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兩人在辦公室胡鬧。
嚴妄快爽死了。
低頭看小妖精,一雙漂亮的小眼睛也看著他。
嚴妄呼吸越來越快,渾身的血液翻騰,一隻手狠狠捏著老闆椅的扶手,另一隻手輕撫著女人的發頂。
初一就這麼看他招架不住的表情,看他喉結不斷滾動,仰頭悶哼……
相貌頂好的男人,京城最尊貴上位者,在自己面前繳械投降,低啞的嗓音喟嘆她的厲害,恨不能將一切都給她…….這何嘗不讓人暗爽。
初一也爽死了。
徐安安是上門送咖啡的,初一點了兩杯咖啡,要求咖啡店送到她的辦公室。
初一知道,徐安安一定會搶著來送這份外賣,因為她想見嚴妄,也想在初一面前找優越感。
卻沒想到,透過小辦公室的窗戶,看到嚴妄低頭吻初一,掌心輕輕撫摸她的發頂,還會輕聲細語說哄人的話。
男臉上露出的溫情,是徐安安不曾見過的。還有眼底那份獨一無二的專屬寵溺,讓徐安安心裡刺痛。
「老婆好棒,別累壞了。」
「不累……老公喜歡嗎?」
「喜歡…….只要是你的,都喜歡。」
兩人抱在一起接吻,嚴妄把人緊緊護在懷裡,可怕懷裡的女人坐不穩會跌下去。
細心,溫柔,體貼…….
這才是愛情該有的樣子。
但徐安安從沒在嚴妄身上得到過這些。
她也意識到,今天這份咖啡是初一特意點的,她已經知道了嚴妄和自己的關係,她在宣誓主權。
徐安安走後,嚴妄直接把初一抱到了休息室。
摟在一起一直睡到了傍晚,然後夫妻倆手牽手一起下班。今晚嚴妄沒有找徐安安。
意思很明顯。
吃飽了,沒你什麼事了。
徐安安的失落瞬間被放大。
連續四天都約會,今天卻連個信息都沒有…….
嫉妒之心,瞬間泛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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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凡提出辭職以後,心裡暢快許多。
今天難得下班早,去超市買了塊上好的牛排,一份三文魚。
他這些年最大的放縱,就是在晚上的時候,攝入大量的蛋白質和碳水。
香煎三文魚,七分熟牛排,一個霸王披薩。
一個人就能吃完。
正準備開始享受豪華晚餐,門鈴聲突然響起。
蔣凡有些驚訝,他沒有大晚上會來找他的朋友。
開門看到外面站著的徐安安,臉色瞬間冷下來,
「你找嚴總?」 蔣凡不覺得徐安安會找他。
「我找你啊。」
「什麼事,你請說。」
「你真不認識我啊?」
蔣凡懶得周旋,「有話直說。」
「年前媽去世的時候,你讓我回來的。」
聞言,蔣凡的表情變了,眼底瞬間溢滿憤怒,「是你把媽的骨灰挖出來寄到嚴家的!」
徐安安雙手環胸,無所謂的樣子,「有什麼問題嗎?媽死了,還不能進嚴家家門嗎?」
徐安安是蔣凡的妹妹,蔣凡今年三十,徐安安今年二十五。
嚴冠樓和蔣凡母親的故事,並非他告訴嚴老太太的那樣。 嚴冠樓說,他當時是腳踏兩條船,大學裡同時和嚴妄的母親,蔣凡的母親談戀愛,後來嚴冠樓選擇了嚴妄的母親舒悅結婚,因為舒悅的家世更好,而且更為順從。
但事實是,蔣凡的母親蔣倩倩是舒悅的大學室友,嚴冠樓見舒悅長得漂亮,追了三個月追不到手,就讓蔣倩倩搭橋牽線,也是在這個過程中,蔣倩倩和嚴冠樓搞到一起的。他們一直都是骯髒的地下關係,甚至在舒悅和嚴冠樓結婚以後,蔣倩倩也一直和嚴冠樓保持著身體關係。
蔣凡的母親,從來不是什麼好女人。蔣凡也向來痛恨自己的母親。
「瘋子!」
「對啊,我是瘋子,我和我媽一樣都是瘋子,不像你,一輩子當個懦夫,甚至還要給嚴妄端茶倒水!你這輩子喜歡給人當狗嗎?」
「我是總裁高級特別助理,是金領級別,不是端茶倒水,你要是好好讀書,不至於連這個都不知道。還有,為什麼要勾引嚴妄!你就算沒有道德,那你有倫理心嗎?」
「重要嗎?倫理道德都是狗屁!」
「那你到底想幹嘛!我只是讓你回來悼念一下媽!不是讓你回來定居!把嚴妄給你的包退回去!現在回徽城!別的事我去找嚴妄說清楚。」
「我這輩子都不想回去了!外婆成天只會念佛經,把我關在家裡!我好不容易跑出來,我是不可能回去的!」
蔣凡,「那你想幹嘛!想繼續在這兒當服務員我不攔你!但你別想做什麼嚴太太!更別想破壞嚴妄和周笙渺的婚姻!」
徐安安,「憑什麼我要當個服務員?我這張臉可比我媽漂亮多了,她能睡嚴冠樓,我就不能傍嚴妄嗎?」
「徐安安!你少痴心妄想,嚴妄不可能看上你的!」
「不管看不看得上,他不都跟我睡了?」徐安安把肩上的包拿下來給蔣凡看,「你看,做一次就給我個包,我們連著四天都做了,包是你親自挑的吧?」
「哥,嚴妄和嚴冠樓就一個樣,但是嚴妄長得確實帥,我也爽到了,我不吃虧。」
蔣凡,「說完了嗎?趕緊走吧,懶得聽你在這兒胡說八道。」
「哥,現在嚴妄已經出軌了,難道你不心動嗎?」
「我心動什麼?」
「嚴妄的婚前協議你應該知道吧?只要嚴妄和周笙渺離婚,不管過錯方是誰,嚴妄都淨身出戶,現在我和嚴妄睡了,周笙渺要是知道了,不得跟嚴妄離婚?」
「到時候財產一分割,到了周笙渺名下,我們就好辦多了。」
蔣凡嗤笑一聲,「好辦?你哪來的自信?就憑你的學歷和智商,還想和夫人爭家產?你哪來的自信?」
「我是不行啊,得找個男人,哥,我看你現在長得挺帥,身材也好,要不你去勾引嚴妄老婆?到時我們把他們夫妻倆吃干抹淨,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