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晝看在他心情不好的份上,也沒過多掙扎:「隨你怎麼想。」
沈岸潮慢悠悠道:「等你轉正了之後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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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晝心說轉正不了,他早晚得搞砸,所以搞砸之前能撈一筆是一筆。
「哎,你們倆在這兒膩歪呢,沈總到處找你們。」池逞嘖了聲,「果然是進展飛快啊,抽空還得跑出來抱一抱。」
白晝飛速推開沈岸潮,彈到一邊拉開距離:「不是,他心情不好,我安慰安慰。」
他心說,你要是得知這麼個大瓜,也得驚掉下巴。
「怎麼又心情不好了,我們沈公子美人在懷,不得樂死。」池逞每次看到白晝如此主動是十分羨慕。
「沒什麼,回去吧。」沈岸潮有點頭疼,沒什麼心情跟他開玩笑。
池逞看他面色不佳,也沒多嘴問:「我帶西西先回去了,他有點不舒服,過兩天見。」
白晝見縫插針低著頭給句號發送消息。
【白粥】:我已經大搖大擺進沈家老宅了,他爺爺生日!
【。】:嗯,知道
【白粥】:???這麼冷淡,打錢,五萬!
【白粥】:哦不止,他說已經要把我列為考察期對象了,重大進展,再來五萬
【。】:好的
【白粥】:你心情不好啊?話這麼少
【。】:被老闆罵了,沒事,錢轉你了
白晝飛速把錢收下,很輕地嘖了聲,果然背後有人,他是不是可以把句號策反啊。
【白粥】:怎麼罵你了,老闆壞!
【。】:別的項目
句號發完這一句又撤回,顯然是擔心自己說漏了嘴。
【白粥】:打工人也是不容易,我知道你也很無辜,是被人指使辦事,你肯定也不想威脅別人是不是?
【。】:沒辦法,算了不聊了,等你消息
白晝看著聊天記錄,自言自語道:「口風果然還是很緊。」
他跟著沈岸潮回了宴會廳,再次見到沈明崧和旁邊的人,突然就有點難以直視的微妙。
「跑哪兒去了?」沈明崧問。
白晝心說,跑去看你們倆.......
「房間悶,出去透透氣。」沈岸潮把鬆開的那顆扣子重新扣回去,「找我有事嗎?」
「問問你們倆的志願。」沈明崧低頭喝了口茶,脖子上殘存留下的抓痕,怎麼看怎麼不正經。
白晝意識到對方在看著自己,茫然道:「我也要回答嗎?」
沈明崧嗯了聲:「你這次訓練表現很優秀,挑個好方向深耕,未來是個好苗子。」
「您要問我的話,我聽說是不是有幾大星系的聯合預備役,我有個.....有個偶像好像在那邊擔任帶隊軍官。」白晝試探出聲,「想見見。」
這和沈岸潮預計的方向不太相同,他也沒跟白晝聊過這事兒,淡聲道:「我沒什麼想法。」
「白晝去哪兒,你就想去哪兒是吧。」沈明崧無語,「你們倆都再考慮考慮,我是覺得可以直接進軍隊,你們倆已經不需要在學校浪費時間了。」
白晝擔心的是,萬一以後他跟小白粥換回來,對方是肯定沒辦法上戰場,逃跑對隊友也不負責。
訓練營拿到好成績在他意料之外,他最初只是想替小白粥完成夢想,能見到偶像就再好不過,壓根沒想那麼遠。
「我.....我想想,謝謝您。」白晝腦子亂糟糟的,理不出什麼思緒。
「你這是把白晝當兒媳婦兒了。」沈勻燈說。
沈明崧皺眉道:「你今天非要跟我陰陽怪氣講話是嗎?」
沈岸潮實在是不想摻和他們倆的事,抓著白晝的手腕轉頭就走:「跟爺爺說一聲,我回去了。」
白晝懵懵地被他拽著出門,滿腦子都是,兒媳婦兒媳婦兒媳婦,怎麼還把父子倆一起攻略上了,蒼天啊。
他坐進副駕駛里,正在思考,突然聞到一股熟悉的香氣,轉過頭道:「你用信息素幹什麼?」
「回來繼續治療。」沈岸潮直接解了手環,扔到一邊後,才轉動方向盤,「李醫生想針對你做研究,問問你的意見。」
沒有了手環的束縛,香氣簡直是濃郁席捲而來,白晝瞬間癱軟:「什麼研究......好香....」
沈岸潮無語:「激素在幾天之內在0.5和91之間橫跳的研究。」
「別研究了,沒意義。」白晝心說這能研究出來才有鬼,他微閉著眼感嘆說,「你說,要是別的Alpha給我信息素,是不是也一樣。」
他問完好幾秒鐘,都沒聽到對方回答,迷惑睜開眼。
沈岸潮只是分神看了他一瞬,又把目光落在正前方,只是臉上的表情更淡了些。
白晝心裡咯噔一聲,不對,這句話顯然是考察期大大扣分項。
雖然他想不及格,但顯然已經觸碰了雷區,尤其是占有欲超強的沈岸潮。
「我不試,我隨口說的,肯定沒用。」白晝乾巴巴開口,「上回那個張正攻擊我,我也沒什麼反應,我這........」
話音未落,就感覺逼仄的空間裡海風的氣息變得越來越濃,手環上的數字從0.5驟然增加到了0.8。
沈岸潮把車停在路邊,才轉過頭看他,警告說:「你再說這樣的話試試。」
「不說不說。」白晝此刻已經被他的信息素鬧得頭昏腦漲,伸手抓他的手環往他手腕上扣,但對方不配合,好幾次都沒扣回去,只能央求道,「太多了,我扛不住,你收一收。」
沈岸潮不為所動,只是視線冷淡地看著他。
見這招沒用,白晝利落解了安全帶,想拉開車門從另一邊下車,對方顯然預判,啪嗒一聲,鎖上了。
白晝:「........」
漫長的沉默里,手環上的數字在以每兩分鐘0.1的速度往上增加,看得白晝心驚肉跳,才意識到之前沈岸潮對自己有多溫和。
「好了,我不會去找別的Alpha,你這人怎麼那麼......」白晝把「小氣」那兩個字吞回去,說錯了一句話而已,至於嗎。
「坐過來。」沈岸潮很輕地皺了下眉,出聲命令道。
白晝猶豫了兩秒鐘,還是慢吞吞從副駕駛跨了過去,坐在他的腿上,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只能兩根手指抓著靠枕,艱難出聲:「路上這樣.....不好.....」
沈岸潮伸手把他按進懷裡,扣著他的腦袋阻止他繼續說話:「別吵。」
隱約之間,白晝察覺到實在是不太對勁,驟然驚呼:「沈小潮!!!!你也太不會挑時候了吧,開著車在路上?你腦子裡在想什麼?」
沈岸潮呼吸微亂,偏頭咬上那顆紅痣:「易感期提前了,不想被*就安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