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妮婭沒有一點保留將自己的事全都告訴了蘇沐，就連生平經歷都講了個遍，但她跳過了關於那名自殺的修女的事。
雖然自己並沒有問她以前的經歷，但這些內容還是讓蘇沐安心了點，凡妮婭的教會沒有超凡者或者是凡妮婭接觸不到教會的超凡者，無論是哪個都差不多，就算她回去說這件事也只會被當作小孩子的胡話，要是運氣實在不好被可能存在的超凡者聽到了也只會以為是野生超凡者之間的戰鬥，自己依舊沒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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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有在她身體裡的保險，考慮到安隱局的七階都看不出，並且七階已經是可以保護一座城的情況來看，這個保險沒有暴露的可能。
「事情就是這樣，神明大人。」
wc，盒！
蘇沐前面聽著好好的，結果凡妮婭最後一句話直接給他整精神了。
何時暴露的？她們這個教會難道真的有我這樣本體是黑霧的邪神嗎？
但是不對啊，如果自己邪神的身份暴露了的話，這個修女的情緒怎麼還是這樣虔誠的？
「神明？」
蘇沐壓下心中的驚訝表面如常的問道：「你為什麼覺得我是神？」
「因為您救了我，而且還戰勝了惡魔。」
「惡魔？」
那個恩斯？
「對，教典里說了，惡魔會襲擊人類，而神明大人憐憫眾生所以會拯救被惡魔襲擊的人類......」
凡妮婭又給蘇沐簡單講了一下她們救世聖光教會的教典內容。
總結一下就是，凡妮婭覺得因為覺得神不存在所以失去了人生目標，然後自己用超能力解決了恩斯讓她以為自己是真神降臨。
你別說，雖然推論是錯的，但結果還真是對的。
「那個，神明大人，我能問問您的名諱嗎？還有...我希望能得到您的指示，我接下來應該做什麼？」
什麼樣的事情是正確的，凡妮婭不知道，但神明大人一定是正確的，所以，只要聽神明大人的話就可以了。
您會是三聖中的哪一位呢？
聖光嗎？
有可能，教典里也沒說過聖光的性別。
聖母......
這個跳過。
聖子？
也有可能，這個是被記載為男性的。
無論是哪一聖都可以。
請告訴我，我要做什麼。
看著凡妮婭懇切的眼神蘇沐感覺有些麻煩，但轉念一想。
這不是忽悠信徒的好時機嗎？
蘇沐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你確定想知道我的名字？我可不是你所信仰的三聖。」
凡妮婭歪了歪頭。
不是我信仰的三聖？
難道您其實是邪神嗎？
凡妮婭微微張開嘴，小手擋在嘴前，看起來有些不敢相信。
但很快她就繼續道：「沒問題的，請您告訴我吧。」
就算是邪神也可以的，畢竟我的命是您救的。
教典說了，神愛世人，那救下我性命的您一定就是真神。
「那，我要是讓你獻上靈魂呢？」
沒有猶豫，凡妮婭雙手合握在胸前，閉上雙眼虔誠的開口道：「我願意為您獻上我的靈魂。」
教典說邪神會誘惑凡人獻上靈魂，那獻上靈魂的自己是不是做錯事了？
這不重要了，三聖從來沒有回應過我的祈禱，教典的內容也是假的，而我面前的是真正的神。
自己只要聽從神的旨意就行了。
隨著少女話音落下，她的靈魂出現在了自己的亞空間內，後腦勺的半空出也出現了一個黑色圓環。
這也太輕鬆了吧？
新據點get。
自己是不是應該多嘗試去忽悠小女生？
不對不對，這種想法是不正確的。
該說沒出過社會的就是單純，還是應該說信教容易變傻？
凡妮婭依舊眼神熱切盯著蘇沐，完全就是一副狂信徒的樣子。
蘇沐感覺被這種眼神盯著都有些發毛。
「行了，別盯著我看了，繼續你的逛街日常吧，我先走了。」
蘇沐說著轉身離開恩斯的身體也被一團從凡妮婭腦袋後面跑出來的黑霧控制著站起了身。
「誒，等、等等，神明大人您的名字還沒告訴我，而且還沒給我指示......」
「指示就是好好逛街，別把這裡發生的事告訴任何人。」
「那您的名字......」
「......蘇沐。」
蘇沐本來想繼續報迷霧之主這個身份的，但想了想還是換成了自己的名字。
畢竟這個名字對自己來說也是意義重大，算是他和地球唯一的聯繫了。
現在的話還是用本名吧，太久不用的話他怕自己都會忘記。
而且，確定了信徒獻上靈魂後是真正意義上連存在都屬於是他的了，完全不用擔心背叛的可能性。
凡妮婭眼底閃過亮光，嘴角勾起，聲音裡帶著一點如釋重負的哭腔。
「謝謝蘇沐大人的指示，我會好好完成任務的。」
說著凡妮婭抹了抹眼角的眼淚笑著離開小巷。
蘇沐看著凡妮婭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這小孩的心理狀況好像不太健康啊......」
在見到自己前她身上的情緒像是一灘死水毫無生機。
而將自己視為神明後，在沒接到自己的指示時她的情緒是恐懼與急切，收到指示後才變得正常起來。
感覺像是那種沒有自己思想只知道服從命令的類型。
聽她的描述也沒受過虐待啊？
還是說信教的人在失去信仰後都會變成這樣？
「邪教真是太恐怖了......」
絲毫沒有自己才是邪教頭頭的自知之明的蘇沐如是說道。
*那個……大人，您還在嗎？我有點撐不住了……*
格倫納的聲音通過其體內的黑霧傳達到蘇沐耳中。
蘇沐愣了一下。
你竟然會主動找我，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隨後突然想起今天本來要做的事。
他今天原本是想借著幫格倫納的名義看看封印物的來著……
結果早上一起來就來當嗜血觀眾看戲了，完全忘了還有個格倫納需要自己幫忙來著……
*別急，剛處理了點事。*
———
薔薇安保公司內。
腦袋裡幾乎要被刺耳的囈語聲填滿了的格倫納實在是受不了了，於是主動嘗試聯繫蘇沐。
在聽到蘇沐的回應後才終於是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