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男人?你愛死了,騷寶貝。」
「不許說!」白晝面紅耳赤,又羞又怒伸手捂他的嘴,滿腦子都是好丟人,想直接暈過去拉倒。
但礙於軍人長期訓練體力實在是太好,被無休無止折磨,也只是眼神虛焦,神情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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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無比普通的一天,直男斷送了自己的直男生涯。
「害羞什麼。」沈岸潮把人拎到花灑下洗得乾乾淨淨,拿了套新的睡袍把他裹起來,「去喝點水。」
白晝非常應激:「不喝。」
他這幾天就算渴死都不會再喝一口。
沈岸潮看了他一瞬:「補充一點水分。」
白晝:「.........」
白晝磨了磨牙,毫無威懾力地威脅道:「你敢說出去,我就把你剁了。」
「不會。」沈岸潮這會兒心情十分不錯,怕白晝害羞,沒等阿姨次日打掃,親自清理,揶揄道,「小狗一樣,還圈地盤。」
「沈岸潮!!!你閉嘴行不行!!!」白晝簡直要爆炸,面紅耳赤,對他又踢又踹。
沈岸潮處理完,低頭親了親他的嘴唇安撫了下,拿著水杯去接了一杯溫水。
白晝靠在門邊上玩手機,餘光看著他的後背,肌肉線條流暢,帶著一點之前舊傷的痕跡,被亂七八糟的抓痕交錯,稍微聯想,就覺得實在是不堪入目。
他心虛地別過臉,很難面對此刻的場景,是真沒想到之前天天口嗨,有朝一日居然真的.....
「喝點兒。」沈岸潮把水杯遞到他唇邊。
「不。」白晝雙唇緊閉,一臉抗拒,「你少打鬼主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沈岸潮含了一口,嘴對嘴餵給他,低聲問:「想什麼?」
「你煩死了。」白晝差點被嗆住,被他強迫喝了好幾口,嘴唇紅潤做著心理安慰,「反正我爽了,我不吃虧。」
沈岸潮聽出了點弦外之音:「怎麼?睡完就想翻臉不認。」
「都成年人了,你情我願。」白晝伸手拍了拍他,大大咧咧道,「沒關係,我不要你負責。」
果然這張嘴巴還是不要說話比較好。
沈岸潮視線沉沉看著他:「看來對你還是太溫和了是嗎。」
白晝眼疾手快往旁邊臥室一躲,飛速鎖上門,臉上露出愉悅的微笑:「好了,可以舒舒服服睡覺了。」
【王八蛋】:把門打開
【白粥】:我不呢,我累了,你別煩我,晚安晚安晚安
【王八蛋】:還是收拾輕了
白晝動了動發酸的腿,心說你還想怎麼樣,訓練都沒這麼累。
他翻身埋入柔軟的枕頭裡,舒舒服服睡了個好覺,再起床的時候,聽到樓下有說話聲,慢吞吞踩著拖鞋過去,從二樓往下看。
「一屋子味兒。」沈明崧剛進玄關,一抬頭就看到了頂上的安保裝置,「你裝的?」
沈岸潮靠在沙發上,懶懶嗯了聲:「不是讓您沒事別過來。」
「一結束聯合作戰人就消失了,總指揮部告狀都告到我這裡來了,你搞什麼名堂。」沈明崧皺眉,一轉頭,看到二樓欄杆上趴著的人,一身曖昧痕跡,突然語塞。
白晝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尷尬打了個招呼:「沈總早上好。」
「中午了。」沈明崧提醒,「他關你了?」
白晝咳嗽了兩聲,在思考要不要趁機告狀:「對啊,關好幾天了,您也不管管,能把我放出去麼?我一到門口那個警鈴就一直響。」
沈岸潮視線淡淡看向他,長本事了,還知道找外援。
「你要回艦隊?」沈明崧掃了眼惡劣的兒子,實在是沒眼看,又看向樓上,「走吧,我送你。」
白晝眉開眼笑道:「好啊,謝謝沈總,等我換衣服。」
「不行。」沈岸潮出聲道,「他還在發熱,回什麼回。」
「不是你弄出來的嗎?」沈明崧一看白晝那樣,就知道肯定是被欺負得不行,「這一屋子味兒就知道你幹了什麼好事。」
沈岸潮沉默了一瞬,懶得跟他解釋:「您最近是不是工作太閒了,我可以幫您找點事做。」
「沒大沒小。」沈明崧看著白晝穿著外套下樓,帶著一臉消不下去的紅,「看起來是挺嚴重的,你能走麼?」
「我.....應該可以吧。」白晝低頭看了一眼手環上的數字,經過昨晚,從61漲到了79,突然有點不確定,「可以嗎?」
沈岸潮再度出聲:「再請假待幾天,你這樣怎麼回去工作。」
再待幾天,之前說好的一周,現在又想往後延,沈岸潮就這麼得寸進尺,白晝腹誹。
「給你們倆五分鐘商量。」沈明崧思考了幾秒鐘,決定不參與小情侶的事,把手上的審批文件扔沈岸潮身上,「簽字。」
沈岸潮拿過茶几上的筆,翻開看了看,利落簽下大名,非常專制:「不商量,跟沈勻燈說一聲,再給他續一周假。」
白晝倒吸一口涼氣,滿臉憤懣:「............不行,我的獎金,我的全勤。」
三兩句話,沈明崧看懂了這家裡誰說了算,拿了文件轉身就走。
「哎,沈總,帶我一起啊,我要走我要走。」白晝絕望出聲,亦步亦趨跟到門口,警鈴又開始尖銳狂響。
「別折騰了,你就順著他幾天,看,又不高興了。」沈明崧下巴微抬,「獎金我補給你,全勤我跟勻燈說一聲,不扣你的。」
白晝輕撇了下唇,嘟嘟囔囔抱怨:「果然還是向著自己兒子,不帶我拉倒。」
難怪沈勻燈這麼容易破防,這是真寵兒子,天天看著,就容易變得心理扭曲,愛而不得的人果然容易變態。
沈明崧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低聲道:「他這一年半過得很不好,你就讓讓他吧。」
「知道了,沈總再見。」白晝心不甘情不願開口,都拿出殺手鐧了,自己對不起人在先,能怎麼著。
大門打開帶進來一點冬日的寒風,又重新關上,白晝很輕地嘆了口氣,轉過身去哄沙發上那位正在不爽的沈公子。
「我又沒走,你甩什麼臉色。」他垂眸看著對方,「我現在腿還軟呢。」
沈岸潮抬起眼,目光從他的臉上往下滑,緩緩定格:「還能走,看來是不夠軟。」
白晝:「.........」
白晝正準備說點什麼,被他拉著手腕一拽,就翻身被按在了沙發上:「沈岸潮,大白天的你干點正事吧!」
沈岸潮伸手剝掉他的外套,手指落在他的側頸,低聲道:「再想跑,我要終身標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