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籠罩住少女的大腦，蘇沐也開始工作。
首先是查查腦子的健康值。
很不幸，這名少女的腦袋被暴力破壞過。
估計是將後腦掀開後用刀或者釘子之類的東西插進去過。
不過好消息是並不嚴重。
破壞她腦袋的人看起來也不是奔著殺人去的，更像是進行特殊的腦組織切除手術。
前額葉與海馬體上存在部分傷口。
應該就是這兩塊受損導致了其思維能力退化到了幾乎只會按照本能行事的同時還使其的記憶變得模糊不清。
並且這兩處的傷口並沒有處理好，少女現在能活著還是因為其體內殘留有部分【心】靈性幫其吊著那一口氣。
一旦靈性被消耗完她的傷口就會出現惡化，最終腦死亡。
對於這個時代的醫療技術來說這種程度的傷勢那是只有死路一條的。
不過用上超凡能力就不一定了。
雖然看目前的情況，應該不會有人為了這麼一個普通人做這些事。
畢竟超凡道具也不是那麼好搞的，【心】準則超凡者對其他人用能力還容易被影響。
當然，以上這些困難對於蘇沐來說都不算困難。
擁有絕對的數值，勝利也是理所當然的。
附在大腦處的黑霧出現了些許變化，內部的部分黑霧被替換成了【杯】靈性。
而【杯】靈性又在黑霧的控制下逐漸變成了新的腦組織。
得益於以前吞噬的人類夠多，蘇沐對於大腦結構也很是了解。
再加上黑霧也不會手抖，所以他只用了幾秒就重新幫少女重組好了大腦。
而外界，凡妮婭還在裝模作樣的上下打量著少女。
凡妮婭什麼都不知道，她剛才還在靠近大門的長椅上一邊摸蘇沐一邊思考什麼時候才能去吃飯。
結果蘇沐突然讓她上前裝一下想幫忙，凡妮婭也沒多想直接就上來，現在她都還是腦袋空空的。
而另一邊的盧修斯卻是發現了一些異常。
雖然很微弱，但剛才他確實有感覺到突然多出來的【杯】靈性。
如果不是他的感知足夠敏銳，那些【杯】靈性可能就要被他當作人體自帶的部分了。
盧修斯第一個想到的是可能是超凡者在少女身上留下的某種影響，少女可能會變成危險。
因此他剛才都打算調動能力了。
不過等了幾秒也沒出現什麼問題。
他看了眼一旁的奧利弗，發現其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剛才的變化。
他的視線再次落在了少女的身上。
奇怪，剛才那個到底是什麼？
盧修斯還在疑惑之際，蘇沐已經翻完了少女的記憶了。
雖然腦組織被破壞了，但其的精神空間並沒有受到太多損壞，靈魂也還完整。
大部分的記憶都還在。
因為是普通人的原因，所以蘇沐快速過了一遍其的生平。
教會的孤兒院長大，但5歲時被拐走賣到了灰橋市周邊的一座煤礦井，負責去那些狹小閉塞的空間內挖煤。
幸運的是半個月後她偷偷溜了出來，正好被另一戶人家看上了，那家是一個中產階層，有點閒錢就收養了她，一直養她養到10歲。
但那戶人家突然失業了，最終沒辦法只能將少女送到了教會門前希望能被收養。
不幸的是，在教會的人發現她之前，她就被其他人給盯上了。
由於當時正值深夜，所以有人直接將她抱走關了起來準備進行實驗。
做實驗前，還有人專門對她的大腦進行了破壞。
甚至做手術的時候少女的意識還是清醒著的。
再往後的記憶就模糊不清了。
不過少女的手腳皮膚被切割、縫合時的痛苦依舊清晰。
不打麻藥就硬切，切完了也不上藥......
縫合時更是只有一根燒紅了的銀針加上細線硬縫。
這孩子也太慘了吧......
那個做手術的人很謹慎，並沒有露臉。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手術的進行地址是埃爾頓書院。
蘇沐從少女的記憶里看到了那所學校的標誌性建築。
這就好辦了。
————
外界凡妮婭的動作停下了。
盧修斯和奧利弗都注意到了這個動作。
看來是發現沒有線索了。
盧修斯雖然心裡覺得凡妮婭有些莽撞了，但也沒說什麼。
雖然剛才的【杯】靈性像是因為她才出現的，但好像也沒什麼影響。
回頭讓奧利弗提醒一下凡妮婭不要逞能，隨意靠近這種被超凡影響的人了。
她畢竟還太弱小了，容易出意外。
奧利弗看了眼盧修斯，後者的眼神依舊平淡。
似乎並沒有什麼想法。
奧利弗鬆了口氣。
還好大主教心善。
奧利弗正想要開口稍微數落一下凡妮婭的自傲來避免盧修斯親自數落。
結果還沒開口就看見凡妮婭又靠近了少女一點，右手放到了其後背的頭髮下面。
接著凡妮婭的手上下摸索幾下，接著在一個地方停留了一會兒。
她口袋裡的寶石中，一縷不可見的黑霧順著她的手臂爬到了她的手心中。
黑霧爬到手心後向著她掌心下的皮膚內鑽去。
掌心下皮膚的溫度逐漸變涼，形狀也慢慢固定了下來，凡妮婭確定黑霧不再變化後將手高高舉起。
「找到了！」
「嗯？」
「找到什麼？」
凡妮婭將少女的頭髮向著一邊扒拉去，露出其同樣遍布縫合線的後背，一隻手指著上面的一個區域。
盧修斯和奧利弗同步的蹲下身看向凡妮婭手指的方向。
在少女的皮膚下像是被人塞進了帶有圖案的金屬片一樣。
那個圖案透過皮膚浮現了出來。
是埃爾頓書院的校徽。
「！」
盧修斯的眼睛瞪大，整個人都毫無風度的把腦袋湊近了那個圖案。
他盯著那個圖案連續眨了好幾次眼，甚至還取下眼鏡仔細擦拭了一番。
盧修斯戴上眼鏡，眼中浮現出淡黃色的亮光。
圖案清晰。
他伸手試著摸了一下。
紋理清晰。
奧利弗此時也是注意到了這個突然出現的圖案，同樣難以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盧修斯猛的站起身，看向了蹲在一旁的凡妮婭。
不是，你是怎麼發現的？
不對，我是怎麼沒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