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詩月纖細白嫩的手指剛剛鬆開，顧言就嘶嘶吸著涼氣，揉了揉被掐得生疼的腰間軟肉。
正要開口調侃，丟在一旁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屏幕上是個陌生的歸屬地號碼。
顧言眉頭一挑，順手按下接聽：「你好，哪位？」
「老闆！我是張思德啊！」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狂喜，甚至連嗓音都在微微發顫，「咱們研發的AI大模型『粘豆包』今天正式上線了！您猜怎麼著？
僅僅不到一天，全網註冊用戶直接狂攬一百萬！伺服器當場干燒了三台，現在後台全是癱瘓報錯，壓根頂不住這流量啊！」
顧言聽到這話，腦子裡瞬間對上了號。
原來是前陣子隨手撒出去孵化的那兩個技術狂人。
他眼神微亮，語氣卻依舊雲淡風輕：「這麼猛？行，你們現在還差多少伺服器資金？我直接追加投資。」
電話那頭的張思德徹底懵了。
他是真沒想到，這位甩手掌柜不僅沒嫌棄伺服器拉胯，反而大氣得讓人想哭：「老闆……保守估計還得砸個幾千萬！這AI是個無底洞，誰也不知道明天還要暴漲多少用戶，肯定是要多少都不嫌多啊！」
「不僅是伺服器，後續的算法疊代、算力租賃、模型微調……哪樣不要燒錢？研發費用是個天文數字！」
顧言聽著電話那頭的急促呼吸聲，心裡門清。
搞AI的從來都是吞金巨獸，光是前期堆算力和內存，就能把普通小老闆活活拖死。
他稍稍盤算了一下，痛快拍板：「行，情況我大致了解了。你等我消息，晚點我會讓鄧為直接把資金對接給你。」
「好嘞！謝謝老闆！老闆大氣！」
掛斷電話，一旁的蘇詩月眨巴著靈動的大眼睛，湊過來好奇道：「怎麼啦？公司出什麼狀況了？」
顧言搖頭輕笑，伸手颳了刮她挺翹的鼻尖：「不是壞事，是天大的好事。」
他心裡飛快地盤算著。
自己手裡現在還有不到兩個億的流動資金，想憑這點錢單槍匹馬玩轉AI大模型，無異於蚍蜉撼樹。
不過……
自家那位掌控著龐大資本、手眼通天的親媽，可正閒得發慌呢。
顧言沒有半點猶豫，直接一個電話撥了過去。
嘟——了兩聲。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優雅而威嚴的女聲：「喲，我的寶貝大孝子，怎麼今天想起給老娘打電話了？說吧，是不是在學校又惹了什麼禍？我可警告你，要是敢在外面抹黑家族的名聲，後果你是知道的。」
「哎喲，我的親娘誒！」
顧言瞬間換上一副討好的語氣，笑嘻嘻地開口，「您這說的哪兒話，兒子在你眼裡就是這種惹禍精嗎？我這次可是揣著個天大的生意來孝敬您的！」
「哦？」林素微在電話那頭輕笑了一聲，語氣玩味，「就你小子，還能談什麼天大的生意？」
「絕對的大生意！媽，你聽沒聽最近火爆全網的那個AI大模型——『粘豆包』？」
顧言聲音壓低了幾分，透著一股神秘，「這東西，就是您兒子我當初獨家投資孵化的。您說這算不算大生意？」
電話那頭猛地陷入了安靜。
足足三秒鐘。
林素微的聲音陡然拔高，透著毫不掩飾的震驚與急切：「什麼？！全網刷屏、一天狂攬百萬用戶的那個『粘豆包』，是你投出來的？快說，你手裡占了多少股份？！」
也難怪堂堂林家掌權人會這麼失態。
『粘豆包』上線僅僅一天多，展現出來的恐怖吸金能力和顛覆性技術，已經徹底引爆了整個資本圈。更別提像林素微這種手握巨額資本、背景通天的大佬，深知這種風口代表著什麼。
顧言咧嘴一笑，慢悠悠地吐出四個字：「百分之五十三。」
「……」
電話那頭再次陷入死寂。
緊接著，林素微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臭小子！你別動！開個價，媽現在全資買下來！」
「媽，這可不行。」
顧言笑眯眯地拒絕，「這寶貝疙瘩現在才剛睜眼呢，正處於爆發期前夜。我要是現在賣了，以後等它上市敲鐘，我豈不成全天下最大的冤大頭了？」
「少廢話！不賣你給老娘打什麼電話？消遣我是吧？」
「嘿嘿，這不是手頭流動資金有點小緊張嘛。」
顧言見好就收，語氣一轉，「我拿言月資本手裡10%的股份作抵押，掛在您名下。您給兒子調撥一筆過得去的資金，不過分吧？」
電話那頭傳出紙張翻動的聲音。
片刻後，林素微冷靜的嗓音再度響起：「我們的專業風控團隊剛才連夜評估過了。以『粘豆包』目前的恐怖熱度和你這10%的股權含金量……我頂多給你批二十個億。」
二十億！
換作普通人聽到這個數字早就呼吸暫停了。
但顧言挑了挑眉，心裡其實覺得這個估值還是有點把金子當沙子賣了。
奈何大模型現在才剛剛出世，底蘊還不夠深厚。
他撇了撇嘴，十分「委屈」地妥協道：「行吧行吧，誰讓您是我親媽呢。二十億就二十億！回頭您直接聯繫鄧為，把錢打到言月資本的帳上。對了，提前說好啊，一個月後，這10%的股份我可是要連本帶利贖回來的！」
「行了，知道了，小財迷。」
林素微沒好氣地啐了一口，直接掛斷了電話。
一旁的蘇詩月全程聽得清清楚楚，白皙的小臉上寫滿了震撼，紅唇微張：「二十……二十億？這東西……這麼值錢的嗎？」
「那必須的。」
顧言反手握住她柔若無骨的小手，掌心溫熱。
他看著女孩呆萌的可愛模樣，笑著捏了捏她的掌心：「走，今天學校那些破課沒意思，直接翹了。」
「正好，帶你去辦正事。」
「聯繫你爸，我們今晚就坐下來，把咱們GXG戰隊的選手和背後的整個電競版圖，徹底包裝升級！」
蘇詩月乖巧地任由他牽著，杏眼裡滿是崇拜與依賴：「好，我這就給我爸爸打電話……」
……
旦復大學的林蔭道上，一輛黑色的大攬勝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絕塵而去。
半小時後。
魔都，GXG電子競技俱樂部訓練基地內。
剛一踏進大門，身穿西裝的職業經理人鄧為便快步迎了上來，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狂喜，甚至連聲音都在發抖：「老闆！剛剛林董事長那邊……直接給咱們公帳上砸進來了足足二十個億現金！」
「她說這是您在她那抵押股權拿到的資金，讓我抓緊把合同走完！」
顧言雙手插兜，神色平靜地點了點頭：「嗯，錢到了就行。合同的事情你讓法務部按規矩去辦。我今天來，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