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勇感動地臉上頓時浮現出喜極而泣的神色,握住她的手就道:
「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干,保准不會讓你費心。」
溫誘唇角微揚,又朝著霍宴平道:
「人就交給你了。」
霍宴平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溫誘也沒多說地離開了。
霍宴平收回視線,朝著徐大勇道:
「以後你就負責坐咱公司主管的位置,有棘手的事........」
「我要坐你位置,你連這點事都處理不了,不如讓我來掌控全局。」
徐大勇一改和溫誘說話的態度,雙臂抱胸,渾身氣勢儘是久居高位的壓迫感地打斷道。
聞言,霍宴平剩餘未說出口的話音頓下,他痞肆的俊面浮現出冷厲,咬著牙道:
「我去你大爺,讓你來幹活,你還要當老闆了,你當的明白麼。」
徐大勇凶著臉,也不相讓道:
「我一直當的就是老闆,管理著大大小小的事,都能讓我平的好好的,看你這麼年輕,還蠢呆呆的,想來也沒多少經驗,還半點本事沒有,不如歇著吧,以後都讓我來吧,都省心了。」
霍宴平臉色驀然鐵青:「........」
我蠢呆呆的?
*****
家屬大院內,溫誘在廚房一通忙活,客廳內抱著霍承弈的霍宴津,看了她一眼道:
「人處理好了?那錢呢?」
溫誘在灶台前熱火朝天的炒菜,熱氣烤的臉發燙,她頭都沒回道:
「人家怕坐牢,自己巴巴地就要求打工,錢肯定還給周鎮長他們了。」
霍宴津也算是放心了,
他沒再說話,繼續低頭教霍承弈寫作業,
霍承弈也乖乖地寫著,遇到不懂地還特意問一聲。
一旁的霍清硯撅著圓鼓鼓的屁股,小手撐在茶几上,雙手托腮,小臉神色凝重地看著兩人。
霍宴津光是看到他,都怕霍承弈受影響,他用大掌扒拉了他一下,示意一邊玩去。
霍清硯被他一扒拉的,小心臟都有些酸酸的,他有些忍不了了道:
「你好偏心。」
霍宴津抬頭看他了,黑色的眸子幽沉沉地道:
「那教你寫作業,你聽麼?每天照葫蘆畫瓢都畫的不像樣,教你認真寫,也不寫,讓你改正也不改正。」
霍清硯更不高興了道:
「你偏心還找藉口,大哥一開始也寫的不好,但你會耐心一點點教他改正,對我就是一點不好立馬冷著臉的,還怪我不好學。」
霍宴津都對他無語了,他凝著他好似真的在意他沒認真教他學習的模樣,也好了幾分臉色道:
「那現在過來,我一點點教著你學。」
「我是想讓你抱我,不是想學。」霍清硯又扁著粉嘟嘟的小嘴巴,虎頭虎腦的模樣頗顯委屈道。
霍宴津都叫折騰到沒話說了,
不過到底是自己兒子,面對他鬧著就只是要抱抱的請求,他輕瞄了他一眼,唇角忍不住彎起小幅度笑色,然後將他抱在了懷裡。
霍清硯高興了,
小臉還浮現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神色,
然後扭了扭小屁股,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好,就將小臉埋在他頸窩了。
霍宴津唇角笑色越發濃重,
他低頭寵溺地親了親他的額頭,然後繼續教霍承弈寫作業。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趙營長家,趙營長瞧著關在屋內數日都不吃不喝的趙麗,他背著手一陣發愁道:
「小麗,你這樣身體可怎麼受得了。」
趙麗將自己悶在被子裡,哭著道:
「讓我去死得了,我也不活了。」
趙營長輕嘆道:
「就因為大院裡的人議論你幾句,你就尋死覓活?那所有人都不用過了。這裡就是是非地,那些婦女也沒個正經事干,整天不是議論東就是議論西的,這說幾句就說幾句算了唄。」
趙麗一把掀開被子,雙眸通紅,發狠地同他道:
「被議論的不是你,你是這麼說,我本來就因為男人沒了夠難過的了,結果現在所有的惡意都朝著我來,我不活了。」
話罷,她就好似真不想活了般,跳下床,跑到廚房想去撈菜刀,
趙營長都嚇到了,他臉色一白,忙跑過去拉住她的胳膊道:
「放心,這事我肯定要讓霍旅長給你個交代,她溫誘在大院再厲害,我就不信能厲害過霍旅長,他可是出了名的剛正不阿,肯定會幫你正名的。」
趙麗不鬧了,她淚流滿面地回過頭,硬著聲道:「現在就給我去。」
趙營長一秒都不敢再待了,他將菜刀放的高高的,然後才去了霍家。
坐在沙發上抱著霍清硯的霍宴津,瞧見他也是有些意外道:
「趙營長怎麼有空來了?」
趙營長先是看了眼他,然後再看了眼廚房內的溫誘,念著霍宴津才是一家之主的事,也毫無顧及道:
「是這樣的?首先我不知道自己妹子到底怎麼得罪嫂子了,就去個學校接孩子,現在導致我妹妹在大院人人喊打,我覺得我妹妹是個性格溫婉,人特別好的人,
加上妹夫剛去世沒多久,她也是個苦命的人,現在什麼勾搭你的風言風語實在是影響了我妹妹生活,
我希望嫂子能給我妹妹道歉正名,我是不信我妹妹會是那種明知對方是有婦之夫卻故意勾搭的人。」
霍宴津俊面逐漸升起一抹寒沉,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趙營長也看不透他的心思,
但想到霍宴津一向剛正不阿,
而這事可近乎毀了一個女性的名節,
且不說事情只是臆測,就算是真的,
同屬家屬大院,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也該為了表面功夫讓溫誘出面道歉、正名,挽救趙麗的名節,
他又道:「霍旅長,很多時候我是並不想說的,但今天既然來了,你是一家之主,也著實不該由一個女性........」
「雖然我並不知道事情的經過,但我妻子要是跟別人鬧起來,那首先錯的一定是對方。」
霍宴津音線冷肅地丟下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