但很值錢。
等時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鬧鐘提示他該進行下一項工作了。才意識到只是選個禮物，他浪費了太多時間，在以前，他十分鐘就能搞定。
搖搖頭，最後選了個更華而不實的項鍊，下了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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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湘生日這天，學校還有課，也不是周末，所以她沒打算回京城。
上午就收到了大家的生日祝福和紅包禮物。
她一個個回消息，看到依然安靜的蔣凡，心裡有些失落。
朋友說她這是釣魚把魚釣跑了。
上午的課上完，下午她就沒事了。
是什麼讓她想回京城的，是她媽給她發來消息，說今晚上大姨準備到家裡做烤豬蹄吃。
她就開車回去了。
她最喜歡吃烤豬腳了，但真是為了這個原因回去的嗎？
不全是。
但她不會承認的。
臨城到京城開車一個小時，到了以後就先發了個朋友圈。
發了京城最最地道的榴槤酥老字號店鋪的招牌。
是為了給誰看她回京城了。
她心裡很清楚。
直到晚上啃上了烤豬蹄，蔣凡的生日快樂依然沒發來，也沒再約她吃飯。
吃完飯她就要回臨城了，明天她還有課。
晚上八點的時候，她沒忍住主動給蔣凡發消息，【我要回臨城了。】
蔣凡看到消息了。
並且是第一時間看到的。
他知道現在景湘的意思是想見他。
於是在兩個小時後才回復，「好的。」
那時候，景湘應該已經到了臨城，他們也不需要再見面。
景湘在宿舍看到蔣凡的消息，明白了蔣凡的意思。
他們沒有故事，更沒有開始。
於是，第二次刪掉了蔣凡的微信。
之後，嚴妄和初一併沒有等到蔣凡任何的動作。
除了徐安安每日的得寸進尺，不再滿足一次只給一個包包......別的再無變化。
蔣凡提出離職的一個月時間到了，他開始催促嚴妄審批離職。
嚴妄只是點點頭，「好的，知道了。」
然後又是一拖好幾天。
平安夜這天，嚴妄九點就到咖啡店坐著了。
徐安安看到嚴妄來了，有些意外。
這樣的節日，嚴妄怎麼不用陪他老婆？
徐安安請了假，換好衣服，先走出了咖啡店。
嚴妄遠遠跟著。
這是他們這段時間養成的默契，以免被公司的人看見。
直到地下車庫，徐安安上了嚴妄的車裡。
才發現車后座擺著一束鮮花，99朵玫瑰。
特意讓蔣凡安排的。
「平安夜快樂，徐小姐。」
徐安安捧著花，無法忽視心臟劇烈地顫抖。
誰都無法拒絕糖衣炮彈，更別說是嚴妄的糖衣炮彈。
「花是儀式，這個才是禮物。」
嚴妄從口袋掏出一個錦盒。
徐安安第一時間期待裡面是一枚戒指，也以為一定是戒指。
當看到裡面一條銀色項鍊的時候，臉上的笑淡了幾分。
「不喜歡？」嚴妄又拿出一支煙點燃，「我花了很長時間挑的。」
此時，正在家裡坐在沙發上吃草莓的初一，聽著嚴妄和徐安安的現場聊天。
心道，嚴妄說起好聽的話，還挺順嘴的。
也不知道跟她說甜言蜜語的時候，是否也是順嘴說的瞎話。
哼哼。
「喜歡。」徐安安怎麼敢說不喜歡。
「自己戴上我看看。」
「好。」
嚴妄看著徐安安戴上，聲音放的溫柔，「要隨身戴著，知道嗎？要是摘掉了，我會不開心。」
「好.......」
之後的事，就交給了董無。
嚴妄到家後，先去次臥洗了澡，才來抱初一。
「小聽眾，別聽了，不然一會兒該聽到不該聽的了。」
嚴妄在項鍊上裝了監聽設備，蔣凡遲遲不動作，嚴妄已經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