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津:「........」
這時一旁看戲的溫誘也忍不住搭話道:
「找媳婦是一輩子的事,急不得的,要是找個不滿意的,婚後也很難滿意起來的。」
霍宴靖直接跟她聊了起來道:
「嫂子你說的真對,身邊人的婚姻要我看各個毛病都不小,給我看的都有些恐婚了。」
溫誘道:「所以說,婚姻大事還是得謹慎考慮,婚前的一點小不滿,結完婚日子處久了就會放大缺點的,你好好找,慢慢挑,一般來說像我這樣性格開朗明媚的過日子要有樂趣些。」
霍宴津見兩人還當他面聊起來了,且聊的還極為融洽,
他眸底神色都冷了,下顎線繃的也越發緊,不過倒也沒再出聲惹人看笑話。
霍宴靖和溫誘又聊了好一會,才下了樓,
溫誘也沒打算待,她拿著自己的純棉打底襯衣來到浴室清洗了起來道:
「霍宴津,你過來把我衣服擰乾。」
霍宴津徹底憋不住道:
「你連自己衣服都擰不干,還好意思讓人家找你這種性格開朗明媚的呢?」
溫誘不高興道:
「甘蔗哪有兩頭甜的,我要是像個男人一樣什麼都能自己幹了,你得像他說的我就跟個男人一樣,讓你沒有被需要的感覺了。」
霍宴津懶得跟她多扯,反正她一身的嘴,完全說不過,
他沉著臉的走進浴室,薅過衣服給擰乾淨,然後就在淅淅瀝瀝的水聲中聽到溫誘道:
「霍宴津,你手勁真大,擰的衣服好干,怪不得家裡的衣服你都洗的又白又乾淨的,還晾乾的特別快。」
她嗓音是帶著特有的吳儂軟語,夸的很自然,沒有刻意裝的成分,讓人聽了不由的生不出來氣,
霍宴津意識到這點,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遲疑的看了眼溫誘,發覺她好像真的懂點夫妻相處之術呢,
以前溫誘使喚他幹活,聽她這麼賣嘴,感覺沒什麼好稀奇的,頂多也就是不吵了,
現如今一對比霍宴江和李雪萍那種活被李雪萍幹了,
結果碎碎念埋怨霍宴江不搭把手,給激的大吵大鬧,好像確實是和溫誘這種相處方式更好呢。
溫誘被他看得感覺好笑道:
「怎麼?被我哄高興了?」
「我就煩你這種只會出個嘴的。」
霍宴津收回心底的訝然,沒給好臉色,他才不能被她摸透了以後再三番五次的拿捏呢。
溫誘看穿倒也不生氣,依舊輕輕的揚著唇。
霍宴津被她看得不適應,他順手將衣服晾在陽台就下了樓。
溫誘斂起笑色,倒是也沒耽誤的下樓,見不少人已經圍著桌子坐了起來,她便也拉開椅子坐下,
桌子上主要擺的是祭祖完後分的東西,其中的烤豬,是豬肋骨位置,看著外焦里嫩,
她還算禮貌的等長輩動筷後,才夾了一塊沾些香辣孜然粉,吃了起來。
李雪萍盯著她瞧了半天道:
「我這幾天瞧你好像很愛吃辣的呀。」
溫誘蹙眉道:
「怎麼?我吃辣也犯法呀?」
「我們這邊常言道酸兒辣女,你得使勁吃酸的才能給霍家添一堆兒子呢,最好這三個都是兒子,以後家族大了才能在這裡繼續撐起一片天。」
李雪萍話罷,把眼前的酸黃瓜劃拉一半到碗裡,又將剩下的推到她面前。
溫誘語塞,也不知道該說她好還是壞了,
擱這地方,詛咒人都是巴不得對方生女兒的,她能希望她生三個兒子壯大家族抱團取暖,說明還是有兩分好心的,
可她還是希望兒女雙全,所以,她夾起酸黃瓜沾香辣孜然粉。
主打一個都要有。
李雪萍不高興,覺得真讓她生了女兒也就老實了。
而在座的霍華海也是不高興,臉色沉的難看,顯然是扒著溫誘生三個兒子壯大家族呢,
但他並非什麼老古董,也不會覺得要懷的是男孩,吃個辣就能吃成女孩的,
所以,沒等生下來定男女那一刻,
他多少還是看在她肚子的份上給兩分面子的。
翌日,天空晴朗,凌冽的風伴隨著溫和的陽光,交織的空氣溫度還算舒適。
溫誘早早的醒來,想跟霍宴津一同逛逛這裡,但沒見到他,又和其他人也不熟,
索性就獨自出了門,
她走在街上,打量起這座城鎮,這裡和她的老家沒多大區別,
街道兩旁是敞開的各種國營小店,而路邊擺賣著不少包子、餛飩一類的早餐和小吃,
她來到一家包子店,要了兩個包子道:
「老闆,多少錢。」
中年的小攤販老闆先是盯了盯她,隨即笑著道:
「你吃我家包子,不用給錢的。」
溫誘詫異道:「在這裡買東西都不要錢的?那一般靠什麼交易?」
中年小攤販笑著道:「你是宴津叔的媳婦,按輩分我該喊嬸的,而且我家兒子也在你公公廠里工作,所以哪能要你錢。」
溫誘是知道霍宴津輩分大的,可沒成想大成這樣,
而且她也就是跟霍宴津開玩笑買東西不給錢,倒也不是什麼便宜都占的人,她還是丟下五毛錢就想離開,
但攤販老闆立馬拉住她,並塞給了她道:
「真不用給,這條街都姓霍,誰家都不會要你錢的,更別提我這幾個包子。」
溫誘怔然了一瞬,一條街都姓霍?買東西真都不用給錢?
她有些試探性的往旁邊攤位看了眼,
只見賣自家水果的大姐聽見聲,拎了一網兜水果過來道:
「宴津媳婦是吧,這水果自家種的,你拿回去嘗嘗。」
這聲音更是有些大,引的油柏路對面的商販都抬頭看過來,並道:
「我家做的糕點,你也帶點回去給爺他們嘗嘗。」
「還有這魚,剛從河裡捕上來的,活蹦亂跳呢,拿回去燉燉湯喝。」
「上次祭祖就想讓你來我這餛飩鋪吃早餐的,現在來一碗。」
一群人都拿著東西熱情的圍向了溫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