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鹿聆與霍昀送完奶奶回來已是傍晚,天色漸沉。
出發前她特地找阿翠和雯雯細細商量過,許諾每月發放雙倍薪資,詢問二人是否願意留下來照料奶奶,兩人都爽快應下。
阿翠年輕勤快,幹活利落,雯雯廚藝好,做得一手好菜,給奶奶安置好後,她總算可以放心一些。
鹿聆突然覺得有些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從前花錢哪有這麼大手大腳。
本書首發 台灣小說網解無聊,₮₩₭₳₦.₵Ø₥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都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
她的視線下意識落在了霍昀身上。
暮色沉沉,車廂內也是昏暗一片,霍昀側眸,精準捕捉到鹿聆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喉間低低溢出一聲輕笑。
霍昀挑了挑眉,嗓音壓得低沉磁性,帶著幾分勾人的慵懶,「想要了?別急,馬上就到家了。」
鹿聆:「……」
如果她小時候學過跆拳道就好了,直接一個左勾拳,一個右勾拳,把他打的管自己叫爸爸,省得這麼多廢話。
她哼了一聲,看向窗外移動的樹影:「我看是你想要!」
霍昀幽深的目光落在她的側臉,話語直白坦蕩,半點不加掩飾:「我是想,朝思暮想、日思夜想,時時刻刻都在想。」
鹿聆耳根發燙,沒好氣地嗆他:「怎麼不憋壞你。」
霍昀挑挑眉,語氣曖昧繾綣:「真憋壞了可怎麼辦,你還沒好好用過,哪敢輕易壞掉。」
鹿聆啞口無言。
這都是哪學來的騷話,還張嘴就來,真是服了。
車子在霍公館停下,周叔每次都等在門口,這次也不例外。
霍昀牽著鹿聆的手下了車,周叔走到身邊時,他冷不丁朝人吩咐了一句:「今晚別讓人上樓。」
周叔一愣,下意識看了眼臉色爆紅的鹿聆,立刻心領神會應道:「好,我知道了。」
走進密閉電梯,四下再無旁人,鹿聆積攢一路的羞惱終於繃不住,抬手拍了他一下,壓低聲音嗔罵:「霍昀,你要死啊你!就這個事至於讓這麼多人知道嗎?」
霍昀唇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伸手將她圈進懷裡,溫熱氣息拂在她耳尖:「我不想有任何人打擾我們的初體驗。」
他停頓一秒,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又繼續說:「連狗都不行,等下吩咐人把云云抱去樓下,今晚讓它跟著周叔睡。」
「……」
鹿聆真想求求他了,不至於吧?
一小時後,霍昀從浴室走出,幾縷碎發垂落在飽滿的額前,水珠順著利落的下頜線緩緩滾落,沒入寬鬆的灰色浴袍領口。
鹿聆已經洗好了澡,現在躺在床上,被子蓋的嚴嚴實實。
霍昀走到床邊,看著把自己包裹得像粽子一樣的人,啞聲低笑:「這樣就見外了吧?」
鹿聆只露個小腦袋在外面,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語氣有些神秘:「我是怕你一會兒流鼻血。」
一聽這話,霍昀瞬間來了興趣,好整以暇看著她。
鹿聆眼尾輕輕一挑,大大方方朝他拋去一個撩人的媚眼。
下一秒,她抬手一把掀起了被子。
看清她穿了什麼的一瞬間,霍昀的呼吸猛地一滯,瞳孔微縮,渾身燥熱瞬間竄起。
像是有一簇明火驟然燎原,嗡的一聲,渾身的血液不受控制地急速翻湧。
他喉結劇烈滾動了一圈,目光牢牢鎖在她身上,嗓音沙啞得徹底:「什麼時候買的?」
鹿聆纖眉輕挑:「別管,你就說好不好看?」
霍昀眸光暗沉如墨,視線一寸寸描摹過她的全身,呼吸愈發灼熱,聞言低低輕笑一聲,微微抬眼,示意她低頭:「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鹿聆下意識垂眸掃了眼,臉頰倏地滾燙,忍不住吐槽道:「好不中用。」
霍昀已經忍不住吻了上去,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際,只聽見他沙啞一句:「到底中不中用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就在氛圍愈發繾綣旖旎時,床頭櫃的手機驟然突兀響起,兩個人的動作驟然一頓。
霍昀眼底濃得化不開的情慾褪去幾分,眸色覆上一層淡淡的陰翳,語氣帶著濃濃的不耐:「把手機關機。」
鹿聆被他壓在柔軟的被褥間,四肢發軟,她微微抬眸,提醒道:「是你的手機。」
她離床頭更近一些,順勢抬手將手機撈了過來,看清來電備註是楚闊,便直接替他按下了接聽鍵,舉到他耳邊。
霍昀接過手機,語氣沉冷,字字透著戾氣:「你今天最好是有重要的事。」
楚闊在那頭興沖沖的,半點聽不出他的低氣壓,語速飛快:「當然是重要的事!哥,我有個朋友想問問你當初是怎麼把嫂子追到手的?」
霍昀眉心狠狠跳了一下,眼底戾氣更重,嗓音冷得發冰:「就因為這個給我打電話?」
楚闊一臉認真,「這還不重要?關乎到我朋友一輩子的幸福。」
霍昀懶得再跟他廢話,語氣敷衍又煩躁:「去騷擾蔣崇。」
說完不等對方接話,他乾脆利落地掛斷電話,隨手將手機扔回床頭。
下一瞬,他俯身重新覆下來,吻住鹿聆的唇瓣,低聲道:「繼續。」
鹿聆被他親的呼吸紊亂,曖昧氛圍再度升溫,可偏偏手機又一次響起。
鈴聲頑固又執著。
一副不接不罷休的架勢。
霍昀動作徹底僵住,耐心即將耗盡,眉眼覆滿寒霜,他看了一眼來電人,這回是蔣崇。
這一個兩個的,早不打晚不打。
楚闊的電話不接也罷,但蔣崇如果沒有緊急要事,是不會給他這個時候來電話的。
心頭一瞬掠過幾分沉鬱的預感,霍昀抬手接通電話,嗓音冷沉又帶著未散的沙啞,依舊不耐問:「你又有什麼事?」
那頭急匆匆的說了幾句話。
霍昀皺著眉聽完,從頭到尾就『嗯』了一句,電話掛斷後,話音落下,他從床上坐了起來,周身瞬間籠罩上一層沉穩冷冽的氣場。
鹿聆也察覺到他狀態的變化,整理好衣襟也坐起身來,眼底帶著一絲疑惑與不安:「怎麼了?」
霍昀眉宇間多了幾分凝重,如實說:「我要出國一趟。」
鹿聆一愣:「……什麼時候?」
「現在。」
她指尖不自覺攥緊身下床單,語調微微發緊:「是出什麼棘手的事了嗎?」
霍昀搖頭:「算不上什麼大事,但必須立刻過去處理。」
鹿聆坐在床上,靜靜看著他,一言不發,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霍昀看出來她的失落,俯身重新將她攬進懷裡,掌心輕輕順著她的後背,嗓音低啞溫柔:「乖乖等我回來,下次一定狠狠做,把今晚錯過的全都補回來。」
話落,他攏了攏身上浴袍,起身準備下床換衣動身。
房間安靜得只剩下他輕微的腳步聲,鹿聆坐在床上怔怔愣了好幾秒,心口莫名發悶。
她驟然想起方才在電梯裡,自己隨口說出的那句無心之話。
老話說需避讖。
人最忌口無遮攔,無心之言最容易一語成讖。
一念至此,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慌瞬間攫住她的心臟,她心頭一緊,立刻抬聲,急急叫住即將邁步的男人:「霍昀!」
霍昀腳步一頓,即刻回頭,眼底帶著疑惑:「怎麼了寶寶?」
鹿聆抬眸望著他,聲音微微發顫:「我不要你死,你一定要好好的,平平安安回來。」
——
看到這裡的朋友們,麻煩幫我點一點右下角最右邊的許願改編吧,萬一可以呢,到時候要是真成功了給大家抽禮物!謝謝家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