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津聽到這樣的頭皮都一緊,更別提她這種動作,他也是怕她盯上道:
「一毛錢都沒了,接下來全等著過幾天發工資過日子了。」
溫誘沒信,她側坐在他腿上,輕吻著他的唇瓣道:
「那你寫信讓你爹寄點過來,你身上都能有幾萬塊,你爹兜里肯定更多,
而且你家祖上那麼富裕,家裡肯定還有不少瓷器古玩字畫的,那東西容易毀壞,我直接上你家幫你拿過來收著好了。」
霍宴津喉結輕滾,脊背緊繃著,
卻並未有任何動作,就怕一旦犯色戒,傾家蕩產,
他保持著理智道:「家裡除了我爹什麼都沒了,你要你就把他拉走吧。」
溫誘摟著他脖頸,像條美女蛇一樣輕咬在他耳垂道:
「不是還有小洋樓麼?賣了給我吧。」
霍宴津呼吸亂的厲害,還能強撐著道:
「那是我家祖宅,你怎麼敢打它主意的。」
溫誘軟白的舌尖輕掃了掃貝齒,
雖然對於撈不來大錢有些氣惱,但她沒放過道:
「那這些都是我的了,不准給大嫂。」
霍宴津腦仁更是一顫的,感覺比要家產還可怕道:
「不行,上次我要給你帶東西時特意問了大嫂過年要給家裡添置什麼讓買的,
她都不知道給你買東西順帶的,要是待會回來知道都給你,家都得被炸了。」
「給吧,老公。」溫誘跪坐在他腿上,順著他耳根子親吻到了脖頸,縴手更是探進了他的衣擺。
霍宴津感覺凡是被她觸碰的地方,
像是有電流竄動一樣,脊椎骨都麻了,
心底那點硬撐著的理智,更是被消耗的幾近於無,
他又說了好幾條蘇凝回來知道的危害,總結就是不能拿走屬於她的,
可架不住溫誘會勾搭。
此刻,蘇凝買好菜往家裡走,張彩花與她同行並說道:
「我剛才可是見到霍團長拿個好大的包裹,緊接著溫誘就也進去了,她肯定得打主意。」
蘇凝沒當回事道:
「那是霍宴津專門問我要給家裡備的,年年都這樣,我們霍家在老家可是有頭有臉,家裡親戚更是非富即貴,這親戚往來肯定得送點好的,
而且我這次也算想開了,特意要了幾瓶高端的護膚品,比溫誘在友誼商店的還貴,讓她知道一下誰才是王。」
張彩花語塞了一瞬道:「也對,我們普通人家備點雞鴨魚不得了了,你們確實得買點好的,霍團長這點理智還是有的。」
蘇凝笑了笑,沒跟她多說,拎著菜回家了,她進門果然看見了紙箱子的包裹,
她興沖沖的湊過去一看,
裡面空空如也,
而與此同時屋裡也是傳來了兩人的接吻聲,隨即就是溫誘和霍宴津帶著喘的聲音:
「把那藍色的護膚品打開往我身上抹抹。」
「你硬要去就算了,也不能糟蹋呀。」
「那被你摸的都痛了麼。」
這話落下,隱約聽見霍宴津暗聲道了句「就會嬌氣」
隨即就是瓶蓋被打開的聲音,
再然後顯然就是溫誘高興了,又親了他一下,而霍宴津肯定也沒拒絕,
接吻聲和他的那些不符合身份的話以及溫誘的調情話都不絕於耳的。
蘇凝指尖發著顫,呼吸都亂的不像話,
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一刻的心情了,
她這輩子都沒捨得用過的東西,好不容易狠下心讓霍宴津買一套,
在自打說了的那天直到現在可是心裡一直在期盼著,
結果被溫誘要去就算了,
還用來抹身體了,
關鍵霍宴津還能親自幫著抹,
而且看這架勢,兩人肯定不能光接個吻那麼簡單,
霍宴津能這麼肆無忌憚的不顧及她肚子,指定是溫誘有的是法子勾搭他,
她感覺噁心,
但並未自取其辱的去質問,更未像之前一樣避起來,
在她看來,該羞恥的得是他倆,
她可是霍宴安託付給他的,沒溫誘早該結婚了,
現在被她硬插進來,懷孕還不要臉的勾搭他睡一塊,
她直接來到了廚房做起飯菜,
似有故意讓知道怒火的架勢,切菜的動作極大。
聲音傳入屋內時,將溫誘摟在懷裡,並將掌心護膚品往她被子下的身體塗抹的霍宴津,動作一頓。
溫誘反倒是唇角勾起了惡劣的笑:
「霍團長也有怕的時候?」
「你少說話。」霍宴津坐起身,撈過一旁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現在他竟然有種小時候被父母刻意交代過不能跟誰玩之後,又忍不住找對方玩,還被父母看見了的忐忑心理。
溫誘也沒待著,她同樣慢悠悠的穿起衣服。
霍宴津走出屋門,看著廚房內用做飯來發泄火氣的蘇凝,他沉默了兩秒,默默坐在沙發旁穿鞋道:
「大嫂,那個我會讓汪靖再買一份。」
蘇凝火冒三丈的從廚房走出來道:
「汪靖這次回來都到老家準備過年了,你還讓他飛過去買啥。」
「可以讓他再那邊的朋友寄........」
霍宴津這話沒說完,懷裡硬擠進來一道柔軟的身軀,
他大腦宕機,怔愕偏眸,
只見溫誘下顎微揚著,明艷的嬌顏儘是不高興神色的坐在了他懷裡,輕哼道:
「就不給她買,省的好的用多了更狗眼看人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