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婷婷聽不明白道:
「可生孩子是她提的,不生孩子她能有什麼好處?」
蘇凝語塞,
她自然是沒法說想勾引霍宴津沉溺於她身子,好拉長時間培養感情的話,
她敷衍道:「反正說了你也不懂,趕緊幫忙翻翻看有沒有避孕藥啥的,只動溫誘的就行了,她那種人精,不可能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塞你二哥衣服里。」
霍婷婷不疑有他的幫助忙了起來,兩人翻的熱火朝天,
不僅搜到了溫誘藏的霍宴津手錶、玉扳指和零花錢,還搜到了存摺,
結果就是遲遲沒摸到避孕藥,
蘇凝看見薅走這麼多財產,她氣的臉色發綠,心臟都疼,但沒敢聲張,放回去就繼續搜避孕藥了,
可這時,樓下突然傳來溫誘和王桂梅打招呼的聲音:「桂梅在帶孩子呢。」
蘇凝心底一驚,忙扒拉一下霍婷婷道:
「趕緊整理一下恢復原樣,不然她指定發現再有所防備。」
霍婷婷蹙眉道:
「你怕她幹啥,跟她吵一架不就行了。」
蘇凝手忙腳亂的疊著道:
「吵有什麼用,又趕不走,但要是哪天翻出避孕藥,抓她個現形,我給她拉到大院打的讓她抬不起頭,自己就灰溜溜走了。」
霍婷婷沒辦法,跟後面疊了起來,然後重新放好。
而樓下,溫誘還不明情況的在同王桂梅道:
「你是說那個楊梅和霍宴津手底下的崔副營長快要結婚了?」
王桂梅一臉八卦意味道:
「是呀!那天霍團長剛把崔副營長帶到她面前時,還好一通罵呢,誰知道突然就要嫁給他了。」
溫誘眉心輕蹙了蹙,
她往崔副營長的房間方向望過去,正好楊梅也在他屋裡忙活,
好似真有商談婚事的喜悅氣氛,窗戶門框都擦的乾乾淨淨,還貼了紅色的「囍」字,
這溫情模樣,可不像是瞎湊合,隨意點個人嫁了的態度,
她奇怪道:
「楊梅怎麼突然看上她的?」
「不清楚,反正當時霍團長給她三個選擇,嫁崔副營長,嫁別人,調離部隊,所以這突然一聽別人說他倆結婚,我也驚到了。」
溫誘秀眉蹙的更深了,按照她對楊梅的了解,怕是八成為了留在家屬大院繼續糾纏霍宴津呢,
不然她那種頭仰到天上的,怎麼可能看得上崔副營長,
現在她也是懶得再去找事了,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就這麼說,我先上樓歇著了,今天忙一天了。」
王桂梅也不多糾纏道:「哎,走樓梯的時候慢點,別滑了。」
溫誘笑著擺手就上樓,再走進了客廳。
蘇凝和霍婷婷正在廚房擇菜,看見她,趕忙低頭忙活,到底是做了虧心事的,兩人渾身都散發著一股緊繃感。
溫誘只是瞟一眼就察覺到不對勁,蘇凝一慣可是把她當外人的,怎麼可能會緊繃,
她秀眉輕輕的蹙起,當即似想到了什麼,下意識進屋,然後關上門打開衣櫃就按照熟悉的位置掏進去,
下一秒,她渾身一激靈。
這時,蘇凝也是貼到了門邊聽動靜,還故意道:
「忙啥呢?進屋就關門,該不能幹了什麼虧心事吧?」
溫誘感覺後頸都發涼了起來,
她是知道蘇凝武力值的,要是逮到這錯處給她薅著一頓打,怕是連命都能沒了,
關鍵按照霍宴津那護大嫂的勁頭,別說不可能為她說話,幫著打都是有可能的,
她輕抿了抿唇,大腦飛速轉動,關上衣櫃門,打開門道:
「你翻我東西了?」
蘇凝冷哼一聲,也跟著裝道:
「宴津整天那麼忙的,我不得跟後面幫著收拾呀,碰到你衣服什麼的不正常麼,難道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溫誘緋唇輕抿,
她有些摸不透蘇凝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但她鐵定是猜到自己避孕的心思,
不然不會這麼慌張,
畢竟要是真因為財物,她就得是罵,而不是慌了,
可避孕藥現在不在了,她又整這齣,到底是有什麼別的心思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重新回了屋,然後關上門繼續翻自己的衣物。
蘇凝光是看這門窗緊閉,拉的嚴嚴實實的架勢,大概也明白了,
她唇角輕勾:「........」
不急,反正,只要溫誘還避孕,就遲早能抓到。
屋內的溫誘久久找不到,急得是連晚飯都吃不下去了,
她已經不敢想要是被蘇凝向對待楊梅那樣打一頓,自己還有沒有臉留在這裡,
真到了徹底撕破臉那天,霍宴津指定更不會給她臉,還是哄都哄不好的那種,
她正急得來回踱步間,
霍宴津回來了,
他俊面一慣的清雋冷凝,脫了軍裝外衣就上床,
自打上次對付完蘇凝後,就拉這架勢了,
要是這時候再爆出來她一直避孕,溫誘都不敢想得死的有多慘,
她沉思了許久,毅然決然的脫了衣服上床,
然後望了眼他寬厚的脊背,她輕扒拉了下他的胳膊,軟著聲道:
「老公。」
霍宴津閉著眸子,沒搭理,
反正她哪次一拉這架勢,不是打他錢的主意,就是幹了壞事,
而且,上次那事,她還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呢,
這會因為她喊一聲就回頭,
真得以為他是為了下半身連腦子都沒的男人,
以後指不定無法無天到什麼程度,
他故意沒理,甚至刻意將被子蓋過頭頂,一副不想交流的架勢。
可,溫誘爬到了他身上,然後翻到他懷裡,跟個小妖精一樣摟著他的腰,手還探進了他的衣擺。
霍宴津脊背就跟被電燎過一樣,他喉結輕輕的滾動了下,
但有心不想讓她得逞的翻身躺平,依舊未去摟,更未給予半分回應。
溫誘要被氣死,
但一想到對比撕破臉叔嫂兩個給她薅到大院內打的抬不起頭,這點算什麼,
她繼續糾纏的伏在他身上,輕咬上了他性感冷白的喉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