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誘:「........」
她哪裡見過這架勢,當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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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不能要,你們不用這麼客氣。」
那伙人更熱情了道:
「是你客氣了,都是自家人,平時爺他們也經常過來吃,你頭一次來的,肯定要拿的。」
「就是,拿著吧,反正也不是什麼貴重東西。」
與此同時,霍宴津和霍華海從廠里巡視回來,坐在客廳內同其他人商量著。
霍華海道:「近來各大國營廠里的效益好像越來越不好了,營業額較比往年下降的可不止一點,顯然要是新一代再留守下去,不是個事。」
霍宴江道:「我聽說南方那邊建立了經濟貿易區,但凡港城那邊過去的企業都有國家補貼,製造業開始遍地生花,適不適合闖一闖?」
這話落,所有人將視線投向了霍宴津,顯然是知道他在部隊工作,又身處高職,總能比普通人更快一步聽到風聲的,
霍宴津也沒打算瞞著,剛想開口,卻見溫誘拎著一大堆東西回來了,
他停頓了下,倒也沒當回事的繼續道:
「現在國家有心要搞經濟方面的改革,爹二叔三叔留在家就行了,宴江和宴臨的話,年後到了那邊我會讓人接待你們。」
霍華洲絲毫沒異議的笑了笑道:
「行,過了年你倆就出去吧,遇到任何事多通通電話。」
霍宴江和霍宴臨更是二話沒說,絲毫沒有對現如今安穩生活的留戀模樣,立馬點了點頭,
霍宴津也沒什麼不放心的了,他想了想,朝著霍宴平道:
「你過完年也跟著出去吧,學校那邊我替你處理。」
霍宴平頓時就跟中了獎一樣,驚喜道:
「真的?不用我讀書了?」
霍宴津道:「嗯,本來也沒打算讓你讀完了老實工作的想法,現在機會合適,你跟後面多學多見識。」
霍宴平立馬激動的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道:
「大哥,我一定好好干,帶家裡再創輝煌。」
霍宴津唇角輕揚了揚,看向他的眸色都漾起一抹寵溺,倒是也沒再多說話,
反正他家能富裕至今,靠的全都是一方鎮守,一方開拓,現如今老家有霍華海兄弟三人撐著,部隊有他在,
霍宴臨、霍宴江和霍宴平也能安心的闖,
他撈過茶几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偶然間發現溫誘看他的眼神好像有點不對勁,
她也沒說話,就坐在沙發上,膝蓋撐沙發扶手,托著下巴的看他,眸底還藏著明晃晃的笑色,
霍宴津眉心輕蹙了一瞬,感覺有些奇怪,倒是沒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和她說什麼,
而溫誘更是沒開口,就這麼時而看看他,時而眼睛一骨碌一骨碌的轉著,跟個小狐狸一樣,
他頗有些不適應,待到吃完飯進臥室的空檔,終究忍不住道:
「底下那麼多人,你一直盯著我看,不害臊呀。」
溫誘好笑道:「咱不是合法的麼,看你有什麼害臊的。」
霍宴津語塞,發覺就跟她說不明白,他也懶得多說,當即就想再下樓,
而溫誘一把將他拉到床邊坐下道:
「下樓幹嘛?我事還沒跟你說呢。」
霍宴津身形一頓,心底驟然湧起不好的預感,他就覺得溫誘盯他半天沒好事,頓了頓道:
「你買東西沒給錢?」
溫誘不爽的「嘖」了一聲,就煩他這聰明勁,但她猶豫了兩秒,端的就是一派溫婉賢淑之意道:
「我想說的是,既然他們都走了,家裡也沒什麼人了,我就留下算了,剛好還能陪你爹消磨消磨時間。」
霍宴津瞥了眼她一反常態的模樣,他眸底神色清凌凌的點明道:
「就圖天天買東西不給錢。」
溫誘突然有種被戳穿的不爽感滋生了起來道:
「你繞不開錢了是吧,我好心的。」
「那你給錢了麼。」霍宴津追問。
溫誘噎住了,隨即逐漸底氣不足:
「給了人家都不要,硬塞給我的。」
霍宴津有夠無語道:
「所以你不還是圖這個,那沒可能讓你留下嚯嚯的,我跟後面還人情都得還垮了。」
溫誘不高興這個總結,她明艷小臉的神色都帶著一抹不快道:
「你爹又沒個伴的,過完年都走了,我留下,雖然費點你的錢,但也能伺候你爹,多好。」
「我爹都一把老骨頭了,你留下別給他伺候走了。」
「說這話,我還不是想替你儘儘孝。」
「那你下去站旁邊給他添添茶倒倒水,捧他兩句,還在家十幾天呢,夠你盡孝的了。」
溫誘:「........」
霍宴津一眼就能瞧到她心裡去,要是真讓她留下,那不就相當於老鼠掉進米倉,手裡那點存款變著法的就被她掏空了,
他也不敢跟她多說,就怕鬧起來都要硬留下,便躲避般的下了樓。
溫誘頓在屋內,軟白的舌尖輕舔貝齒,眸底神色犀利,她的不會放棄留在這個好地方的,
你能想像到被一群人圍住,硬要把東西送你的場景麼,簡直是本來就愁沒好途徑搜刮霍宴津,突然就來了沒有比這更好的路了,
雖然她得到的都是東西,但只要稍微費點功夫坐車去隔壁鎮的黑市倒騰了,又成真金白銀,
人情這東西還只需要霍宴津還就成了,
她也沒在樓上待,轉身下了樓,見霍華海獨自坐在沙發上,其他人似有事的不在了,
她悄摸摸的來到霍華海身旁坐下。
霍華海瞧見她就一肚子氣,就這還敢坐自己身旁來,
他斜著眼的瞟了她一下,沒出聲。
溫誘卻是端過他的茶杯遞給他道:
「爹,你喝茶。」
霍華海老氣橫秋道:
「你趁我不注意給我下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