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贏的很莫名其妙,但約克還是囂張的揚著腦袋走下台。
就連台下的觀眾們都看不下去了,紛紛發出長長「噓」聲。
約克沒在意。
這群動物,一看就是嫉妒自己。
主持人在台上高喊。
「下一場,黑拳對戰嗜血雄獅!」
嗜血雄獅,正是先前在擂台上,殺死河馬的那頭獅子。
他昂首闊步走入八角籠,完全沒把裁判與觀眾放在眼裡,眼中閃著猩紅的光。
他似乎就只是為了殺戮而來,就像他的名字一樣。
而「黑拳」,是馬歇爾的代號。
他走上台,警惕的盯著眼前雄獅。
昨天,這隻獅子殺死河馬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但他不會因此而畏懼。
他的同伴們可在台下看著呢。
隨隨便便認輸下台,豈不是會被他們嘲笑一輩子。
「比賽開始!」
在觀眾的歡呼聲中,馬歇爾先一步動了。
獵豹的矯健被他發揮的淋漓盡致。
八角籠中,他化作一道黑影向嗜血雄獅直衝而去!
但嗜血雄獅只是抬手,便擋下了馬歇爾的攻勢。
「砰砰砰!」
接連不斷的悶響傳出,他們打的有來有回。
台下的觀眾在興奮吶喊。
屏幕上顯示的押注比也已經來到了四比六。
嗜血雄獅略壓馬歇爾一頭。
台下,約克的眉頭緊皺。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雖然他們看上去打的旗鼓相當,但約克看得出來——
這隻獅子,在戲耍馬歇爾。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用出全力。
「馬歇爾危險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
嗜血雄獅猛的抬手,一把抓住了馬歇爾脖頸,將其提起。
「哇——」
觀眾的們齊齊驚呼一聲。
馬歇爾心中一驚,雙手用力掰著抓住自己脖子大手,奮力掙扎。
但嗜血雄獅的手,跟鐵鉗似的。
任憑他怎麼掙扎,都紋絲不動。
嗜血雄獅的臉上露出一副猙獰的笑。
看向馬歇爾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隻任他宰割的獵物。
「掙扎吧,你越是掙扎我就越是興奮!」
馬歇爾心中又驚又懼。
他張了張嘴,想要投降。
但被攥住喉嚨的他只能發出短暫的「嗬嗬」聲。
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和這隻獅子的實力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
嗜血雄獅的手掌愈發用力,馬歇爾掙扎的動作逐漸變得微弱。
台下的觀眾有的面露興奮,有的面露不忍。
馬歇爾的親友團更是心急如焚,眼中幾乎噴出火來。
「混蛋!他已經失去戰鬥能力了,快放手啊!」
裁判也意識到了情況不對,吹著哨子,進去試圖拉開他們。
但已經來不及了。
嗜血雄獅的手愈發用力。
馬歇爾甚至能聽到自己脖子傳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似乎下一秒就會被直接折斷。
他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
台下,約克看著這一幕,神情冷了幾分。
他看向身邊柴犬十三。
「十三小姐。」
不用他提醒,柴犬十三已經抽出一根銀針。
「嗖!」
隨著一道破風聲,銀針穿過鐵絲網縫隙,精準扎在了嗜血雄獅的脖子上。
嗜血雄獅悶哼一聲,手一軟,鬆開了馬歇爾。
馬歇爾重重摔倒在地,捂著自己脖子用力咳嗽。
裁判擋在了他們中間。
「這位選手,你已經贏了,請不要做繼續傷害對手的行為!」
嗜血雄獅沒有理會他,手在半空中僵了半晌,隨後摸向自己脖頸。
他摸到了那根銀針。
稍稍用力,將其拔出。
「針?」
在場的觀眾都通過導播特寫,看到了這根銀針。
一時間,場館內議論紛紛。
在場有不少明白動物,他們驚呼。
「這是...有動物在保黑拳!」
「場外干涉選手這種事,違規了吧,會被取消比賽資格的。」
「靠,人家都要死了,管他違不違規。」
「用一根銀針就讓嗜血雄獅鬆開了手,出手的動物真是厲害!」
八角籠中。
嗜血雄獅額頭上青筋暴起。
有動物阻止了他狩獵,他很生氣。
他手捏著銀針,目光投向銀針射來的方向。
台下,第一排,一隻哈士奇正挑釁的盯著他。
那欠揍模樣,就差把「這是我乾的」這五個字寫臉上了。
嗜血雄獅低吼一聲,快步走出八角籠。
「砰!」
他的肩膀撞歪了進出八角籠的鐵門框。
他沒有在意,徑直走向約克,停在他面前。
龐大的身軀帶著強大的壓迫感與殺意,鋪天蓋地的壓在約克身上。
約克不為所動,只是微微抬眸。
「有事?」
「這是你乾的?」
獅子亮出那根銀針。
「是我又怎麼樣?」
導播的鏡頭早早的轉移到了約克身上。
儘管聽不到聲音。
但嗜血雄獅暴怒的表情,以及那隻哈士奇鎮定自若的態度,已經說明了很多事。
「那根銀針不會是這隻哈士奇丟出去的吧。」
「應該是,不然嗜血雄獅不會直接跑到他面前。」
「主辦方不去管管嗎?我感覺那頭獅子要殺了那隻哈士奇!」
主辦方當然不會管這種事。
他們巴不得看到這種場景。
有衝突,才會有收視率,他們才能賺更多的錢。
至於那隻哈士奇的安危......
很遺憾,他們的工作人員並沒有來得及阻止嗜血雄獅行兇。
若真出了事,也只能向他的親友表示「抱歉」了。