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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再不用就該生鏽了。」

2026-08-07 21:56:28 作者: 木銀喵
  妙不妙的鹿聆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想找個洞鑽進去。

  啊啊啊!

  雖然她和夏沁兒平時聊起天來確實是葷素不忌的,但讓霍昀直接聽見了,這也太尷尬了。

  鹿聆慌亂的撿起了手機,咬著唇面向窗外。

  霍昀倒是饒有興致,建議道:「她說的很有道理,不試試怎麼能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器大活好,今晚受委屈了,老公應該狠狠的補償你。」

  有多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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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聆光想起他那個長度就已經心裡打顫了。

  這要是捅進去,會死人的吧?

  鹿聆閉了閉眼,看破了紅塵一般:「不用了,太子爺的龍根我承受不起。」

  霍昀笑了一聲,眉梢輕挑看她:「說這話就見外了,我的不就是你的,說好了,今晚就用用。」

  怎麼就說好了?

  誰和他說好了?

  鹿聆用眼神剜他一眼,懶得和某個蟲子上腦的人說話。

  霍昀不惱,反而輕笑,慢悠悠的說:  「瞪我幹什麼?二十六年沒用過了,再不用該生鏽了。」

  噗。

  鹿聆差點被他的話嗆得咳出聲。

  這位太子爺竟然還是處男嗎?

  轉念一想她又覺得情理之中,畢竟以他那種挑剔的性子,應該尋常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等等,她這話有點自誇的嫌疑了。

  旁的人都入不了他的眼,他怎麼就一個勁的想和自己睡覺。

  難不成是看她胸大,長的漂亮?

  鹿聆心底五味雜陳,她最不願這樣輕看自己,可霍昀那種矜貴的身份,橫亘在兩人之間,實在讓她倍感懸殊,完全不是她能高攀的起的。

  她怕陷進去就出不來了。

  所以不能陷,打死也不能陷!

  反正她今晚誓死不從就是了。

  ——


  不過鹿聆還沒想好今晚該怎麼對付他,到了家中還沒等上樓,霍昀先接到了一個電話。

  鹿聆隱隱約約聽到了蔣崇的聲音,不過她沒聽太清楚,只聽到他好像是說誰醒了。

  不過一瞬,霍昀臉上所有的笑意蕩然無存。

  陰鬱、壓抑、沉寂。

  周身的氣壓驟然壓低,氣場都變得冷冽,一副風雨欲來的樣子。

  鹿聆心頭下意識一緊,怔怔地看著他。

  她從來沒有見過霍昀這副模樣。

  即便是初遇那日,他身負重傷身陷險境,也只是滿身警惕疏離,神色依舊冷靜克制,從未像此刻這般,眼底翻湧著沉沉的暗色與戾氣。

  所以到底是誰醒了?

  霍昀全程沉默聽完匯報,利落掛斷電話,冷聲吩咐周叔立刻備車。

  轉瞬,他垂眸看向怔在原地的鹿聆,緊繃的眉眼勉強鬆了一絲,語氣摻著點溫和:「乖,好好睡覺,今晚不用等我。」

  本來也沒想等。

  不過鹿聆見到他這個神情,破天荒的有些心慌,她開口剛要問些什麼,但霍昀的腳步很急,不過幾秒已經走遠了。

  室內瞬間空寂冷清。

  周叔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擔憂,溫聲安撫:「少奶奶不必擔心,都是多年的恩怨了。」

  多年恩怨?

  聽到這裡鹿聆的腦子裡突然有了點思路,她大概猜到讓霍昀能有情緒起伏的人是誰了。

  ——

  黑色賓利衝破夜色,疾馳在空曠的城市主幹道,一路駛向市中心的私立醫院。

  車內密閉的空間裡,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霍昀靠在后座,閉著眼,眉心擰著。

  蔣崇與楚闊分別坐在駕駛位和副駕駛,楚闊失望的說:「只有百分之二十的甦醒概率,還真讓他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蔣崇給了楚闊一個眼神,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別再多言。

  楚闊嘆了口氣,終究是乖乖閉上了嘴,不再說話。


  后座的霍昀自始至終眼都未抬,長睫垂落,遮住眼底所有情緒,側臉冷硬淡漠,面無表情。

  頂層私立病房內,燈火透亮,消毒水的味道瀰漫在空氣里。

  醫生剛給唐瑞和做完檢查,對著趕來的霍昀恭敬說:「霍先生,病人雖已甦醒,但身體還未完全恢復,最多只能探視半個小時。」

  霍昀不發一言,沉著臉示意蔣崇打開病房門。

  他獨自走了進去。

  病床上的唐瑞和臉色慘白,眼下泛著青灰,雙眼渾濁又凌厲,死死盯住來人。

  但在看見霍昀之後,唇角忽然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氣息虛弱卻篤定:「我知道……不是你做的……」

  霍昀立在床前,周身寒意徹骨,眉宇間凝著化不開的沉鬱。

  他眸光冷冽如冰,聲線低沉冷硬,字字帶著狠戾:「你怎麼知道不是,最想讓你醒不過來的人就是我。」

  唐瑞和聞言,緩緩合上雙眼,虛弱的臉上漾開一抹笑:「我的兒子……我清楚……」

  霍昀雙拳死死攥緊,指節泛白,他的嗓音驟然變得嘶啞:「別這麼叫我!你該去給她陪葬!」

  面對他激烈的斥責,唐瑞和神色始終平靜,沒有半分波瀾,緩緩開口:「我是該償命……但不是現在……」

  霍昀胸口起伏,攥緊的拳頭青筋暴起,指腹深深嵌進皮肉里,鑽心的疼卻壓不住心底翻湧的恨意。

  眼前躺著的男人,是他的親生父親。

  可也是親手殺死他母親,毀掉他整個人生的劊子手。

  二十六年人生漫長,回首望去,他的世界裡幾乎只剩冰冷與荒蕪。

  唯一鮮活溫暖,能稱得上圓滿幸福的時光,僅僅停留在懵懂無知的幼年,停留在母親尚且陪在他身邊的歲月。

  可也是那個時候,他親眼看著唐瑞和冷血無情,親手將身懷六甲、毫無防備的母親,狠狠從樓上推了下去。

  滿地的血跡鮮紅一片。

  在那之後,爺爺告訴他,母親去世了。

  過往的酸楚翻湧而上,霍昀眼尾猩紅,卻壓下了所有情緒。

  他望著病床上的人,一字一頓,聲音冷若冰霜:「你根本不配留在這個世上。」

  別說是半小時的探視時間,他壓根半秒鐘都不願多待。

  說完這句,霍昀轉身就大步踏出了病房。

  門外等候的蔣崇與楚闊看著他眼底未散的猩紅,皆是噤若寒蟬,半句不敢多言。

  ——

  鹿聆根本就沒有睡意。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

  也是奇怪,其實霍昀充其量算是她的僱主吧,壓根不能當成老公來看。

  可怎麼僱主家裡有事,還能影響到她的情緒。

  鹿聆嘆了口氣,無可奈何的睜開眼睛,看了眼時間。

  已經半夜兩點多了。

  這個點怎麼還不回家。

  不是說了明天還要去看爺爺嗎,這還去不去了。

  鹿聆心裡愈發惴惴不安,乾脆掀開被子坐起身,打算下樓看看情況。

  可她剛踩上拖鞋,就看見門把手忽然輕輕轉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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