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散去。
老周站在原地，
看著等級欄的數字【73】。
一拳……
升到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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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
昨天這個時候，
他還蜷縮在橋洞裡等死。
今天，他就成為一階73級的覺醒者了？
老周緩緩低下頭，
看著自己沾滿黏液的右手，
鼻子忽然有點酸。
但他只是深吸一口氣，使勁抹下臉。
然後扭頭看向乾明。
「盾~別斷啊。」
乾明面色如常點點頭。
「放心。」
老周回過頭，
朝第二隻走去。
……
第二隻更難打。
它見老周走來，
使勁兒腦袋轉得快，
三次戳眼全落空。
而且它們也學聰明了，
有幾隻直接把頭埋在前肢下面，死活不抬頭。
老周在附近來迴繞好幾圈，都沒找到機會。
於是故技重施，繞到後面踹尾巴。
但魔物沒上當，有幾隻就是死活不抬頭。
乾明就這樣站在一旁看著。
二階精英魔物似乎都已開智，
明顯比一階魔物要聰明的多。
終於，
在老周踹到第五腳時，
魔物忍無可忍，直接抬頭咬來。
老周趁機衝上去。
戳！
噗！
-1
第二隻，擊殺。
金光亮起。
【等級提升！當前等級：108】
好傢夥，又升三十五級？
雖然經驗明顯衰減不少，但依然給力。
老周沒有停，繼續殺。
……
他現在也有心得了，
每次都是想點子先引誘魔物抬頭，
然後精準突刺。
等級114，129，143……
現在，
老周的打法，
就是站在幾隻魔物中間打，
他發現，
魔物如果注意到身旁有同伴，
往往就會嘗試主動進攻。
而進攻的那個空檔，足夠時間出手。
「嘿，還能這麼玩。」
老周越打越利索。
……
十五分鐘後。
第一波十幾隻全部清空。
等級，157級。
遠處，
新一波魔物正在刷新。
正在興頭上的老周，
直接朝新刷的那一群走去。
乾明抬手，給他補一層新護盾。
然後對準散落的魔物屍體伸出手。
【萬鎖牽引·解構】！
嘩啦啦，
鎖鏈飛出，纏住屍體，
下一瞬屍體直接分解。
只見暗紅色的源質結晶和各類材料落入掌心。
這些東西……
老周后面用得上。
……
一個小時後。
174級。
兩個小時後。
189級。
老周的戰鬥方式和兩個小時前判若兩人。
從最初的手忙腳亂，
到現在一個人能同時和三四隻魔物周旋。
雖說每隻仍需幾分鐘找機會，
但戰鬥手法已越來越像樣子。
乾明站在後方，一邊分解屍體，一邊默默看著。
按照這個速度，
最多再有一個小時，就能升到200級。
到時候用進階陣幫他完成二階突破。
一個二階覺醒者，
在城裡至少不會被隨便踩。
不過……
乾明微微皺眉，
二階還不夠，
老周年紀不小了，
得讓他用上生機凝珠。
因此，得三階！
「再找一個二階高級錨點，應該就夠了。」乾明這樣想著。
就在這時，
又一批魔物被老周殺光，
乾明見狀開口問道：
「老周，要不歇會兒？」
「不歇！」
老周站起身，抬頭看向前方，
「我在橋洞裡面歇那麼久……」
「歇夠了。」
乾明見狀微微一笑。
這就是認命和不認命的區別麼？
他從戒指里取出一根能量棒，
丟給老周。
老周接住，撕開包裝，
他一邊嚼一邊朝下一隻魔物走。
「孩子。」
「嗯？」
「從一階升到二階，正常人要多久？」
「三五年……或者十幾年吧。」
老周嚼能量棒的動作一頓，
隨即扭頭看向乾明，
滿眼不可置信。
乾明看著他，淡淡一笑。
「放心，你的話，最多一天。」
一個小時後，
老周升到200級。
現在，他已不清楚外面是幾點。
錨點內沒有真正的白天黑夜，
灰濛濛的天空，偶爾有幾道暗紅色的光。
老周坐在一處山坳旁的碎石上，打量著二階錨點，總感覺有些不真實。
他真的在一天之內，
從一級到兩百級？
要是說出去，估計沒人信吧。
他打開屬性面板，
看著【等級：200】，
又看向【未分配屬性點：995】。
這種改變一輩子命運的東西，
不能瞎點。
他抬頭看向不遠處的乾明。
這小子正蹲在一片平坦的岩地上，
手裡握著匕首，在岩壁上刻著圖案。
跟剛才給自己搞覺醒陣時一模一樣。
不知為何，
老周耳邊響起乾明剛才的話。
一階升二階，
正常人要十幾年。
那這小子呢？
他從覺醒到現在，
滿打滿算也才……
老周沒繼續想。
活到這把歲數，
他就懂一個道理。
有些事，別問，別打聽，別有好奇心。
人家願意說就聽，
不說就當不知道，
管住嘴，
比什麼都重要。
他摸著手上那枚暗金色戒指。
說實話，他現在的身家，
肯定比下城區那些混一輩子的老油條加起來都多。
可正因為如此，
他心裡反而不踏實。
不是不踏實有這些東西，
而是自己……配不配拿。
老周嘆口氣，
打開戒指面板，認真翻看起來。
他先翻裝備欄，
五套二階史詩，
七套三階史詩，
每套都標註著穿戴要求。
他一套一套地看，
二階那幾套，
最低的要求力量120，
高的要求力量450以上。
三階那幾套更誇張，
力量門檻動輒上千。
老周翻看著每一件裝備，
發現一個共同點，
那就是這些裝備中，有的要體力，有的要敏捷，有的要智力。
但共有的要求，就是力量。
「看來，力量是硬門檻。」
他心裡琢磨著，
看向面板上的力量屬性欄。
「所以，力量肯定得點的。」
「但再等等。」
他把面板關掉，
抬頭看向乾明。
等乾老師忙完問問點哪個。
萬一點錯了，到時候可改不回來。
……
十幾分鐘後。
乾明收起匕首，站起身。
腳下，以及四面岩壁上的進階陣，已全部刻好。
高純度源質結晶鑲嵌在節點上，散發淡藍色光芒。
他轉頭看向老周。
「老周，屬性點分了沒？」
老周連忙擺手。
「沒有沒有，碰都沒碰。」
他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啥也不懂，就等你忙完問呢。」
乾明聞言輕笑一聲。
隨即，他笑臉一收，走到老周對面坐下。
「老周，進階的事，我跟你說一下，你認真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