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到底什麼時候讓我見一見孫媳婦！我要過去你還不讓，那你倒是主動帶孫媳婦過來看我啊！」
「過些天。」
「又過些天！怎麼？今天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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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孫媳婦怕生，讓她先適應適應。」霍昀聲線溫和，淡淡開口。
老爺子這回倒是熄了火，又哼了一聲，語氣說不上來的酸：「我孫子還有這麼體貼的時候呢？」
鹿聆悠悠轉醒，耳邊恰好傳來這幾句對話。
她抬眼望去，霍昀正坐在一旁的沙發邊，上身裸著，緊實的胸膛、線條分明的腰腹一覽無餘，而腰間松松圍著一條浴巾，堪堪遮住了下半身。
頭髮還半濕著，看起來是剛洗完澡就接到了電話。
「那說好了，過些天一定讓我見見她，紅包都準備好了，就是送不出去。」
霍昀淡淡應了聲：「知道了。」
隨即掛斷了通話，轉頭就看見鹿聆撐著身子坐起來，抬手輕輕按著太陽穴，眉宇間帶著倦意。
「頭疼了？」他走過去問。
「有點。」
鹿聆敲了敲腦袋，點了下頭。
她基本上沒有喝醉過，也不知道第二天還會難受。
霍昀俯身，從床頭櫃端起一杯溫熱的蜂蜜水，遞到她面前：「蜂蜜水。」
鹿聆下意識抬眼望去，猝不及防撞入眼帘的，是他線條利落、肌理分明的緊實腹肌。
離得近了，明顯能看見上面有水珠從上面滑落，一點一點順著肌肉肌理蔓延至人魚線，再到浴巾下消失不見。
「……」
鹿聆若無其事的移開了眼，接過蜂蜜水喝了一口。
身旁的霍昀見狀，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滿意你老公的身材嗎？」
哦對，差點忘了，他們昨天已經領了結婚證。
鹿聆面上不動聲色，聽起來對這方面沒什麼興趣：「就那樣吧。」
霍昀聽了這話也不惱，甚至虛心的說：「那看來你老公還得再練練。」
「……」
不覺得這話很彆扭嗎？
什麼你老公你老公的，不能用『我』來代稱嗎？
鹿聆聽都聽不下去了，看著他說：「霍昀，你能正常點嗎？我們不是契約結婚嗎？」
霍昀神色坦然，語氣沉穩地回應：「正因為是契約關係，才更要時時刻刻牢記彼此夫妻的身份，必須要做夫妻應該做的事情，免得旁人看出破綻，你要適應，這本就包含在協議條款之內。」
「……協議呢？」
鹿聆發現每次她一提出問題，霍昀就拿協議堵回去，為了這一個億她都忍著，可她倒是想看看協議里都寫了什麼亂七八糟的。
「今天就簽，別急。」
霍昀站在一旁，拿著毛巾慢悠悠的擦著身上殘留的水珠，繃緊的肌肉線條就那樣一遍遍的從鹿聆的眼前經過，晃得人視線不由得微微凝滯。
鹿聆下意識把蜂蜜水喝光了，她將空杯子放在一旁床頭柜上，視線瞥過去時猛地一頓，竟然在那上面發現了好幾盒色彩斑斕的包裝。
鹿聆一下子就愣了。
這還是她頭一次離這玩意這麼近。
她抬頭看向霍昀，正巧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眸色里。
「這是……？」
要做什麼？
好端端的，房間裡怎麼還擺上它了……
「套。」霍昀還以為她不認識，好心科普：「避孕用的。」
鹿聆嘴角抽了抽，咬牙說：「你把我當成傻子？我是問你房間裡為什麼會有這個！」
「難道不該有嗎？」霍昀不解。
「……？」
「昨晚可是洞房花燭夜，我看你睡的太死什麼都沒幹。」
「……你還想幹什麼？」
鹿聆心裡咯噔一下，當時光想著錢了，她都忘了問夫妻生活這方面。
霍昀勾了下唇：「當然，我們是合法夫妻，你睡你老公，一點不犯法。」
鹿聆快對『你老公』三個字應激了。
她搖頭搖成撥浪鼓：「我不睡，誰想睡誰睡吧……」
霍昀面色驟然沉斂，當即停下動作，將毛巾隨手搭在肩頭，深邃的眼眸凝著沉沉暗色落在她身上，嗓音低沉冷峻：「別人睡我犯法，你這麼快就忘了昨天宣誓都說什麼了？」
鹿聆撇撇嘴：「宣誓什麼的先不提，明明是你之前說過想用也輪不到我。」
說話間，她下意識飛快地往他身前浴巾處瞥了一眼。
聞言，霍昀眼尾的霉色漸漸散開，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眸中含笑望她：「原來在這兒記仇了。」
鹿聆頓時有些不自在，「我才沒記呢，就是突然想到了。」
霍昀不拆穿她，反而低了幾分姿態：「那就當我沒說，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揉圓搓扁也可以，這本來就是你的。」
越聽耳越熱了。
霍昀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無聊！」
鹿聆在房間裡實在待不下去，留下兩個字轉身往外走。
霍昀嗓音低低笑了一聲，換好衣服後也跟著下了樓。
蔣崇早已在客廳等候許久，足足過去了半個小時，連早飯都用完了，瞧見二人下樓，他立刻站起身，恭敬開口：「昀哥，嫂子，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霍昀頷首，開口詢問：「東西呢？」
「都在這兒。」
蔣崇上前遞出文件，正是一式兩份的婚姻契約協議。
鹿聆有些疑惑，看了看蔣崇，又看了看霍昀。
霍昀一眼就明白她在想什麼，主動解釋：「蔣崇嘴嚴，不會亂說，他是唯一一個知情人。」
他都這麼說了，那鹿聆自然不會再說什麼。
蔣崇送完協議後自覺離開，鹿聆打開文件一點一點仔細地看裡面的內容。
條款里要求言行舉止貼合夫妻身份，必要時配合完成夫妻間基礎親密互動，這些她都沒有異議。
可目光落到末尾一行條文時，她神情驟然一頓，瞠目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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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聆：「……」
這什麼意思？
她急需霍昀給她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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