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屬大院內,霍宴津在家做晚飯時,就見溫誘拎著雞鴨魚回來了,他雋眉輕蹙道:
「你也捨得往家裡買菜了?」
「說這話,我哪天不想著這裡了。」
溫誘唇角玩味的輕揚著,雖然東西是李家人送的,溫萬山非要讓她拎回來給自己補身體的,但她也給自己博個拿這當家的好感。
霍宴津確實感覺自己對她的好感度從負的漲到正的了,
他沒再說話,接過她手裡的東西,然後就聽她道:
「那個,李醫生父母是什麼樣的人呀?勢不勢利眼呀?」
霍宴津負好感度頓時都升到爆炸了道:
「所以這東西他家人上門送的,然後你家人讓你拎回來的?不是你花錢買的。」
溫誘「嘖」了一聲,她有時候也不喜歡他太聰明的:
「說這話,我花不花錢重要麼,東西我怎麼不拎給別人,就往這裡拎的。」
霍宴津都不屑於多說,
反正他是知道溫誘在這個家除了是她私人物品,
不然家裡壞個凳子,
她情願坐地上,都不可能花自己錢買的,
他直白道:
「你家婚嫁這種事情別問我,我不想插手的,省的以後嫁了,哪裡不好的時候你怪我,沒嫁看人家和別的女同志過的好,你也怪我,一輩子太長了,不可控因素太多。」
溫誘頓時不高興了:
「晚上都不准吃我家東西,虧我這麼遠拎回來,讓你幫個忙還扯起來長篇大論了。」
霍宴津:「........」
*
晚飯確實如溫誘所說,一個碗裡是只有一個雞腿的白灼雞,另一個碗裡是煮的半個魚頭湯,份量都少的僅能她一人吃,
而其他飯菜,霍宴津光是做她那個都麻煩死了,所以他們就吃的很簡單,白菜和二合麵餅子。
蘇凝咬著二合麵餅子,沒滋沒味的,看一眼溫誘又是雞又是魚的,
她本就不高興她,等溫誘回屋的空檔就責怪起霍宴津道:
「怎麼?現在家裡其他人在你那都不當人待了?費那麼大勁也不知道多做點給家裡人一起吃?」
霍宴津道:「她妹妹未來婆家送的東西你敢吃?吃完了,也不怕以後兩口子鬧矛盾的時候把你拉過去爭理。」
蘇凝語塞,
她確實不敢吃,
甚至覺得這種事溫誘是真的能幹得出來,
她最是不講理了,
誰要是能白白占到她便宜,
那真是上輩子燒高香了。
霍婷婷更是不敢想了,
哪怕覺得溫誘碗裡剩的油腥浪費也是不敢多說,
省的把她也給拉去了。
她不會吵架。
........
溫誘在家待了兩天後,還是不放心李志傑父母的為人,獨自去了李家附近,
她遠遠瞥見一個老奶奶過來,一把拉住她道:
「奶奶,能向你打聽點事情麼?」
老奶奶狐疑的看她道:「咋的了?」
溫誘道:「就是這附近糖果廠那個李廠長知道麼?你覺得他們兩口子怎麼樣?」
老奶奶當即笑著道:
「哦,打聽志傑爹娘是吧,那志傑爹好的很,長得好,個子高,收入高,打小哪哪都好,人見人夸的,
他媳婦那可太次了點,在家不尊重老人不說,洗衣做飯啥的,她基本都不干,不就當個老師麼,有什麼了不起的。」
溫誘遲疑了一瞬道:
「不能吧,他媳婦看著面相挺溫和老實的,做的飯菜也好吃。」
「我是志傑親奶奶,我能不知道她是什麼東西麼。」老奶奶冷不丁的冒出這句話。
溫誘頓時緘默不言,
她握著老奶奶的縴手僵硬一瞬,默默縮了回來:「........」
怎麼就這麼湊巧的拉到他家人打聽了呢,
看這邪惡老奶就不像是個好東西,
就算是李志傑父母好,有她在,怕也是得被欺負吧。
老奶奶這時看向她道:
「對了,姑娘,你打聽他倆是幹啥的?」
「我家孩子被她欺負了,所以不就想著了解一下她情況,好跟她幹麼。」溫誘自然是不能說實話道。
老奶奶高興的咧起了嘴角道:
「那你可不能放過她,給我狠狠的打,早看不慣她了,要不是孫子大了,我肯定要讓我兒子換了她。」
「肯定打,肯定打。」
溫誘無語的丟下這話,都沒敢多待,
深怕老奶奶再激動的給她拽到李母面前硬打她,所以離開了。
老奶奶也是更高興了,嘴角一吊,回家了。
溫誘往回走,越走越鬱悶,索性還沒結婚,倒也不急,她只能這樣安撫著自己。
「誘誘,你來找我的?」這時顧雲城突然站在前方的門口道。
溫誘抬眸,注意到他,她再打量起四周,發覺自己隨意繞的路還經過他家門口呢,
她也不想糾纏,轉身就想往旁邊的巷道走:「路過而已,我換條路走。」
顧雲城冷著臉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拽停道:
「打小你就是這樣,遇到事了,永遠臉面放前面,來都來了,就趕緊說,是不是和他過不下去了?現在他怎麼說,是讓你把孩子生下來離,還是連孩子都不要了。」
溫誘整個人僵住了,心底對他的那點余情也是被磨滅沒了道:
「咱也沒什麼深仇大恨,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麼?」
顧雲城道:「眼見的,門不當戶不對,你倆很難走下去,要是離婚的話,我替你找他爭取利益,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吃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