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勢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嘴巴被他捏的微微嘟起,眼角還掛著剛才那通電話後沒來得及收起的紅,明明是一副被欺負的模樣,偏偏還要嘴硬頂一句「誰是老公」。
那股子又倔又軟的勁兒,像一隻炸了毛的貓非要衝你齜牙,結果尾巴卻纏上了你的手腕。
他實在沒忍住,也不想忍。
指腹從慕容玄腮幫子上滑開,轉而捏住他的下巴,把那張臉輕輕扭過來,低頭吻了上去。
本來只想碰一下就放開,嘴唇貼上去的瞬間他確實是這麼打算的,淺嘗輒止,適可而止。
可碰到那張嘴,就像碰到了某種戒不掉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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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玄的嘴唇比他想像中還要軟,帶著早上那杯甜豆漿殘留的微甜,溫熱地貼著他的唇縫,像一顆還沒化開的糖。
盛勢腦子裡那根叫「克制」的弦,在這一刻斷得無聲無息。
他扣在慕容玄後頸的手猛地收緊,把人往前一壓,舌尖撬開唇齒,吻得毫無章法,又凶又狠,像要把人整個吞進肚子裡。
呼吸沉重地交錯,舌尖勾纏著舌尖,每一次深入都像在索要什麼,又像在確認什麼。
慕容玄被這突如其來的攻勢吻得大腦一片空白。
後背還貼著他的胸口,盛勢的身體把他整個人圈在方寸之間,逃無可逃。
剛才那通電話帶來的感動和酸澀還沒消化完,就被這個吻沖得七零八落。
慕容玄試圖用鼻子吸氣,但盛勢根本不給他換氣的機會,吻得又深又急,像餓了很久的人終於撕開了獵物的第一層皮。
他揮拳錘在盛勢胸口,力道結結實實,可那人的胸膛硬得像石板,紋絲不動。
他不死心,又錘了兩下,悶響聲在密閉的車廂里清晰可聞,但盛勢連眼都沒睜,吻反而更深了。
慕容玄終於放棄跟瘋子講道理,牙關一合,狠狠咬了下去。
盛勢悶哼一聲,終於捨得鬆開了他。
血從下唇滲出來,殷紅的,襯著他那張冷白的臉,竟有幾分妖冶。
他用拇指隨意蹭了一下嘴角的血跡,低頭像狼一樣盯著懷裡的人。
慕容玄嘴唇紅得不像話,眼角掛著生理性淚水,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盛著惱怒、羞恥,
和一絲他自己大概都沒察覺到的混亂,仰著頭瞪他,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吸氣呼氣,像一條被浪衝上岸的魚。
「盛勢!」
慕容玄趕緊跳起來,從他腿上逃離,躲他遠遠的。
等到終於喘勻了氣,罵道:
「你特麼是什麼品種的吸盤?!那麼會吸!」聲音還帶著被吻啞了的沙啞,吼出來的音量倒是絲毫不減,
盛勢看著慕容玄氣急敗壞罵人的樣子,聲音柔得跟剛才那個差點把他吻斷氣的人判若兩人。
「抱歉,老婆太美,沒忍住。」
「抱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嘛!」
慕容玄往另一邊車門縮了縮,把自己縮成了一個防禦姿態的球,捂著嘴的手還沒放下來,從指縫裡悶悶地丟出一句。
「下次再敢伸舌頭,朕就把你那根玩意兒剪了種土裡。」
「好,到時候說不定有老婆的悉心照料,還能長的更大更粗。」
盛勢舔了一下嘴角的傷口,幽幽回道,那話里的曖昧撲面而來,而他眼神里更過分,分明赤裸裸寫著「下次還敢」,「下次還要。」
慕容玄已經懶得搭理他了,畢竟沒辦法跟瘋子理論,還是個發情期的瘋子。
盛勢靠回座椅,破天荒的翹起了二郎腿,以此掩蓋身下的狼狽,
過了幾秒後,又重新恢復了那副人模人樣的冷淡姿態,只是被咬破的嘴唇和微微凌亂的領口出賣了他。
駕駛座上,陶子雙手死死攥著方向盤,眼睛直直盯著前方,脖子僵硬得像落了枕。
他全程沒回頭,但他有耳朵。
作為一個專業司機,他經歷過堵車、跟蹤、別過車,但他從沒經歷過自家老闆在后座差點把夫人吻到窒息的大型失控現場。
他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大聲。
他覺得從明天開始還是開房車吧!因為它帶床,方便實用。
而此刻的林京看著掛斷的電話,眼裡閃過狐疑,但是轉瞬即逝。
公司門口。
盛勢剛站穩,轉身準備叮囑慕容玄幾句,嘴還沒張開,車門已經「砰」地關上了。
緊接著引擎一聲低吼,黑色豪車絕塵而去,噴了他一腿尾氣。
他站在原地,手還保持著準備敲車窗的姿勢,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無奈還是好笑。
阿默從後一輛車裡鑽出來,正好撞見自家老闆被甩了一臉車尾氣的畫面。
他腳步一頓,目光在盛勢臉上停留了半秒,默默在心裡給陶子上了根香。
並配上四字:陶子危矣。
此刻的陶子正雙手緊握方向盤,腳底油門上壓著夫人那句脆生生的命令。
「開車,要不然開了你。」
陶子想哭,他就一打工的,夫人命令不敢不聽啊!
畢竟盛爺也聽他的啊!
慕容玄回到別墅以後,本以為會無聊,沒想到別墅里居然有影音室,撞球室,健身房,無邊游池……
一下午都不夠他一個人探索和玩樂的。
等到時間差不多慕容玄才換了衣服出門去酒吧。
他根本沒料到,今晚的零度酒吧,早有人布好了局,只等他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