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會隨身攜帶錄音筆，我和她說的每一句話，你都能查到。」
初一在嚴妄懷裡探頭，「不用這麼麻煩，我相信你。」
嚴妄輕撫她的發頂，嗓音溫柔，「你相信我是一回事，我給你安全感是另一回事，還有，我保證不會和她有肢體接觸，但可能會有一些語言關心。」
初一輕輕點頭，「好......那希望一切順利，早早解決後顧之憂。」
嚴妄摸了摸初一隆起的肚子，「明年2月份就是預產期了，有沒有想過寶寶的名字？」
「沒呢，還不知道男孩女孩。」
嚴妄，「我預感是個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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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預感的？」
「奶奶讓人查的，上次告訴了我。」
「那你還說是預感，分明就是板上釘釘子的事了。」
嚴妄低聲笑了，「你好像不太開心。」
「那倒沒有，是男孩女孩我都開心。」初一歪頭看嚴妄，「那你想大名，我想小名吧。」
「好。」
廣式早茶裡面的早餐種類很多，初一雖然已經吃過早餐，還是吃了不少。
蝦餃，腸粉，絲襪奶茶，都試了一遍。
「你很少吃五花八門的早飯，今天怎麼突然想吃這個？」
嚴妄又餵她吃了一口金錢肚，「因為你想吃。」
「嘻嘻。」 初一確實念了幾回。
初一突然想起個問題，「你怎麼看出徐安安在刻意引起你注意？要是人家本來就是在公司樓下上班，又恰好和你遇到呢？」
嚴妄，「一個打兩份工的低薪者，晚上下班要打車從市中心回五環，幾十公里，打車費不低於一百，她兼職一天才幾個錢。」
「確實…….那她昨晚是刻意站在你的必經之路打車，就是為了讓你關注她。」
「嗯，我問她幾歲，他說26。」
「和我同歲？」
「可我問她是不是屬兔，她說是。」
「啊？我屬虎的呀。」
「所以說明她的年齡是謊報的。」
初一，「看來這女孩段位不低，知道示弱，也知道讓你主動去發現她，她很懂男人，起碼比黎蔓懂得多。」
「嗯……換做一般人惻隱之心一動，接下來的事就水到渠成了，所以灰姑娘嫁進豪門的例子很多，他們很懂男人需要什麼。」
「那我老公需要什麼呀？」初一眨著大眼睛。
「我好美色，我老婆是絕色。」
初一捂嘴偷笑，「小嘴真甜。」
「我老婆還有才華，每年為嚴氏創造幾個億的利潤。」嚴妄說，「沒人會比我老婆好。」
「那再好看的人也有相看兩厭的時候，外面的花雖然不一定好，但五花八門啊？」
「老婆，喜歡五花八門的從來都是你，我吃早餐很專一，永遠是牛肉煎蛋三明治。」
「好啦，跟你開玩笑的～我老公最專情了。」
吃完飯還要回公司。
初一最近幹勁挺足，新代碼進度非常快，應該生孩子前她就能提交一款新產品，每天忙的不亦樂乎。
嚴妄的工作就沒那麼輕鬆了，甚至有些焦頭爛額。
午休的時候，初一在嚴妄的休息室睡午覺，嚴妄還在開會，會議結束後，已經是下午一點多。
蔣凡，「老闆是想出去吃，還是我給您訂餐？」
嚴妄看了眼腕錶，「去樓下咖啡店吃吧，那兒的簡餐還不錯。」
「對面的餐廳可比咖啡店的簡餐好吃。」蔣凡說。
「不用，那邊上餐太慢，就樓下湊合吃點。」
蔣凡瞥他，是去吃飯還是去看人？
到了咖啡廳，蔣凡也跟著他。
嚴妄要了份牛排套餐，蔣凡也要了份一樣的。
嚴妄看看蔣凡，「你有餐補，沒必要跟我湊合吃這個。」
「老闆說這兒的簡餐不錯，我也嘗嘗，可能是上次我選的套餐不好吃，說不定您選的這個套餐好吃。」
蔣凡說話的時候在關注嚴妄的動作，見他抬頭看了眼櫃檯，又漫不經心地收回視線。
徐安安正忙著，下午點餐的人不少。
畢竟嚴妄一來，店員們都會開始討論。
徐安安一看嚴妄的餐好了，趕緊搶著上餐。
「嚴總，您的餐好了。」
嚴妄看了她一眼，「我沒點咖啡。」
「這是我請您的，感謝您昨天送我回家。」
女孩說完就跑了。
嚴妄卻笑了，先喝了口冰咖啡。
難喝。
卻沒表現出來。
蔣凡抬頭看嚴妄，「您昨晚送她回家？」
嚴妄拿起刀叉切牛排，「順便。」
「您住在京城最豪華的小區，她也住附近？」
「她住五環。」
「那您這叫順便？」
「我怎麼覺得現在你是我老闆？」嚴妄似乎對蔣凡的質問不太爽。
蔣凡沒再說話，在工作層面，質問老闆是他這個特助的失職。
吃完了飯，嚴妄付了一百的小費。
國內沒有付小費的習慣，但嚴妄就是這麼做了，還把那杯冰美式也付了，沒有讓徐安安請。
之後嚴妄中午都會忙到沒時間和初一一起吃飯，每次初一午飯，嚴妄都會刻意去樓下咖啡店裡吃簡餐。
就這麼維持了一周的時間，咖啡店員甚至都在傳徐安安是嚴妄在外面包養的小三。
也有不少嚴氏員工私下討論這件事，說他們的嚴總在夫人懷孕期間和一個咖啡店員曖昧不清。
蔣凡提醒過嚴妄幾次，嚴妄卻不在意，每天依然雷打不動去咖啡店。
「今天還是牛排套餐？」
「嗯，公司里都在傳我和你的緋聞，給我造成不少困擾，所以你得請我喝咖啡，補償一下我。」
這是嚴妄說話最多的一次，徐安安頓了下，隨後笑眼彎彎，「好啊！還是冰美式？」
「嗯。」
有幾次嚴妄吃完的比較晚，徐安安到了下班時間，就會坐在嚴妄對面和他聊天。
兩個人其實沒什麼共同話題，但嚴妄異常有耐心，聽她說一些沒營養的事。
蔣凡把這些都看在眼裡。
他跟在嚴妄身邊那麼多年，最清楚嚴妄除了對初一上心，對誰都沒有主動過。
夫人現在還懷著孕，雖然嚴妄的行為算不上出軌，但眼前的苗頭不對勁。
於是在某天下午，初一難得早醒一次，提前離開嚴妄的休息室。
蔣凡趕緊去小辦公室找初一，「夫人今天醒這麼早。」
「嗯，嚴妄呢？」
「老闆在樓下咖啡廳吃飯呢，夫人餓不餓，老闆說咖啡店的牛排特別好吃，要不我帶您去嘗嘗？」
「好呀。」初一倒是不餓，但可以下去找嚴妄。
蔣凡急著帶初一下去呢。
他人微言輕說不了話，讓夫人去治一治才行。
初一到咖啡店門口等時候，透過玻璃門，看到嚴妄他正和一名女服務員說說笑笑。
蔣凡，「這是咖啡店新來的服務員，老闆最近都來這裡吃飯。」
初一愣了一下，推門進去。
「歡迎光臨，請問小姐姐需要吃點什麼？」
初一直接過去在嚴妄旁邊坐下來，抱著嚴妄的手臂笑著說，「聽說你們這兒有個服務員做的牛排不錯，我老公每天都要來吃，那就給我也上一份吧，我倒要嘗嘗，這牛排到底好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