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妄有個替身保鏢,叫董無。和嚴妄的身高體型幾乎一樣,臉還特地做了醫美,和嚴妄七八分像。
是嚴妄一年前找的,連蔣凡都不知道。
之前一直在暗處,以備不時之需,今天算是第一次代替嚴妄露面。
但董無絕對想不到,第一次做任務,竟然是替老闆上一個女人。換做別的男人,或許會覺得這是個美差,但他天生性冷淡。
要不是老闆給的多,他本來說什麼都不會接這個活的。太多了,一次一百萬。比鑲金的還貴。
完事後董無從清吧後門溜了,嚴妄又大搖大擺地去位置上找徐安安。
這短短的半小時時間,徐安安和嚴妄關係發生了巨大變化。
徐安安再次看到嚴妄的時候,目光都柔了幾分。
「幹嘛要在小房間呀?」她輕聲問,甚至帶了些羞澀。
「周圍盯著我的人太多,我怕被人拍到,傳到我老婆耳朵里就不好了。」
「難道她還敢跟你離婚?」徐安安抬眸看他,期待嚴妄的回答。
嚴妄點了支煙,吸了口,緩緩吐出煙霧,「不想她傷心,我見不得她哭。」
徐安安咬了下唇,剛才嚴妄還親過她這裡,現在卻能說出這麼冷冰冰的話。
明知道他是渣男,徐安安卻期待嚴妄對自己專情,人啊,都是矛盾的。
見徐安安不說話,嚴妄淡淡哄了一句,
「不開心了?喜歡什麼包包?我送你。」
徐安安搖頭,「不用。」
「你就算不收我的東西,我也給不了你別的,名分、愛情都太遙不可及,你說呢?所以你還不如撈點實質的東西。」
徐安安只好點點頭,「我不懂包,您看著送就好。」
「嗯,我讓蔣凡給你安排。」
之後嚴妄讓人把徐安安送回去了。他並沒有親自送她回五環,更沒有帶她去酒店住一夜的意思。連剛才的性事,也是匆匆忙忙毫無溫度。 哪怕徐安安很賣力,他眼裡只有洩慾,再無其他。
第二天早上,蔣凡醒來第一時間查看手機消息。
看到了嚴妄凌晨三點發給自己的微信消息。
【給徐安安挑個包,價格大概十萬左右。】
蔣凡不 是看不懂這句話的意思。
意思是,嚴妄和徐安安已經發生過什麼,所以要買個包「賞」她。
初一昨晚在朋友家過夜,蔣凡是知道的。
蔣凡沒多問,專業回復一句:【好的。】
關閉手機前,看到自己唯一置頂的景湘。心裡泛起酸澀。
點開微信,右上角,取消了置頂。
至此,他將他和景湘的關係畫上了句號。沒有約會,沒有表白,甚至沒有見面。蔣凡被拒絕36次吃飯邀請後,就再也沒提出第37次。
蔣凡之後再沒主動聯繫過景湘。
洗漱,穿衣,步行到公司。
打卡,檢查郵箱,確定行程……
他繼續按部就班地上班,不過問嚴妄的私人生活,他覺得自己像個Ai,每天是標準的職場笑臉,說話刻意壓低嗓音,與人交談保持禮貌和謙虛…….
只有在碰到初一的時候,他心裡才會不舒服。他選擇把不舒服壓在心底。
但這樣的平靜也只維持了三天,在蔣凡收到嚴妄的消息,吩咐他給徐安安訂了五個包的當天,蔣凡的辭職信也放到了嚴妄的辦公桌上。
嚴妄只是瞟了一眼辭職信,面上毫無波瀾。
語氣也很隨意,「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想休息一陣子。」
「不是還有幾個月的假沒休完,想休息你就休息,等我姐回來,我也可以休息。」
「不了,我還是想離職。」
「嫌我工資低了?那就再給你上漲20%。」
「不是......老闆,我想換個行業。」
嚴妄放下手裡的文件,抬頭看蔣凡,「你不是想換行業,你是想換了我,最近對我有意見?」
「不敢,我只是個打工的,怎麼會對老闆有意見。」
「是因為徐安安?你覺得我出軌,讓你備受煎熬了?」
蔣凡沒說話。
「我知道你的道德感很強,我老婆也一直很關照你,你為我老婆感到憤怒我能理解,但我也希望你能理解理解我,我也很不容易。」
蔣凡,「尊重,但理解不了。」
嚴妄沒再多說,「先去忙吧,我讓人事招人,能找到合適的就放你走,找不到你就繼續幹著。」
「最多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後我必須走。」
蔣凡剛離開辦公室,初一就進來了。
「蔣凡要辭職?」 初一有嚴妄帶在身上的實時錄音筆,她偶爾會拿出來聽一聽,正好聽到剛才他們的聊天。
「嗯,今天我給他發消息,讓她給徐安安買五個包,是不是刺激到他了?」
初一,「或許吧,所以他這是準備行動了?那為什麼要辭職?留在你身邊不是更好嗎?」
「可能有些事情要籌備,每天上班騰不出時間。」
「可他從沒在我面前挑撥過我和你的關係,要是徐安安的目的是勾引你,讓你和我離婚,那蔣凡應該打配合,在我這兒吹耳旁風。」
嚴妄,「不管怎麼樣,徐安安都是他的親妹妹,你要說蔣凡毫無參與,那肯定不可能。」
初一憂心地嘆了口氣,「我希望他毫無參與,我覺得蔣凡不是壞人。」
「我也希望他沒有誤入歧途,再等等吧,當我們想不明白一件事的時候,就交給時間,時間會讓真相慢慢露出水面的。」
「嗯。」初一坐在嚴妄腿上,看看他,「我怕徐安安知道一直跟她睡的人不是你,會瘋了。」
「我要真和她有點什麼,才是喪盡天良。」嚴妄抱緊她的腰,「而且徐安安可能已經瘋了?她竟然會愛上我。」
「誰讓我老公那麼優秀呢。」
嚴妄輕輕捏她的小臉,「我哪兒優秀?老婆能展開說說嗎?」
嚴妄想聽初一誇他。
「長得帥呀,這眼睛,這鼻子,這下顎線。」說話的時候,初一指尖在他的五官遊走,又到喉結,輕輕刮蹭,「尤其這喉結,每次我都能看到他動,特別性感。」
嚴妄喉結適時滾動了一下,手在她腰上揉著,捏著。
他眼底的暗流涌動,那點欲望過於明顯。
想*她。
初一把他的襯衫下擺扯出來,手伸進去摸腹肌,「這裡也喜歡。」
嚴妄難耐地哼了一聲,「老婆,你是不是對我下蠱了?為什麼你隨便說幾句,我都能y。」
「你定力不行。」初一嘲笑他。
「我定力不行?」 嚴妄把臉埋在她的頸窩,又舔又吸,「那為什麼我只對你定力不行?嗯?」
「因為.......」初一往下伸了伸,「它認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