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勢空出一隻手,慢條斯理地脫掉自己的黑T,聲音又低又欲,滾燙的呼吸全噴在慕容玄唇上。
「所以,讓我好好看看,陛下打算怎麼在上、面,嗯?」
慕容玄整個人僵住了。
他終於明白了。
這老狐狸從頭到尾都在裝,裝醉,裝乖,裝孫子,就等著他自己把坑挖好,再蹦蹦跳跳地往裡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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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腳要踹,被盛勢一把握住腳腕,輕輕壓回身側。
他想開口罵人,嘴剛張開,就被吻了個嚴嚴實實。
唇齒糾纏間,盛勢貼著他耳根低笑:「慕寶,放心,今晚為夫一定讓你,
在上面待夠。」
一夜纏綿。
某人吃的飽飽的。
第二日。
慕容玄是被酸痛喚醒的。
他睜開眼,入目的不是主臥那盞熟悉的暖黃吊燈,而是客房那盞灰白色的。
他愣了好幾秒,昨晚的記憶才像潮水似的一波一波漫上來。
昨晚,他真在盛勢上面了。
起初還得意得要命,雙手按著盛勢的胸口,下巴揚得老高,宣告自己終於翻身做主。
可沒撐多久,腿根就開始發酸,
他不咚了。
盛勢仰著臉,眼裡全是笑,啞著嗓子催他。
「怎麼不自己來了?不是你說的,今晚你要在上面?」
他咬著牙,艱難地咚了一下,盛勢又在他PP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催促的意思半點不藏,還故意壓著聲。
「用利點,陛下。」
慕容玄當時羞得眼眶都紅了,想罵他,可喉嚨里全是喘不勻的氣音。
他騎虎難下,每一次action都讓大腿肌肉繃得死緊,到後來膝蓋都在打顫。
盛勢還不肯放過他,一邊拍他,一邊用那種又寵又壞的聲音追著問。
「明天還能不能下床了,嗯?」
他記得那時候他硬氣的很,很大聲的回了一句。
「朕乃九五之尊,有真龍庇護,你開什麼玩笑……」
慕容玄捂著額頭,頭疼中,因為他辛辛苦苦一晚上,不僅沒有反客為主,還反而被吃干抹淨。
試著動了動腿,大腿內側的肌肉酸痛得厲害,跟剛爬完十遍凌山似的。
慕容玄攥著被角,後知後覺地罵了一句。
「盛勢,你個王八蛋,居然讓朕這樣在上……」
話沒說完,房門被推開,盛勢端著一杯溫水走了進來,那叫一個神清氣爽。
盛勢一進來看到老婆睜著眼睛,嘴角已經不自覺彎了起來。
「醒了?
昨晚陛下在上面的表現,臣甚是滿意。」
慕容玄抄起枕頭砸過去,牽動腿根,頓時「嘶」地倒吸一口涼氣。
盛勢接住枕頭,走到床邊坐下,一隻手端著水杯,一隻手伸手去揉他的大腿,眼底是化不開的笑意。
慕容玄被他那調侃的話氣的直接伸手,往他腰側狠狠捏,使勁捏,很可惜,盛勢的肉跟石頭一樣,感覺他根本不疼啊!
盛勢端起那杯溫水,托起慕寶的後腦勺,杯沿輕輕抵在他唇邊,慢慢餵他喝下半杯。
慕容玄的嗓子被溫水潤過,火燒火燎的感覺總算消下去大半,整個人也精神了不少。
盛勢放下水杯,從床頭櫃裡取出一管藥膏,擠在手心,兩手合十慢慢揉搓,等掌心完全熱起來,才掀開被子,覆上慕容玄的大腿。
他按摩的手法很講究,先用手掌根部壓住最酸脹的那塊肌肉,慢慢往裡推,再順著大腿肌理一點一點揉開。
慕容玄起初還繃著,沒一會兒就軟了身子,哼哼唧唧地趴了回去。
「我要去出差兩天。」
這時盛勢忽然開口,聲音柔和。
慕容玄悶在枕頭裡,耳朵卻豎了起來。
盛勢繼續揉著他的腿。
「就兩天,要不你跟我一起?你還沒坐過我的私人飛機,路上也能睡覺,到了那邊我忙完還能帶你去吃那家很難訂的餐廳。」
他說得倒是很誘人。
慕容玄連頭都懶得抬,連連擺手,悶聲道
:「別,別帶我。你該去去,我就在家待著。」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的小算盤已經噼里啪啦響起來:
這頭餓狼終於要走了!他正好可以一個人消停兩天,不用晚上被翻來覆去地折騰,還能約林京去騎機車,再偷偷去找一趟慕容旭。
這麼一想,他整個人都輕快起來,連大腿的酸痛都好像沒那麼明顯了。
盛勢垂下眼,拇指沿著慕容玄腿側的經絡慢慢推到膝窩,掌心貼得很緊,熱氣透過藥膏滲進去。
他勾了勾唇角,聲音依舊溫和可是語氣裡帶著委屈。
老婆不願意陪他,還趕他。
「好,那你乖乖在家,想吃什麼叫阿默去買。」
慕容玄猛點頭,恨不得現場來個歡送大會。
盛勢沒再說話,只低頭繼續給他按摩,動作又輕又穩。
可盛勢微微側過頭,勾起的嘴角里,忽然多了一絲極淡的、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算計。
(抱歉,寶子們,昨天請假了,還有後續更新時間可能不太穩定。
因為在18號那天祈福結束,晚上十點左右,自駕游去安吉漂流的高速路上,車子突然爆胎,然後停下,不過一分鐘被後車追尾撞上,出了個車禍。
我們的車跟後車應該差不多都報廢了。
曾經的我以為,爆胎,車禍,生死一線,這些詞只會出現在我的小說里,沒想到三十加的我這一次親身經歷了。
被撞瞬間,人都是懵的,直到我老公拉我出來,不停的催促后座的親戚,趕緊都出來,我才好像回魂了。
坐在副駕的我手指有點受傷,還有幾處軟組織損傷,大家基本上都沒事,小傷,只有我兒子因為坐在後排中間,沒有系安全帶,被撞擊到了前面,當時他跟我我說,「媽媽,我有點喘不過氣了。」
我當時嚇得手腳都在發抖,我老公抱他下來,躺在路邊,我不停的跟他說話。
後來救護車來了,我帶著我外甥和我兒子先去就近的醫院。
一通檢查後,醫生說我兒子肋骨和脊椎都骨折了,腎上腺和肝臟那邊都有點磨損,得緊急轉院,就去了浙江大學兒童醫院。
全程我都沒哭,我告訴自己要堅強。
可是在我兒子在急診室因為不舒服,一邊嘔吐一邊跟護士說,「對不起,對不起」的時候,我的眼淚就憋不住了。
我想他那麼懂事,為什麼要他承受這樣的痛苦,都怪我,明明我提醒他系安全帶了,可是我卻沒重視,看著他系好。
等到全部弄好,凌晨三點在急診留觀室,我一個人坐在那,看著病床上的兒子,才想起自己的劫後餘生,我哭的無聲無盡。
那一刻,我的眼淚就好像止都止不住。
那一晚,真的挺煎熬,我已經忘記自己身上的疼痛。
很慶幸,我們都還活著,兒子的情況也越來越好。
所以今晚我一邊陪夜一邊碼字。
因為全勤對於我而言,也挺重要。
希望大家引以為戒,上車一定要系安全帶,不要抱任何僥倖心理。
開車也一定不要分心,追尾我們的司機就是因為分心撥指甲上的倒刺,才會看不到雙跳燈。
寶子們,本來雙開的我會儘量保持這一本正常更新。
我只想說,活著真好。
祝所有看書的寶子們,往後餘生平安順遂,經此一事我發現平安、健康才是人生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