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潮停頓了幾秒鐘,反問道:「親三次?」
「不夠嗎?」小白粥糾結地抓了抓頭髮,要是擅自做主加數量,白晝嘴皮子不得磨破。
「太多了。」沈岸潮非常吝嗇,「所以你感覺很好。」
小白粥作為一個沒有過戀愛經歷的母胎單身,完全無法回答這個問題,臉頰變得得通紅:「........應該,還可以吧,你.....技術很好。」
沈岸潮很輕地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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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粥表情一垮,是不是又說錯話,這該死的嘴巴總是給人挖坑:「那你要是覺得太多,就一次,過幾天我一定去找你。」
沈岸潮嗯了聲:「如果還在持續發燒,得去看醫生。」
「我知道,我就在醫院,沒問題的。」小白粥握著手機的掌心都在出汗,「你早點休息,不要熬夜。」
「白晝。」沈岸潮突然叫了聲他的名字,「你說話怎麼這麼奇怪。」
「啊?」小白粥像是被上課點了名一般,後背猛然繃直,「是嗎?可能是頭暈,胡言亂語,沒事的沒事的沒事的。」
沈岸潮很輕地皺了下眉。
太軟了,雖然生病的時候他確實表現得和往常那副囂張的模樣判若兩人,很粘他,也很乖,但總感覺哪裡不太一樣。
害羞的時候會炸毛,會嗆聲,會踹他,張牙舞爪虛張聲勢,現在更像是只一驚一乍的兔子。
「我媽媽叫我,我得掛了。」小白粥低聲說。
「你是不是今天被嚇到了。」沈岸潮還是不太放心,難得多問了幾句。
小白粥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怎麼知道白晝是被嚇到了還是很享受,陷入沉默。
聽著對面持續沉默,沈岸潮低聲道:「那你就忘了吧,早點休息。」
小白粥看著掛斷的電話,在心裡無聲尖叫,自言自語:「不是,哪句話又說錯了,這位哥也太難哄了吧,救命。」
他在醫院待了三天,沒有交換回去,沒能跟白晝夢裡聯繫,也不敢露面,很是焦慮。
【白粥】:我可能還需要幾天才能回去
【搖錢樹】:你是不是躲得有點太久了
【白粥】:沒躲
沈岸潮垂眸,很輕地嘖了聲,大步朝著里廳走,池逞跟李西時正在那打鬧,秦熾驍和他大嫂也在,四雙眼睛齊刷刷看著他,非常八卦的表情。
「怎麼天天出雙入對的小嫂子不見了呢?」池逞一隻手搭在李西時的座椅背上,笑眯眯道,「不會是把人做暈了,你好禽獸。」
沈岸潮本來就煩,把手機隨手往桌上一扔:「你少造謠,沒有的事。」
「那、那白晝去哪兒了?他、他不是不舒服?」李西時非常關心,「好點了嗎?」
「不知道。」沈岸潮說。
池逞一秒分析清楚局勢:「我知道,鬧不愉快了,你還說你沒有當禽獸?你到底趁著人家虛弱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壞事,坦白從寬,坦白了我們就不罵你。」
真的很吵,沈岸潮想把他丟旁邊的護城河裡。
秦熾驍抬眸:「不是在你家麼?」
「他自己回家了。」沈岸潮淡淡道,「不是,你們能別這麼關注我的私人生活嗎?」
「哦,白晝已經劃分到你的私人生活里了,白晝一小步,你的情感進度一大步。」池逞真的很會在玻璃渣里找糖吃。
沈岸潮陰惻惻盯著他:「你是不是也想腦袋開花,叫我過來幹什麼?」
大家都能看出來,沈岸潮今天的心情是非常不佳,原因都不用猜,顯然是跟沒在場的某人有關。
「上次你讓我打聽的事兒有結果了。」秦熾驍把一個檔案袋遞給他,「姓趙,背景挺硬,哥哥是第九星系前聯盟長,空降在這次晉升名單里,下個月上任副總督長,這段時間頻頻意外,不排除他的嫌疑。」
沈岸潮接過來翻開看了看,看向坐在秦熾驍身邊那位,是很少見的漂亮精緻的男生長相:「是大嫂幫了忙麼?費心了。」
「還好,不麻煩。」對方撐著下巴,若有所思看著他,「正事說完,要不要聊聊情感困擾。」
「沒什麼可聊的。」沈岸潮伸手拿筷子,三緘其口,主要是這事兒畢竟很隱私,到時候白晝知道,又要害臊。
秦熾驍低聲道:「你別問他了,他不會說的。」
「我這不是怕自己支了個損招,造成人家的矛盾,我良心過意不去。」他聲音很輕,慢悠悠的語氣,「應該不是接了吻所以跑了吧?」
沈岸潮:「.......」
大幾歲確實是什麼事情都看得很清楚。
這點沉默足矣。
池逞跟李西時交換了下視線,低著頭拿手機瘋狂打字。
【池西99】:這次打賭你輸了,願賭服輸
【西西】:我不信,除非白晝親口承認,不然我才不認輸!!!你少占我便宜!!!
【池西99】:這要是假的,岸潮早就開口反駁了,我的兄弟我還不了解,別掙扎了
【池西99】:一想到西西寶貝要陪我沐浴更衣就很開心呢
【池西99】:怎麼還賴帳呢
【西西】:我就賴帳怎麼了?
【池西99】:賴皮也很可愛,喜歡
【西西】:...........
李西時一臉無語把手機扔到一邊,拒絕他的進一步騷擾。
沈岸潮慢條斯理地給自己盛了碗湯,隱瞞道:「沒有的事,大嫂不用多想,只是用信息素安撫了一下,我們本來也沒有什麼關係。」
「這樣,看來我可以安心先走了。」他對著沈岸潮意味深長地笑了下,「冷戰不宜太久,很傷感情的。」
沈岸潮很輕地嗯了聲,心說這哪是冷戰,完全是已讀亂回。
這幾天他給白晝發過幾條信息,對方回得都相當客氣生疏。
【白粥】:謝謝關心
【白粥】:早點休息
簡直像是被奪舍了一般,越乖巧就越覺得有貓膩。
秦熾驍抬手抓車鑰匙,作勢要起身,抬頭看向旁邊:「我送你。」
「不用,你跟他們玩吧,我自己開車回去。」對方伸手摸了摸他後腦勺的短髮,朝外走的時候嘀咕了句,「又剃這麼短,更扎手了。」
秦熾驍耳根很輕地紅了一分,轉過頭,看到三雙八卦的眼睛,淡聲道:「看我幹什麼?」
沈岸潮替大家說出了內心相當一致的潛台詞:「你不對勁。」
正準備取笑兩句,手機震動,這幾天頭一回收到了白晝主動發來的消息。
【白粥】: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白粥】:之前答應你的接吻不作數啊啊啊啊,我當時燒糊塗了,我靠,還是當面說吧
【白粥】:快,給我定位地址
【白粥】:別逼我去你家門口堵你[惡魔犄角][惡魔犄角]
沈岸潮很輕地斂下眼,敲字回復著信息,低聲自言自語:「熟悉的白晝,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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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熾驍和大嫂是我原本準備寫的年下文,但題材有點敏感,被岸晝插了隊,容我再掙扎一下(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