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兒瞳孔地震,想要尖叫。
但身體本能的恐懼讓她做不出任何動作。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超好用,𝘵𝘸𝘬𝘢𝘯.𝘤𝘰𝘮隨時享 】
馬西莫也看到了那具只剩下心臟的,胸口敞開的坐在在手術台上的女屍。
這,這是什麼?!
那具本來平躺著的女屍正坐在手術台上,被手術刀劃開的胸前的皮膚耷拉在左右兩側。
中間空著的胸腔中那顆心臟正被幾根血管吊著懸掛在空中。
女人先是看了眼自己的左臂,空蕩蕩的只有一堆被粘粘在一起的骨頭。
在兩人的注視下,一根根細小的血肉觸手從女人肩膀處生長而出很快包裹住了那堆骨頭。
在一陣令人有些牙酸的嘎吱聲中,女人的左手重新變得和人類一樣了。
她挪動了一下身體,讓雙足能碰到地板。
直到重新站立在活動室的中央後女人才仰頭深深呼吸了一口空氣,伴隨著她的呼吸,其胸口耷拉著的皮膚也同樣晃動了兩下。
「啊,現實!多麼美味的氣息!」
周圍只有濃郁到散不開的血腥氣,但女人仿佛是聞到了什麼美食珍饈一樣一臉陶醉。
女人在活動室內做著各種奇怪的動作。
薇兒和馬西莫兩人看著裡面沉浸在喜悅之中的女人,咽了口唾沫。
兩人對視一眼,隨後默契的偷偷向後挪動了一下腳步。
他們不知道這個女人為什麼突然就動了起來,而且還在沒有任何器官的情況下能夠口吐人言。
但兩人都不敢多待。
馬西莫雖然沒有靈性警報,但他能夠確定這個女人不是因為他的手藝而活過來的。
所以肯定是要逃跑的。
但兩人才後退一步,樓梯口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隨後是一道低沉的男聲。
「校長!不好了!那個您只進行了一半改造的實驗體逃跑了!」
樓梯口一名中年教師跑了上來,他的神色慌張,語氣顫抖。
讓實驗體跑出去對於他來說是嚴重的錯誤,要是實驗的事被其他人知道了,那可是得掉腦袋的。
中年教師剛來到走廊就看到了馬西莫那副要殺了他一樣的眼神。
中年教師身子一顫直接跪了下去。
「校長!這,這不能怪我啊!」
他的聲音很大,幾乎整個教學樓都能聽到。
而喊的這麼大聲也是有原因的。
因為會讓實驗體逃出去的根本原因是他玩忽職守了,直接在關著實驗體的門口睡著了。
所以他現在很心虛,下意識的想要大聲說話來給自己增加一點底氣。
但馬西莫只覺得自己快要被他氣炸了。
md,你吼那麼大聲幹什麼!
他現在只想把這個教師給扒皮抽筋以解心頭之恨。
但在他有下一步動作前,他突然感覺背後一沉。
像是有什麼東西壓在了自己身上。
「小朋友,想去哪呀?」
輕柔的女聲在他耳畔響起,溫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垂上,宛若情人的低語。
換做平時他肯定會因為這樣的聲音而冒出一些想法。
但現在他只覺得渾身冰涼,連大氣都不敢喘。
馬西莫身前跪著的中年教師因為有些受不了這樣沉默的氛圍,忍不住抬起腦袋想看看校長為什麼不說話。
然後他的視線就落在了那個臉上有著一道縫合線的女人臉上。
女人的側臉長出了一根舌頭,在馬西莫的臉龐舔了一下。
而見到舌頭長出的全過程的那名教師直接就被污染了。
整個人變成了一隻飛蛾的模樣。
飛蛾剛打算發出聲音就被一隻血肉觸手給纏繞住直接捏碎。
觸手收回,重新變回了女人口中的舌頭。
「聽起來,你好像出了點麻煩?不如我們來做一個交易吧。」
「都,都聽您的......」
馬西莫的聲音有些顫抖。
雖然他幾乎可以肯定,這個交易絕對不是好事。
但他沒法拒絕。
對方的身上光是溢散出來的氣息就讓他雙腿發軟。
女人聞言露出了一個笑容。
「把你的靈魂獻給我吧。」
「......好,好的,我的靈魂都給您。」
話音剛落,馬西莫就覺得腦袋恍惚了起來。
女人眯起眼有些鄙夷的看了馬西莫一眼。
垃圾一個,這個靈魂拿過來了也沒法用。
無論是神降還是奪舍都做不到。
馬西莫的靈魂實在是太弱了,根本不足以承受他的靈性。
他感覺自己讓馬西莫作為自己的侍從完全就是在浪費他底下的名額。
他收集信徒的方式與蘇沐不同,不管是不是真心,只要說出了願意獻上靈魂,那就視為他的信徒。
不過他的信徒名額是有限的,而且必須是當著他的面說出來的才有效。
並且不是說拿到了靈魂就能藉由其降臨於世。
能否降臨還是取決於這個信徒自身的強度。
像馬西莫這樣的他稍微釋放一點氣息,對方就得自己死亡了。
本來他收走馬西莫的靈魂是覺得後者能造成短暫的林地與現實的重合,本身應該足夠成為他在現實的延伸。
結果現在看來完全是走了狗屎運,多虧灰橋市現在的現實並不穩定,不然其肯定做不到這一點。
控制著女屍的就是原本林地里長生者留下的那滴血珠。
能出現在這,還是因為這裡的靈性混合導致了和林地出現了部分重合。
他抓住機會將血珠的氣息放出來了些許並附在了這具女屍的身上。
雖然有些浪費自己的名額,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反正現在在灰橋市他只要有一具軀體就能一直待在現實了。
而且雖然只有一縷氣息,但這縷氣息也能讓這具屍體發揮出逼近六階魔藥消化完了的【杯】準則超凡者的實力。
之前在林地里若不是因為那詭異的黑霧直接將血珠給困住了他的身體還不一定會死亡。
女人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現在出來了,先讓自己爽爽吧。
這麼想著,他抓著馬西莫的衣領將其拖回了活動室內,同時還用觸手開始解開馬西莫衣服上的紐扣。
————
救世聖光教東區中央教堂內。
盧修斯收回來按在少女頭上的手掌,手心的光芒也逐漸消散。
奧利弗看向盧修斯,後者對著他搖了搖頭。
盧修斯一手掀起了少女的頭髮,露出其後腦處的一道縫合線。
「她的大腦被破壞過了,即使我的能力告訴我,她的身上存在著一個跟超凡有關的秘密,我也無法通過能力看到。」
盧修斯的能力之中是可以通過在精神量上壓制對手後,可以閱讀對手最近三天的記憶。
但限制是,這些記憶必須是對手自己能意識到的。
如果那些記憶已經模糊,那他也沒法看清。
而少女的狀況更加嚴重。
她的大腦似乎受到過損壞,這導致盧修斯能看到的只有一團扭曲在一起的光線。
盧修斯不認為有誰能通過這樣的一名少女推算出其背後的始作俑者是誰。
「唉,她的生命已經所剩無幾了,我們無法救回她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