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晝滿腦子問號,伸手壓著對方的手腕:「你別摸,你說我啊?怎麼可能。」
他很難把自己跟色這個字聯繫在一起,就不搭邊。
沈岸潮垂眸,目光落在因為邊緣的皮筋而彈紅的皮膚上:「你是不是心太大了點。」
「我.....」白晝有點無奈,「你專門跑過來就為了說這個,我真的覺得還好吧,夏天的泳褲比這還短。」
其實想說沈岸潮實在管得太寬,但不敢。
總感覺下一秒就要把他挑釁得掐自己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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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岸潮沒說話,只是視線沉沉看著他,像是無聲震懾。
白晝感覺到溫熱的掌心還落在腿邊,整個人十分僵硬,妥協道:「知道了知道了,不穿了就是,你眼神別這麼凶。」
「換衣服。」沈岸潮淡聲道。
白晝眨了眨眼:「那你出去。」
「不出。」沈岸潮完全沒有絲毫要給他留半點隱私的分寸感,微微後退靠在另一邊的牆上,就這麼毫無避諱地看著他。
白晝簡直頭皮發麻,李西時已經在發消息在催,也沒辦法跟他這麼僵持,暴躁地轉過身,抓著領口往外一拽,扔到一邊。
「煩死了。」他小聲嘟囔,「陰魂不散。」
他把衣服套頭穿上,彎腰拽著短褲的邊兒往下扯,餘光看到沈岸潮居然在目不轉睛看著,完全不避嫌。
「不是......你禮貌嗎?」白晝脫了一半,褲子掛在腿上,氣勢洶洶。
沈岸潮目光緩慢往下挪了一寸,腿確實是很漂亮:「換啊。」
白晝:「........」
算了,親也親過,抱也抱過,睡也睡過,也不差這點。
他一臉無語把褲子扯下來,利落換上原本的長褲,低頭繫著腰帶。
沈岸潮彎腰把那條短褲勾起來,一轉頭,扭頭就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我給你買新的。」
「名牌!!!」白晝簡直無法理解這是人類能做出來的舉動,心痛得無法呼吸,「你也太浪費了,我穿裡面不行嗎?」
「不行。」沈岸潮非常專制。
白晝一邊小聲咒罵,一邊把運動服塞進包里,拎著大步朝著往外走。
剛好池逞也換完衣服出來,看了他一瞬:「你們倆在裡面幹什麼呢?這麼爭分奪秒。」
「沒幹什麼,收起你骯髒的思想。」白晝白了沈岸潮一眼,扭頭去找李西時,懶得再理他。
「你又把人惹毛了。」池逞笑得不行,「說出來讓我樂一樂。」
沈岸潮輕嗤:「買的什麼破爛?我扔了。」
實在是彼此之間太有默契,就這麼一句,池逞瞬間聯繫上了前因後果,一臉誠懇道歉:「我錯了哥,我是好意,想讓你欣賞一下小嫂子的絕美........不是.....當我沒說。」
秦熾驍站在門口等他們出來,總感覺氣氛詭異:「今天爬山體能測試,誰跟我一組?」
一般李西時為了避免池逞騷擾,如果白晝不在,會跟他組隊。
但今天意想不到的人開了口,白晝說:「我。」
秦熾驍:?
秦熾驍看向沈岸潮,匪夷所思道:「你不舒服?要請假麼。」
「不請。」沈岸潮淡聲道,「某人在跟我發脾氣,我跟西西一組。」
池逞氣笑:「你在這等著呢?那我呢?又留我一個人。」
「我給你推薦一個,妙姐是體力高手,你要是爬不動,她搞不好能背你。」白晝說。
池逞:「.......」
懂了,惹誰都都別惹沈岸潮,簡直是無差別攻擊所有人的打擊報復。
每組人員的入口並不相同,但會在不同的岔路匯合,白晝背著包就跟著秦熾驍先走了,池逞死乞白賴磨著領隊非要四人組。
李西時皺著眉看他:「不、不遵守規則。」
「我不管,或許六人組也行,我們現在去追熾驍還來得及。」池逞恬不知恥,「大不了這次不算分。」
「不算分的話,隨便你。」領隊被煩得不行,也就隨他去了。
李西時非常崩潰,一邊走一邊罵:「你怎麼甩、甩都甩不掉啊。」
「也不知道白晝和熾驍怎麼樣了。」池逞這會兒心情愉悅,沒事就插兄弟兩刀,「你說你,心眼那么小,還扔人家東西,活該。」
沈岸潮瞥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想體驗高空蹦極,不繫繩子的那種。」
池逞往旁邊挪了點距離,拿著對講呼叫:「白晝白晝,白晝在嗎?有人要找你。」
「怎麼了?我們這邊很順利,熾驍找路超級厲害。」對講裏白晝興奮的聲音傳過來,「已經快到半山腰了。」
「熾驍真的超級厲害。」池逞貼著沈岸潮,學他說話,「生我的氣有什麼用呢,吃不完的醋啊,沈公子。」
沈岸潮是真想一腳把他踹下山。
有秦熾驍帶著,沈岸潮當然不擔心白晝的安全問題,也就沒過多提醒,只是說:「昨天下了雨,路很滑,你們倆小心點。」
「嗯,我會照顧好他.....小嫂子的。」秦熾驍求生欲強到了極點。
「別這麼叫我。」白晝抬手摸了摸耳垂,明明那人不在,仍然覺得燒得慌,「你是不是跟你大嫂待久了學壞了。」
「你也這麼八卦,岸潮跟你說的。」秦熾驍笑了下,「沒有的事兒。」
到現在白晝仍然覺得很匪夷所思:「哎,你們這的男Alpha是都喜歡男的嗎?池逞喜歡西西,你.......」
「沒有吧,也有喜歡女孩子的,這不一定。」秦熾驍伸手去拿他的背包,「我來,這很重。」
「好體貼,以後你對象肯定很幸福。」白晝笑著把包遞過去,八卦道,「所以你喜歡男的還是女的?」
秦熾驍猛然咳嗽了一聲:「不知道。」
白晝目光揶揄:「不知道啊,我看你倒是知道得很清楚。」
兩人說說笑笑,沒什麼困難很快就到了山頂,抬頭一看,後出發的沈岸潮居然獨自先到了。
「你這麼快。」白晝湊過去,咬牙切齒道,「我們都拿不了第一名的分了。」
「你自己不跟我一組。」沈岸潮淡聲道,「熾驍不是很厲害麼?」
秦熾驍嘖了聲,十分無語,不想參與小情侶吵架,轉頭朝山頂營地走:「我去搭帳篷。」
白晝撇了下唇:「是很厲害啊,還很體貼,一路幫我拿包。」
沈岸潮伸手,把他的臉頰朝著中間捏,幾乎是要變了形:「我不愛聽。」
「我管你愛不愛聽,霸道脾氣差。」白晝艱難地從嘴巴里擠出聲音,含糊不清控訴,「占有欲還強....管得比太平洋還寬......」
「太平洋?」沈岸潮抓住重點,緩慢重複。
白晝確實是為了激他而有些得意忘形,忘了這裡的地理位置跟自己家完全不同,緊張地眨了眨眼,腦子狂轉想要轉移話題:「我瞎編的。」
沈岸潮探究地看著他:「白晝.....你.....」
第幾次了白晝,口無遮攔,老是露餡。
白晝伸手抓著他的手腕,聲音軟下來:「那個,今晚我偷偷去你帳篷好不好?會不會有點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