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辦公室內,溫誘看著大風服裝廠昨日的銷量增比,比以往爆漲一大半,
顯然大風服裝廠效益不好,主要還是款式不夠新穎,設計師抱著鐵飯碗的態度,沒有進取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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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夏季抓住末尾銷售額能翻漲起來,都是因為借鑑,
現在馬上上秋款了,再去別人廠里借鑑,真就是上趕著討打了,
她翻看著手中的文件,回了家屬大院,也沒進客廳,而是靠在門口門框邊緣,眼睛一瞬不瞬地落在霍宴津身上。
霍宴津正在翻看著請柬,從中挑選需要親自出面的,他察覺到溫誘的視線,俊面輕覆一抹凝重地望向她道:
「昨天才幫你解決完那群人,今天又有事了?」
溫誘也沒瞞著道:
「我在想公司那批設計師都是從哪請的,設計的款式又新穎,又符合大眾審美。」
「你少動挖他們的心思。」霍宴津當即會意,直接拒絕道。
溫誘不高興了起來,一頭拱到他懷裡道:
「我不挖,就是這馬上要上秋款了,可怎麼辦呀。」
霍宴津凝著懷裡多出來的人,他方才還冷凝暗沉的俊面輕覆一抹笑色,將她摟坐在自己腿上道:
「找你妹妹呀。」
溫誘奇怪地蹙起眉道:
「找我妹妹幹什麼?我妹妹能吃會睡的,我這事和她能有什麼牽扯。」
霍宴津道:
「她賣那麼久衣服,又會挑,又會幫顧客搭配的,自己也愛美,說明審美是遠超旁人的,就是不會畫圖而已,但這事,學學就好了,
另外,最重要的一點,不管溫暖有沒有這方面天賦,她再在家待著,霍宴平得天天都不想上班了,
他這個月除了休息日,又另外請五天假了,理由全是陪媳婦孩子,趕緊讓你妹妹別在家待了。」
溫誘也不知道該誇他還是該罵他了,
霍宴平惦記著點溫暖完全是好事呀,
他自己工作狂,也不允許霍宴平當個粘人精了,
她也沒回這話,認真地思考了下,完全不敢想自己蠢呆呆的妹妹能有什麼天賦,
但現在,死馬當活馬醫了,
不然現在設計師,也沒那麼好找,
她從霍宴津懷裡起身,去了霍宴平家。
四合院內,霍宴平躺在沙發上,腦袋枕在溫暖腿上,黏她黏的就跟狗皮膏藥一般,俊面還埋在她小腹,時不時深嗅一口她身上的香氣。
「媳婦,咱倆就這樣過一輩子吧,明兒我就去辭職,反正分紅都幾輩子花不完了。」
溫暖一慣地嗑著瓜子追電視劇道:
「我都行,就是不知道姐夫是什麼態度。」
霍宴平一聽她的意思是自己受霍宴津管,他頓時支棱了起來,凶著臉道:
「他能什麼態度,你男人是頂天立地的真男人,能怕他?我就不干,他能拿我怎麼樣。」
溫暖歪了歪腦袋,看他一眼,嬌顏看不出信與不信,但並未說話。
霍宴平不滿意她這不接話的態度,當即還想說幾句讓她信服的話,
院內卻傳來了溫誘的聲音:
「宴平,你怎麼天天在家的?」
霍宴平頓時就跟朝她撒氣般道:
溫誘一派無所謂的態度道:
「那隨便你,反正我是來讓小暖上班的。」
霍宴平瞬間就炸了道:
「什麼叫讓小暖上班的?她能上啥班?天天早出晚歸的,掙那幾十塊,別再給我媳婦熬老了。」
溫暖來了火氣道:
「不能這麼說。」
霍宴平話音一頓,意識到方才的話有貶低溫暖能力的意思,他忙迂迴道:
「對對對,你是有本事的人,我剛剛不應該這麼說,你幹什麼肯定都行,就是我捨不得讓你干。」
溫暖小臉認真道:
「我沒怪你瞧不起我工作能力,我的意思是,我姐讓我去上班,我就必須得去,我姐可不會害我的。」
霍宴平:「........」
我天,
她怎麼都分不清親遠的?
他整張俊面都覆上一層挫敗,而溫誘倒不似他那般生悶氣,她笑著道:
「趁著上秋裝還有近一個月的功夫,你趕緊跟廠里設計師學學畫圖,然後有什麼想要做出來的衣服都畫好再做出來打個樣,要是不想自己做,你就負責畫圖,讓別人做,再看看適不適合批量生產。」
溫暖小臉一派嚴肅道:
「姐,你放心,你這麼器重我,還交給我這種活,我肯定給你干好,我現在就跟你去。」
溫誘笑了笑,也沒拒絕,帶著她往外走。
頓在原地的霍宴平更不快活了,
他雙手叉腰,長長嘆口氣,
覺得這日子沒法過了,
本來都打算自己逐漸退出工作,在家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
結果溫暖去工作了,
那他留家裡和帶孩子的老鰥夫有什麼區別,
關鍵還不能說,不然溫暖那小腦子能為她姐跟他打起來。
大風服裝廠內,設計師周玉得知溫暖這個外行人,要設計服裝,且還讓她教,
她即便再顧及溫誘的身份,也是忍不住道:
「溫科長,不是我說,你管理廠子改革的事,我不發表意見,讓我借鑑稍作修改,我也拋棄了身為設計師只做原創的信念,
現在讓我教一個從未學過設計的人設計,然後還要以她的想法為主,決定生產,這是不是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