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臨更是沒打岔地露出被捶紅的胳膊,給霍宴津看。
兩人那傷勢都不淺,顯然是被蘇凝捶的不輕。
霍宴津只是輕微地掠了一眼,倒也沒了在大過年的日子了揍兩人的心思道:
「幹活,這不干那不能幹的,你們再不干,這個年沒法過了。」
霍宴江和霍宴臨沒敢反駁地跟後面搓起了圓子。
與此同時,樓上,溫誘躺在床上,腦袋還暈暈乎乎的,
霍舒然趴在旁邊,老實的很,小腦袋還時不時蹭一下她額頭,就怕她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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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床邊是的清硯,小手伸地開開的,就跟不長眼一樣道:
「給我錢,我要去小賣部買炮。」
溫誘瞄了他一眼,嬌顏都儘是陰鷙道:
「你眼瞎是吧?你媽都這樣了,還來找我要錢。」
霍清硯被鞭炮炸到烏漆嘛黑的小手摩挲了下下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道:
「你怎麼樣了?好手好腳的呢。」
溫誘面色更是陰翳道:
「你非得等我斷手斷腳了,才能看出來我發燒生病了?」
「歘」的一下,霍清硯那烏漆嘛黑的小手貼在了她的額頭,一臉認真道:
「確實有點熱呢。」
溫誘:「........」
她額頭遺留下一抹黑跡,本就暈暈的腦袋感覺更是被他氣到要死,
霍舒然都看懂她臉色了,上去就跟他掐起來道:「你髒不髒。」
霍清硯還沒搞懂局勢,那小手還擊霍舒然的動作,又在她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黑印記,
霍舒然要炸了,跟他從樓上打到樓下。
兩人聲音漸行漸遠,溫誘撈過床頭柜上的紙巾擦了下額頭,也沒多管地就閉上了眼。
沒一會,霍宴津端著剛出鍋的圓子從樓下上來,他把盤子放在床頭柜上道:
「還難不難受了?要不要吃點墊墊肚子?」
溫誘本就沒睡著,被他吵的更是沒睡意了,
她精神低糜,因發燒紅紅的眼睛半斂著看向他道:
「廢話,我這才多久,能不難受就怪了,而且我哪能吃的下東西。」
霍宴津笑了笑,俊面完全沒有和旁人說話的冷厲,他一派溫和地脫著身上的衣服躺在旁邊道:
「還有勁頭吵架,說明沒多大問題。」
溫誘不高興了道:
「煩死,都你害的,我看你也是巴不得我早死換媳婦呢。」
她本意是讓他閉嘴,她現在生病真的沒心情跟他鬧,可霍宴津就跟故意氣死她一般,故作訝然地道:
「你怎麼知道的?」
溫誘瞬間來了精神,感覺自己渾身都充滿力氣,她咬牙切齒地瞪向霍宴津,然後抬手就想他身上捶,
霍宴津一把抓住她的手,他眸底笑色越發粲然,將她緊緊摟在懷裡,給她暖身體道:
「你就脾氣不好,我身上都被你撓爛多少回了。」
他的身體很燙,散發著男性的陽剛氣息,箍住她身形的動作有些緊,讓溫誘沒轍,不過她倒也不鬧了,安靜地窩在他懷裡,然後閉眸睡過去。
霍宴津凝著懷裡的人,她安靜下來的模樣,格外恬靜溫和,就好似收起了所有利刺翻起肚皮的小刺蝟,
他望向她的眸底充滿了寵溺的笑色,唇瓣輕輕印在了她的額頭。
窗外的雪花簌簌落下,風聲裹挾著婚嫁喜事的炮仗聲傳到極遠,
樓下廚房內的人一邊忙活,一邊笑意盈盈地扯著家常,院內的孩童一蹦一跳,你追我趕,
而臥室內,旁邊床頭柜上的圓子散發著裊裊熱氣,床上是相擁而眠,睡的正熟的夫妻倆。
........
年就這麼過去了,一大家人又收拾東西離開,因林秀霞、溫萬山和溫度要回老家把幾家店鋪安排一下,所以由霍宴平開車專門載的他們,
霍宴津一行人則是直接回京城部隊,
蘇凝本來都是不打算跟去了,但架不住霍清硯鬧著硬讓她去,她也捨不得和霍清硯分開,又不想讓他留在洪城這邊接受教育,所以就跟著了,
她坐在吉普車后座,整個人是以往從未有過的安靜,
因為要說一開始溫誘和霍宴津成,溫暖和霍宴平成,還給她留了一絲希望,
現在已經心死了個徹底,
她是覺得自己只有和溫誘搞好關係這一條路可走了,
但她一向傲慣了,可不是會低頭的性格,所以一直仰著下巴,沒吱聲。
溫誘從後視鏡看見她這樣,覺得霍宴津一直說她是傲嬌小孔雀有點不太符合,而蘇凝才是那個傲嬌小孔雀,
她是沒跟她多開口哦,不然按照她那強勢的性格,就算心底已經軟了,也慣會懟人的。
霍宴津倒是開口了道:
「大嫂,以後去了那邊,你要是覺得跟我們住不太自在,乾脆給你和爹再買套房,你時不時去看一眼清硯好了,現在孩子大了,馬上上一年級,中午也可以在學校吃的,家裡也沒多少事了。」
蘇凝陰惻惻地看向他道:「又想卸磨殺驢?」
霍宴津從後視鏡對上她的視線,他欲言又止了番道:
「大嫂,我沒這意思。」
蘇凝沒好聲道:
「那你就閉嘴,誰都別想趕我走,孩子是我帶大的,家裡的活都我幹過來的,現在就因為沒多少事了,還想打發走我了。」
霍宴津無語,倒也沒接這話。
蘇凝似是深怕溫誘也有這心思般,再次開口道:「考個大學出來,至今也沒看升個一官半職的。」
「對。」溫誘是不跟她較真的,這都想繼續伺候她們一大家了,她還能說什麼,只能順著了,
不然家裡活再少,她總歸還得干幾樣的,這說到底有蘇凝比沒有強。
蘇凝心底舒服了,下巴揚的更高了幾分:「........」
說到底,家離了我就轉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