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妮婭看了幾眼那個教徽項鍊隨後就收回了視線。
現在雖然很想幫蘇沐大人擴展我們的底蘊,為「有關部門」教會的發展做準備。
但蘇沐大人還沒下達神諭,我還不能動手。
奧利弗撐起少女一隻眼睛的眼皮仔細檢查。
結果還真給他找到了異常。
少女右眼的眼瞳並非正常的圓形。
更像是兩個橢圓部分融合在一起了。
而那兩個橢圓就是兩個瞳眸。
左邊那個是深綠色的,右邊那個是暗紅色的,看起來十分詭異。
「奧利弗主教,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凡妮婭擺出一副畏懼和迷茫的樣子。
「我們先去找盧修斯大主教吧。」
奧利弗想了想果然還是先去找上司匯報一下情況比較好。
他拿起那張原本裹在少女身上的麻布本來想重新給後者裹上。
但看到麻布內部的那些血漬和像是粘上去的部分皮膚組織後,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麻布被他小心的疊好,打算一同帶回去。
少女則是被他套上了一件堂內部的雜物間內拿出的神父裝。
希望盧修斯大主教能幫助其恢復部分神志。
奧利弗將少女摟在了腰側,向著教會外走去,凡妮婭跟在其身後,一隻手放在口袋裡輕輕撓著一團蘇沐。
這是凡妮婭最喜歡的打發時間的方法。
蘇沐大人就在我的手中......
唉嘿嘿......
蘇沐被撓的有點癢。
像是被人用羽毛撓臉一樣。
黑霧團形態的蘇沐從凡妮婭的口袋裡探出了一點,看了眼那名渾身都是縫合線的少女。
是誰做的?
————
埃爾頓書院。
一棟已經被廢棄了,但還沒有拆除的教學樓內的,二樓的一間活動室內。
滿頭白髮,戴著眼鏡的校長站在活動室內。
他此時穿著一身白大褂,頭頂戴著的帽子將他的頭髮全部遮住。
臉上戴著口罩,能通過口罩的起伏看出他現在的呼吸很重。
手上戴著一雙本該潔白的手套,但此時的手套上被鮮血染紅。
他的雙手分別拿著兩把小巧的手術刀,在身前切割著什麼。
校長渾濁的墨綠色眼睛透過眼鏡流露出認真的神態。
他抬起雙手停止了切割的動作,一旁一位穿著校服的男生立馬上前用白布擦拭校長額頭的汗珠。
擦拭完後男生就退下繼續等待。
這樣重複了幾次後校長終於停下了手頭的動作。
他最後一次抬起雙手,這一次沒有再讓男生上前擦汗,而是自己用袖子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
手中的手術刀也被其放在了一旁的鐵製牌子上。
他動作熟練的脫下手套,摘下口罩,深深吸了一口混雜著血腥味的空氣。
這時活動室的窗戶被拉開,
紫色長髮的腦袋探入室內。
「這次的結果如何?」
薇兒好奇的問道。
校長則是皺起眉頭呵斥道:「薇兒,把窗戶關上,你身上的全是煙味!」
薇兒吐了吐舌滿不在乎道:「反正馬西莫你這次肯定也是失敗了。」
說著她抬手右手將一顆還在滴著血的,表面凹凸不平的,淡肉色的大腦放到哭自己的嘴邊。
張嘴,咬下。
更多的血液順著她的嘴角和被咬破的位置湧出。
她在外面憑藉【燈】的觀察力一眼就看出來這次和以往一樣沒有成功。
馬西莫的眉毛被氣的挑了挑,但還是沒說什麼。
薇兒是他曾經備選的實驗材料之一,但後來他發現了其的天賦,於是起了收做小弟的心思,這才將其帶到了埃爾頓書院。
不然以對方孤兒的身份不可能能到的了這個學校。
不過對方的行事風格也挺讓他覺得煩的。
沒事就喜歡去東區找那種將死之人,然後撥開大腦吃......
有時候癮上來了還會直接殺個流浪漢吃。
他其實也想過會不會是【燈】魔藥反噬了。
但想到他和薇兒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對方就已經在啃腦子了......
真是招了個瘋子啊,我這個七階的【鑄】都不吃人,結果你這個九階的【燈】天天吃腦子......
【鑄】是變化、毀滅與重塑的準則,其象徵包括火焰、金屬、工具和技巧等。
而他這一途徑的側重點在於重塑。
而生命融合,本身也是重塑的一種。
馬西莫揉了揉眼睛就要向門口走去。
「還是太弱了,即使用【心】靈性的藥劑也沒法吊住她的生命力。」
兩人討論的東西,就是躺在室內正中央的手術桌上的一具屍體。
屍體左手的骨頭被扒了出來,替換上了許多犬科動物的骨頭。
屍體的眼珠也被挖出放在一旁,此時正有一隻蒼蠅停在上面。
胸口更是被整個挖開,掏空,除了心臟什麼器官都沒剩下,空蕩蕩的敞開著。
馬西莫將身上的白大褂脫下隨手丟到了一旁的男生臉上。
男生沒有任何反抗,像是一個衣架。
隨著馬西莫離開,將房門關上後,男生直接軟倒下去。
白大褂掀開了一角,透過窗外的夕陽能看到他的小腿上也有幾道縫合線。
這也是馬西莫的實驗產物之一。
正當馬西莫想抱怨一下薇兒的吃相太不符合淑女標準的時候一陣強烈的情緒波動突然從房間內擴散出來。
在被靈性波及到後,馬西莫和薇兒都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兩人的心中那種原始本能的欲望正在高漲。
而在本能欲望中最大的就是吃和性。
兩人都是不由得將目光投向對方。
想「吃」了他/她......x2
兩人的眼睛都散發著貪婪的光芒。
就在兩人要相互撲上去啃咬對方時,那種欲望又如同潮水一般消散了。
馬西莫和薇兒都是愣在原地。
薇兒的靈性警報在瘋狂轟炸著她的腦子,讓她趕緊離開這裡。
但她現在卻是渾身都在顫抖,只有眼睛能勉強移動。
她僵硬的挪動著視線,看向了那個散發出靈性波動的中心。
是那具女屍......
那具女屍,坐、坐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