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語塞,她此刻想砍了霍宴津的心思都有了,
還她享受享受人生也是應該的,
她難道是那種好色濫交的人麼,
她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胸腔起起伏伏的。
霍宴津還在等蘇凝的答案,
可一直以來沒說話的霍華海卻是重重地怒拍了下茶几桌面道:
「胡鬧。」
茶几桌面都被這一掌的力道拍到輕輕震動,連帶著上面的茶杯發出輕微聲音。
霍宴津眉心緊擰,他扭頭將目光移到他身上,無奈道:
「爹,你總不能把大嫂栓家裡一輩子吧,她這年紀說小是不小了,但說老吧,未來還有幾十年呢,總不能一個人過。」
霍華海道:「以後我會和小凝互相扶持著過。」
霍宴津道:「你說什麼胡話,她這年紀跟你扶持著過算什麼事」
「我絕不允許我們霍家的兒媳婦嫁到別人家裡,你要是再敢有這個想法,你先給你媳婦介紹兩個去。」霍華海面色沉肅,驀然堅聲道。
霍宴津不吱聲了:「........」
***
一伙人被霍華海打發走了,整個霍家因剛才發生的不快,導致恢復了以往寧靜的同時還摻雜著一抹凝重。
霍宴津是有些待不下去的,他走進廚房,站在溫誘身旁,幫著她忙活。
溫誘身子微微往他身旁湊了湊,然後壓低音量道:
「霍宴津,你可得長命百歲。」
霍宴津鬱悶的情緒一掃而空,他唇角輕輕揚起,側眸看向她,眸底都浮現寵溺笑色道:
「說這個做什麼?」
溫誘實誠道:
「你比我大那麼多,而男的普遍壽命又不如女的長,萬一你有個好歹,你爹又不允許霍家的媳婦再找,那活的多孤寂。」
霍宴津白期待了,本來還以為真就是真心一句祝福,怕失去他呢,結果真是讓人意外,
他舌尖輕抵了抵腮幫子,睨向她道:
「那你是怕不允許再找,還是怕我早死呢。」
溫誘道:「怕找不到像你這樣各方面都頂級優秀的。」
霍宴津又揚了揚唇,
他是看不透溫誘說的是真心話還是假意話,但他敢保證,溫誘離開他,確實這輩子找不到比他好的,
他沒在意她的言論,幫著她幹活。
溫誘說的自然是哄著他的話,她決定以後再也不氣他了,這心情不好也是影響壽命的,
以前完全沒有這方面的顧慮,就是只顧著自己心情暢快,該氣就氣他,
以後可不氣他了。
晚上時,霍宴津趴在她身上馳騁,呼吸一下比一下重,整個房間的曖昧氣氛濃重到好似上等春藥。
溫誘累到精疲力盡,但還是摟著他的腦袋,往他額頭上輕印下一抹吻。
霍宴津也順勢吻了吻她唇瓣,然後等緩過去後,才將她摟懷裡道:
「現在要穿睡衣麼?」
溫誘道:「肯定要穿呀,省的你再凍病了。」
霍宴津也算看出她的想法,
他笑了笑,撈過床頭柜上的衣服,
也摸不清正反面,胡亂地穿著就躺床上。
而溫誘穿好睡衣躺旁邊後,還特意將他身上的被角掖了下,
霍宴津無語道:「我每天有訓練的,肯定能活的比你久。」
溫誘細想想也是,又道:
「那我要是死在你前面,你可不准找。」
霍宴津越發無語,且不說他們霍家的男兒都是從一而終,就是他這重視自己孩子的性格,也是絕不允許有後媽和自己孩子打交道的,
他透過窗簾泄進來的昏暗星光,故意道:
「就找。」
「嘩~」的一下,
溫誘剛才才幫他掖好的被子,被她一把掀開了,
甚至見他不是整個人暴露在空氣中,還用腳勾走蓋在他腿上的被子,
一副要給他凍死,讓死在她前面的架勢,
霍宴津好笑地揚了揚唇,感覺她真的好有趣,
他也沒跟她吵,直接也將她身上的被子掀開,把她摟懷裡道:
「那就一塊凍死都能防著對方再找了。」
........
翌日清晨,冷空氣席捲著薄雪覆蓋的地面,紅色鞭炮紙隨風飛揚,空氣中瀰漫起鞭炮的硝煙味。
霍家所有人也沒有男女之分了,都在忙活著,
蘇凝雖然已經在心底和她們算是分家,但大過年的,還是要吃個團圓飯,
所以,她也在廚房忙活著,瞧見溫誘時不時打一個噴嚏的樣,
她不用多猜都知道,鐵定沒幹好事造成的,不然就照她那有一點點冷就鑽霍宴津懷裡的矯情樣,哪能讓自己這樣,
她是沒多問,遞過去一碗麵粉道:「給圓子多滾點麵粉。」
「阿嚏~」一聲,溫誘忍不住打的噴嚏,導致麵粉四散揚開,蘇凝被噴了一臉。
霍宴津也是意識到事情有點嚴重,他深怕吵起來,當即奪過蘇凝手裡的麵粉盆道:
「這個就不要了,大嫂你去洗洗,另外也不用你幹什麼活了,回屋休息吧。」
蘇凝眼睛都睜不開,
她先是看了看霍宴津,然後再看了眼溫誘,
到底是念及自己沒有家庭地位,一句話沒說地離開了。
霍宴津見她走出廚房,才朝著溫誘道:「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溫誘都不想說他,昨晚她也是嘴硬,熬半天,實在是冷的受不了了,才蓋被結果就是晚了,她鼻音濃重道:
「受涼了而已,有什麼好看的。」
霍宴津後頸骨微低,打量了眼她的小臉,見往日裡瓷白的肌膚,此刻都有些紅紅的,
他用還算乾淨的手背,探了探她的額頭道:「你好像還有點低燒。」
溫誘不聽還好,一聽感覺自己頭都有點暈了,她立馬將腦袋往他胸口一靠:
「霍宴津,我也幹不了活了。」
霍宴津性感的薄唇輕揚了揚,
也沒耽誤地給她吃了藥,並讓回屋歇著了。
隨著溫誘的身影消失在廚房,霍宴津頂起溫誘那份活,繼續忙活。
一旁的霍宴江忍不住打趣道:
「宴津哥,你還怪會寵媳婦的呢,平時在家肯定也恩愛成這樣,真是羨煞旁人。」
「我還沒揍你跟宴臨呢。」霍宴津提及了蘇凝相親一事,斜睨過去道。
霍宴江完全沒懼,拉下棉襖肩膀,露出紅腫的地方:
「你看我倆都被打成什麼樣了,還好意思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